翌日,天剛蒙蒙亮,云軒就帶著譚香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昨晚雖然沒和譚香發(fā)生什么,但那也是他第一次和譚香睡在一張床上,那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昨晚他和譚香睡在一起的時候,非常的順其自然,沒有一絲尷尬的感覺,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畢竟,他和譚香相處的時間最久,這些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只需幾個眼神交流,就能知道對方的心意。
兩人從酒店內(nèi)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酒店門口等候的達拉等人。
看著云軒和譚香同時出來,李胖和千手倒沒覺得有什么奇怪,唯獨達拉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因為她很清楚,昨晚譚香是去云軒房間睡的。
“出發(fā)!”
云軒的聲音落下后,幾個人便背著包向西北方向的一片森林走去。
那片森林不算太遠,就一兩公里的距離,將近一刻鐘后,云軒等人便是走到了森林的入口。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原本昏暗的林間小道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幾個人順著小道往里走去,一路走走停停,最后終于在太陽升起的時候,走到了森林的另一邊。
就如昨晚那個服務(wù)員說的一樣,這森林的后邊真的有一條河流,這條河流不算寬,但很蜿蜒綿長,遠遠望去,就像一條扭動的水蛇。
云軒等人走近河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插在河邊的一塊殘破木牌,上面用白色粉筆整齊的寫著幾個大字,“危險!禁止游泳!”
“看來那個服務(wù)員沒有騙我們,這條河流真的有點問題,不然這里也不會立著那塊木牌?!睆哪九粕鲜栈匾暰€,云軒邁著步子,緩緩走向了河邊。
“軒哥,不對勁啊,這條河流的水位看起來很正常啊,哪有服務(wù)員說的那么高?”李胖往河里瞅了一眼,疑聲說道。
聞言,千手也走上前來,往河里看了幾眼,接著沉聲說道: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退潮期,水位最低,不過這樣正好對我們有利,如果剛好碰到漲潮期,那就算我們定位到了秦王墓,也只能等它退潮才能下墓?!?br/> “嗯,千手說的很對,我們得趁著退潮期抓緊時間找出秦王墓,胖子,現(xiàn)在就看你們倆了,你們先去探一下這里存不存在墓地?!?br/> 在云軒的吩咐下,李胖和千手兩人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后各自放下背包,從包里取出了十幾節(jié)拇指粗細的金屬探針。
拿出探針后,李胖緊接著又從包里翻出了一把鐵錘,在靠近河邊的一處平坦地方,用鐵錘一點一點將探針打進了地下。
一節(jié)探針剛打下去,旁邊的千手又拿過一節(jié)探針,接上了原先打進土里的那節(jié)探針,然后李胖拿著鐵錘繼續(xù)錘擊,這樣反復(fù)了幾次,六七節(jié)探針就已經(jīng)被打進土里。
當(dāng)接上的第十節(jié)探針打進土里的時候,李胖的臉上終于有些動容了,他握著探針的手掌,明顯感受到了有點顫動的感覺。
“有了有了!”李胖突然喊了起來,聲音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