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有三樣?xùn)|西,左邊的為一顆渾圓的青色藥丸,也就是澹臺婉兒所說的破宗丹了。
看著靜靜躺在盒子里的青色藥丸,云軒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如釋重負(fù)的微笑,破宗丹到手,宗師舍我其誰?
至于右邊的,則是一塊沒有菱角的三角形黑鐵,云軒看來看去,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這塊黑鐵有什么亮點,跟一塊普通的廢鐵好像沒什么兩樣。
只是看了一眼,云軒就對這塊三角形黑鐵失去了興趣,視線連忙轉(zhuǎn)到了最后一樣寶貝的身上。
放置在盒子中間的寶貝,是一張陳舊古樸的獸皮,獸皮上隱隱繪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紋路,乍一看像是地圖,但仔細(xì)一看又不像地圖。
云軒仔細(xì)端詳了一會,最后得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結(jié)論,這張古樸的獸皮似乎是某個地方的地圖,但不完整,或者說,它只是一塊殘圖。
“軒哥,秦始皇傾盡一生得到的寶貝就這幾樣?這也太坑了吧,除了那破宗丹能看點,其余的就只是一塊鐵和一張獸皮,沒啥用啊?!?br/> 李胖晃了晃腦袋,興致全無的說道。
其實云軒心里也挺失望的,這算什么神秘寶藏,就破宗丹實用點,那塊鐵和獸皮他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不過,既然這塊三角鐵和獸皮能和破宗丹放在一起,那么它們應(yīng)該不會是無用之物,像秦始皇這樣的大人物,沒理由會跟他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
等回頭出去后,再找“百事通”伍仲幫忙鑒定一下,以伍仲的見識,或許能給他一些滿意的答案。
“胖子,不管坑不坑,這都是秦始皇留下來的三樣寶貝,我一樣都不會扔,你說它們沒用,說不定它們用處大著呢?!?br/> 說話的時候,云軒已經(jīng)伸手將里面的三樣寶貝拿了出來,隨即將它們小心翼翼的收進(jìn)了背包中。
東西拿出來后,云軒輕輕舒了一口氣,拿著鑲金玉盒的手掌微微發(fā)力,那只玉盒在暗勁的催動下,穩(wěn)穩(wěn)的落回了秦始皇身前的案幾上。
“這里的一切就讓它繼續(xù)待著吧,畢竟這么偉大的壯景,破壞了倒有點遭天譴的意思,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撤離,必須得在河水漲潮前離開墓室?!?br/> 云軒看著其余四人,面色嚴(yán)肅的吩咐道。
“嗯。”眾人點頭應(yīng)道。
……
走過來時的銅橋,云軒等人連忙跑上一條又長又高的石階,石階的頂端,是地宮的大門,他們要想出去,地宮大門是唯一的出口。
幾人氣喘吁吁的跑到石階頂端,在按下開啟地宮大門的機(jī)關(guān)之前,他們再次回過了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座極其壯美的地下王國。
“兩千多年了,就只有我們五個人見證了秦始皇的輝煌地宮,此生沒白活啊…”
隨著云軒淡笑聲的響起,地宮大門也在此刻快速上升。
等銅門又快要落下之時,五人身形急速一轉(zhuǎn),眨眼間便是沖出了地宮大門。
五個人剛出地宮,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道沉重的銅門砸地聲,沉寂了兩千多年秦皇地宮,再一次歸于平靜。
“呼…這次還算順利,沒出什么岔子,有驚無險啊?!痹栖幧詈粑艘豢跉猓_懷笑道。
不過,幾個人還沒來得及高興,便是被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道血影嚇得瞪大了眼睛。
“…咯…咯…咯…”
低沉有力的怪異蛙鳴聲,又一次在云軒他們耳邊響了起來。
“呀!怪物??!”達(dá)拉似乎被嚇到了,連忙伸出小手拉住了云軒的衣角。
出現(xiàn)在云軒視野中的,是一只通體呈絳紫色的血尸,血尸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滿身的血肉像漿糊一樣黏在一起,隱隱能看見里面的森白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