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酷唄?!?br/>
純良斜了我一眼,“反正我認(rèn)為,你和成大哥是緣分,本來八年前就見過,結(jié)果你留下個非主流的假名閃了,兩年后又遇見,你自己也說,不是很愉快,哎,那是什么時候開始愉快的呢?我記得,成大哥就是陪你去了一趟縣城,后來給你寫信,你拜師那晚他來祝賀你,咔嚓還一抱,慢慢的,就挺好的了,是吧。”
我嗯了一聲,“是?!?br/>
“那你說呀!”
純良撞了撞我肩膀,“梁栩栩,我咋這么煩你這個勁兒呢,出去看事兒,嘎巴溜脆就是干,一提到成大哥,完犢子了,跟便秘似的,我都想給你喂點瀉藥你知道不?”
“怎么說話呢?!?br/>
我無語的瞪他,眼一轉(zhuǎn),小聲道,:“我只是,很心疼成琛。”
曾經(jīng)我不覺得我和成琛從熟識到準(zhǔn)備戀愛哪個步驟出了問題,也就爸爸在我拜師那晚提了一嘴,追逐獵物,鎖定啥的,我完全沒在意,后來雪喬哥又提,接二連三的,我心里也稍稍有些犯嘀咕,但喜歡就喜歡,已經(jīng)喜歡上了,都是朝前看,誰愿意從后面捋什么呢。
現(xiàn)在,我想給自己一個能徹底放下成琛的理由,在張君赫說他有秘密的時候,我自然的想到成琛打電話那茬,想著,是不是成琛背著我有什么女朋友?他之前談過戀愛?腳踏兩條船?
畢竟我對成琛的真正生活其實一無所知。
六年下來,全部都是成琛來看望我,我單方面的去接受饋贈,成琛怎么說,我就怎么聽,我也沒去判斷過成琛說的是真是假,直覺讓我信我就信了。
本以為張君赫今晚會有啥重磅秘密,誰知——
胎記?
因為我長了和謝文妤一樣的胎記,所以成琛在看到我胎記后態(tài)度才會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
在我稱呼他叔叔的時候,他說,梁栩栩,我也才二十歲。
許是我思維異于常人,我沒覺得這有什么,可能,還有一絲絲萬幸。
如果沒有這個胎記,我和成琛,大抵就要徹底錯過了。
“成大哥令人心疼??!”
純良長嘆一聲站起身,意有所指的看向我,:“最愛的媽媽沒了,遇到個最愛的女孩子,也不要他了,兩個同樣胎記的女人呀,一樣的拋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