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剛的雙眸染上一層怒氣,看著她的眼神冷的掉冰渣子?!澳阄kU還是我危險?”
面對徐啟剛的問題盛寧呆了一下,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想明白,徐啟剛已經(jīng)轉(zhuǎn)了話題,“上次來找我的人是你?”
他不知道?盛寧瞪大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點點頭說:“是我!”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徐啟剛堅定的眼神多了一絲暖意?!艾F(xiàn)在你找到我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說了!”
“我……我其實就是想問問你我哪里不好,為什么你不同意?”盛寧低垂著頭仿佛在喃喃自語,她不敢去看徐啟剛的表情,所以錯過了他復雜神色。
徐啟剛?cè)缟桨銏砸愕纳眢w破天荒的有了一絲顫|抖,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他可以端著最重的機關(guān)槍佇立三個小時紋絲不動。
就在他想說話時,盛寧猛然抬起頭沖他笑了笑,有些調(diào)皮的敬了個軍禮?!皥F長,我已經(jīng)想通了,現(xiàn)在不用問了?!?br/> “歸隊!”徐啟剛臉上神色不變,嚴肅的說。
“是!團長!”在首長的面前,最為一個新兵會不自覺的用最響亮的聲音來喊話。
本來倆人站的位置不起眼,訓練場上也沒人注意。但是隨著盛寧的這句話喊出來,整個訓練場都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當中。
整整十秒鐘的安靜,突然爆發(fā)出震天的敬禮聲,和動作整齊劃一的隊伍。原本不論是在鉆鐵絲網(wǎng)還是在攀越障礙,隨著徐啟剛的出現(xiàn),所有人以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迅速的歸隊,列出最標準的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