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吳友莉以后跟她關(guān)系疏遠(yuǎn),也就不會在被她害的被人強(qiáng)|奸。結(jié)果她現(xiàn)在還蹬鼻子上臉,明明自己就是個人渣,還偏偏指著別人的鼻子罵。
真是沒見過這么惡心人的。
“趙飛飛?!笔幠樕幊粒p眸中仿佛有一團(tuán)火焰在燃燒。就連拽拽的陳華英都不由得繃緊了身體,不動聲色額的看著她。
吳友莉原本因為家人被瞧不起而氣昏的大腦,也逐漸冷靜下來。
然而,盛寧的腳步卻沒停。她慢慢的走到趙飛飛面前,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眼底冰冷的殺意讓趙飛飛雙|腿像被定住似的,怎么也動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趙飛飛心虛不已。她這個人其實不聰明,平時好吃懶做,又喜歡占人便宜。就連當(dāng)兵的名額都是搶她姐的,在老家她仗著自己是老小,爹媽又偏心,養(yǎng)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當(dāng)初姐姐被選中,她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終于逼得姐姐受不了爹媽的逼迫,同意讓她來頂替。
所以,她平時看著很風(fēng)光,其實心底是虛的。
趙飛飛的心虛盛寧心底跟明鏡似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友莉,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跟這種人品低劣的人在一起玩?”
吳友莉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尷尬的說:“她是我入伍以后認(rèn)識的第一個朋友。”
“盛寧你別過分,自己一身腥也好意思說我?”趙飛飛牙尖嘴利,惡狠狠的看著盛寧,恨不得把她撕爛。
陳華英一看這陣勢,蓄勢待發(fā)的站在盛寧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