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哥?!鼻卮浞姨鹛鸬暮傲艘宦暎睦锼煽跉?。太好了!她終于可以跟沈建國的關(guān)系又拉進(jìn)一步了。周雪蓮這個笨蛋,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居然讓給了她。
真是白癡的!
“嗯!盛寧怎么沒來?”沈建國急著見盛寧。
“建國哥,寧寧她是不會出來見你了?!鼻卮浞业皖^這一臉為難的說:“當(dāng)初寧寧追你,其實(shí)是在宿舍里跟人打賭,能不能追到你。你說她怎么可以這么惡劣呢?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隨便開玩笑呢?我勸了她很多次都沒有用?!?br/> 沈建國臉色煞白,終于明白她為什么變臉可以變的這么快了!明明前一刻還跟他熱情如火的表白,一轉(zhuǎn)身連話都不肯跟他說。
是因為追到了他,賭約贏了嗎?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女孩。
沈建國覺得自己受到了戲弄,男人的尊嚴(yán)嚴(yán)重受到打擊,半天都沒回神。
秦翠芬心中偷著樂,決定在下一季猛藥。“其實(shí)……其實(shí)盛寧現(xiàn)在在追徐團(tuán)長,而去他跟孟平也是不清不楚的。上次在訓(xùn)練場,孟平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拉走。這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你說的真的假的?”徐啟剛的人品他相信,但是孟平那個人渣肯就沒有人品可言。
“千真萬確,建國哥你要相信我,我是為了你好?!鼻卮浞乙笠笃谂蔚目粗?,眼中帶著熱烈的仰慕。
她知道男人最吃這一套,村里的張寡|婦就是靠這招把村長跟村主任都勾搭上|床的。
沈建國沉默里,眉頭越皺越緊,放在身側(cè)的手攥成拳頭。
“建國哥,剛剛周雪蓮喊盛寧出來,你猜她怎么說?”秦翠芬自問自答,“她居然冷哼一聲,問了一句沈營長是誰?簡直太可惡了。我身為她最好的朋友,都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