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喜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中暗自把要唱‘血染的風采’的人狠狠的罵了一頓。
當初團長死了那么多兄弟,誰敢在他面前唱這首歌?除非是不想好了。
“戴斌這小子破壞起氣氛來,他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敝芎曜谛靻偵韨?cè),起身親自幫把打好的飯遞到他面前。
他們所在的是高級軍官的一桌,位置稍微靠里。在座的其他幾人聞言,紛紛瞪了陳英杰一樣。
“看你帶的好兵?!?br/> “真是會‘戴斌’”
話說戴斌這個名字,曾經(jīng)被嘲笑過無數(shù)次。
陳英杰原本是在低頭吃飯,敏銳的察覺到殺氣,惱怒的抬頭,“跟我有什么干系?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吧?”
“怎么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戴斌不是你的人?”
“就是,死腦筋?!?br/> “我看你們最近好像看我很不順眼?”陳英杰放下手中的筷子,摩拳擦掌道。
何止是不順眼。這個二傻子,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周宏不忍直視,未來一個月陳英杰都會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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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的吃飯時間是十分鐘,不少人五分鐘不到就放下了飯盒。盛寧不習慣,又不想被比下去,低著頭猛扒飯,差點被噎死。
“你慢點?!睆埣t梅看的心驚肉跳,“喝口水?!?br/> “謝謝!”盛寧接過搪瓷缸子喝了水才好受很多,一轉(zhuǎn)眼食堂都已經(jīng)沒人了。悄悄朝高級軍官坐的位置看了一眼,也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她心中有點微微的失落。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是洗澡,公共浴室跟團部的少數(shù)軍官家屬共用。盛寧端著盆到時,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洗好澡出來在外面接水洗衣服。有文工團的,有軍官家屬。大家相互之間并沒有交流,文工團的女兵湊在一起說笑,軍官家屬圍占據(jù)一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