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小學(xué)開始他的課桌里就會有情書,字跡笨拙并且行文內(nèi)容簡單明了:裴致煦,我喜歡你。
他同桌是個話特別多的小姑娘,動不動和他就劍拔弩張,嚷道:“你手臂碰到我的地方了!”
其余小姑娘在邊上看著,眼里流露出幾分羨慕。
同桌畫了條三八線,“以后你不準(zhǔn)超過這條線。”
裴致煦看了眼繼續(xù)低頭看書,沒理睬,而同桌則像個打了勝戰(zhàn)的戰(zhàn)士驕傲的抬著下巴,目光卻始終流連在他身上。
第二天,裴致煦坐在了講臺邊上的位置。
那原本是給差生坐的,但他想坐那里班主任喜歡他,自然就同意了。
他的原同桌愣愣的看著,中午大哭了一場。
除了她,全班的小姑娘都在笑。
夏清隨他一起參加小學(xué)同學(xué)會聽說了這件事情,回去的路上掩不住笑意。
她說:“你情商真低?!?br/>
裴致煦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肘靠在車窗邊上,神情淡然。
夏清又說:“你當(dāng)時不知道她喜歡你嗎?”
裴致煦:“沒在意?!?br/>
“你真的情商好低哦?!?br/>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狹長的眸子深邃清亮,“真的低嗎?”
短短的幾個字讓夏清想起他們交往后他的所作所為。
她臉一紅,“你不正經(jīng)。”
裴致煦勾了勾唇。
2
裴致煦第一次看片是高二的時候,同寢室的男生發(fā)給他的,他知道是什么但還是看完了,很安靜的看完了,并且沒有起任何反應(yīng)。
“你你你你不會那里有問題吧?”同寢的人問道。
他把手機一關(guān),“這片里有什么值得我起反應(yīng)的點嗎?”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fēng)聲,都在傳校草是個性冷淡,那些男生正想看好戲的時候沒想到全校的女生都瘋了,明著暗著說:“啊啊啊啊好想做那個讓他起反應(yīng)的人!一定特別幸福!”
于是在他們婚禮上,高中的語文課代表暗戳戳的問夏清:“咱們校草不是真的性冷淡吧?”
夏清似懂非懂。
課代表把那事說了一通,夏清說:“他......還行?!?br/>
課代表:“他這樣的人,光棍這么久就栽你手里,你真幸福!祝福你們!”
婚禮的夜晚總是讓人沉醉,而他一頭扎進(jìn)去不可自拔。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整整七年,兩人保留到現(xiàn)在。
他翻來覆去弄了三次,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夏清對他的身體不陌生,他哪里她都碰過,但是他進(jìn)來的那一剎那她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事實證明他不止還行。
夏清問他哪里學(xué)到的這么多花樣,他一邊摘套一邊答道:“片里?!?br/>
他說:“我不是重欲的人,所以看那些沒什么感覺?!?br/>
“咦......”夏清的眼里充滿不信。
這還不重欲。
他干咳了兩聲,“當(dāng)然,以后難說,我畢竟是個男人。”
3
夏清第一次見他是在飛機上,飛往澳大利亞的飛機上,他就坐在她斜對角,一襲干凈的灰色衛(wèi)衣和黑色牛仔褲,帶著細(xì)邊金絲眼睛正在看書,長得很網(wǎng)紅,意思就是很精致好看,夏清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他貌似和自己一樣白。
意外的是在校門口下車的時候又遇見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個子很高,陽光下,他的皮膚更顯白,兩條大長腿筆直如樹。
更意外的是兩個月后參加一個項目的時候在辦公室里又遇見了他,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儼然有幾分業(yè)界精英的味道,正在用流利的英文和客戶介紹。
夏清想,事不過三,再不上她就是傻子。
一個月接觸下來,夏清已經(jīng)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談完合作案的周日晚上,老天爺助攻,下起了暴雨,那雨水感覺可以把人沖進(jìn)泥里。
夏清收起傘,站在樓底下躊躇,她知道他等會會出來,他每天都是騎自行車回公寓的,是的,他自己租了個公寓,就前幾天,她很心機的也在他邊上的樓房租了屋。
沒想到,他也站在樓底下躊躇了。
兩人面面相覷,夏清說:“你有傘嗎?”
“沒有。”
“......”
過了很久,夏清從包里掏出傘,“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順路?!?br/>
“謝謝?!?br/>
他推著自行車,她站在邊上打傘,走了有半個小時,一把小破傘能頂什么用,兩個人照樣淋成落湯雞。
他的屋子是黑白色調(diào)的,東西很少,屋內(nèi)干凈整潔。
夏清真不是裝,真真切切連打了五個噴嚏。
裴致煦給她倒了杯熱茶,他一時看愣了,竟然覺得她有點可愛。
后來夏清問他,你喜歡我什么呀。
裴致煦:你當(dāng)時打噴嚏挺可愛的。
夏清:???
夏清為了拖時間斷斷續(xù)續(xù)喝了六杯熱茶。
裴致煦問:“要一起吃晚餐嗎?”
“嗯嗯嗯!”
他煮飯她在邊上看,邊看邊崇拜道:“你好厲害,這都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