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嗎?就連森精種的孩童都可以輕松做到”,欣可輕蔑的昂起了下巴,來了來了,又是蘇爾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的種族攻擊,“呵,說到底猴子終究不過是猴子,即使稍微有些特異之處也仍舊如此?!?br/> 不痛不癢。
“那也只能說是森精種的神創(chuàng)造的好吧?投了一副好胎,這種就屬于不可避免的先天……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這個話!”,蘇爾舉起了雙手投降道。
對面的欣可已經(jīng)從罩袍下伸出了一只握緊了的拳頭,威懾力十足。
胃里一片空蕩蕩的蘇爾一點也不想吐酸水出來。
“對了!,那兩個地精種因為爭論那個羅尼到底有多厲害而打起來的時候還無意中透露了一個信息——地精種要直接拿神髓作為武器!”,頂著對面罩袍下那陰惻惻的視線,蘇爾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要原話復(fù)述的話,直接將這條最重要的消息說了出來。
“……神髓?!”,顧不上痛扁這只不明囂張的猴子,即便是欣可也被這樣的消息給震撼到了,為地精種的膽量與妄想。
“啊,是的,絕對沒有聽錯!翻譯過來絕對是這樣的字眼組合!”,蘇爾繼續(xù)肯定著,“以神髓作為武器是那個叫羅尼的地精種在這次戰(zhàn)爭后一個人發(fā)起的提議,目前似乎也只有他一個人有所進(jìn)展,其他的地精種似乎都幫不上他什么忙?!?br/> “……另外會拿神髓作為武器好像也與那個羅尼在這次與森精種的戰(zhàn)爭中見識到了森精種的發(fā)展有關(guān)?”,稍微彎了彎膝蓋,蘇爾想要窺探一下兜帽下的欣可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
他似乎親眼見證了兩個種族之間的軍備競賽。
“那個,我記得尼爾巴連小姐你不是說過神髓是神靈種的顯化嗎?以神靈種的力量來說,地精種竟然可以用祂們作為武器?”,蘇爾小心翼翼問道。
說好的是概念與魔法的化身呢。
“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已經(jīng)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欣可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拇指喃喃自語著:“神靈種的數(shù)量近乎是無限的,與目前存在的所有概念的數(shù)量成比例,但是大多數(shù)都不滿足活性條件,所以正確的來說神靈種的實際存在與否是由神髓的有無來決定的?!?br/> 說實話這些內(nèi)容對于蘇爾來說有些過于深奧了,他只能盡力的跟著欣可的思路思考著,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紙與筆先記錄下來。
“直接使用神髓作為武器嗎?”,欣可明顯的焦躁了起來,在這處狹窄的角落里她不停的來回踱步著,自己提出猜想又自己否定,“不,哪怕有著鍛神的幫助,地鼠們的力量也絕對不足以控制一位活性化的神靈種,所以使用的是非活性化狀態(tài)的神靈種嗎?”
看著欣可已經(jīng)煩躁到了一種程度,蘇爾在墻角默默地蹲了下來,后面欣可下意識的念出來的東西他已經(jīng)連拼寫都不會了,是徹底的生僻詞,說實話他現(xiàn)在更想整點飯吃,但是總覺得在某位森精種如此煩躁的狀態(tài)下提出這種請求應(yīng)該會讓自己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