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進京
魯斌的目的很明確,把股價壓下來,迫使李東止損。
他從馬春燕那里打聽到,李東一共持有兩千萬股的和源股份,持倉價是九塊多錢,華安幸福是三千六百多萬股,持倉價不到九塊錢。
滿倉進場。
李東賬戶里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資金了。
這也是魯斌敢大膽往下壓的原因。
他不怕李東反撲。
想要反撲,起碼得再準備幾個億的資金。
他都打聽過了,李東根本就沒什么太硬的關系,短時間內(nèi)幾乎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錢來。
他只要逼得李東止損,把李東手里的倉位都接過來,那他就贏了。
這兩只票他研究過,挺不錯。
不得不說,李東選票還是有一手的,可惜,遇上了他。
兩只票都已經(jīng)被他壓到六十日線了,魯斌估摸著,六十日線應該就是李東的止損線。
只要壓破六十日線,李東肯定會止損。
只是,就在他想要一口氣壓破六十日線時,兩只票的盤面上,都遇到了一些抵抗。
六十日線壓破之后,很快就拉回來了。
再壓破,再拉回來。
還挺頑強的。
魯斌笑了。
這恰恰證實了他的判斷,六十日線果然是李東的止損線,所以他才會在此負隅頑抗。
只是,李東一個小菜鳥,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魯斌仿佛看著一只小螞蟻在垂死掙扎一樣。
…………
鄧川和董一飛出手了。
出手之前,讓王中信囑咐了一下李東,讓他別亂動,老老實實看著行了。
李東自是樂的清閑。
人家給他抬轎子,他當然不會動來動去的給人家添麻煩。
而且,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在這方面,他還真是個菜鳥。
他前世雖然有十年的交易經(jīng)驗,但那都是小打小鬧,就是搶個帽子、刷個暗盤什么的,根本就沒做過莊。
這種盤面上的短兵相接,彼此博弈廝殺,他是真沒經(jīng)歷過。
他現(xiàn)在也是在抱著學習的態(tài)度,仔細觀摩盤面上的一舉一動。
盤面上,魯斌以五日線和十日線為依托,死死的壓著股價,不讓股價反彈。
而鄧川和董一飛兩人,則是守著六十日線,不讓股價順利跌破六十日線。
但并非是像魯斌那樣直接擺出了大單子。
兩人都沒擺什么大單子,只是在股價跌下來之后,就立馬給他吃回去。
這樣來回幾次之后,盤面上,原本相差懸殊的多空力量對比,一點一點就被扭轉(zhuǎn)過來了。
線圖上,也是連續(xù)兩天都在六十日線上方收了個十字星。
這就像是兩軍對壘。
一方大軍壓境、氣勢洶洶。
而另一方,則是示敵以弱,不去正面迎擊,而是采取迂回戰(zhàn)術,看似在負隅頑抗,落入下風,實則是在誘敵深入。
鄧川跟董一飛兩人,在逐漸蠶食著魯斌籌碼的同時,自己也在下方吸收到了不少的籌碼。
無論是心理博弈還是操盤的戰(zhàn)術技巧,兩人都勝過魯斌不止一籌。
李東暗自嘆服,他也就是掌握了一點超前的信息而已,論起操盤技巧,十個他也趕不上鄧川跟董一飛。
幾天時間的觀摩學習,讓李東獲益匪淺。
李東好歹也是名牌大學金融系出來的。
首先智商跟學習能力是絕對夠用了。
又有著前世十年的交易經(jīng)驗。
以前只是沒人指點,沒人帶他,一直都是自己瞎做,所以在這方面才欠缺了很多。
實際上也只是差了一層窗戶紙而已。
現(xiàn)在,鄧川和董一飛幫他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他一下子就明悟了許多。
當然,他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連續(xù)幾天都沒有壓破六十日線,魯斌有些急了。
再這樣下去,那股價就徹底踩實了六十日線,到時候,都不用李東往上推,單憑市場上那些多頭的力量,就能把股價給推起來。
他不能再等了,必須一鼓作氣壓破六十日線,逼李東止損。
他算過了,這兩天陸陸續(xù)續(xù)的,李東在這兩只票上,差不多又進了幾千萬資金的倉位。
應該是到極限了。
而他手里現(xiàn)在還有近一個億資金的籌碼,只要全部砸下去,李東絕對撐不住。
而六十日線一破,盤面形勢必然會反轉(zhuǎn),引起一波恐慌性拋盤,李東也很大概率會止損。
到時候,他再在底部以更低的價位吸進籌碼,慢慢坐等股價上漲就可以了。
他手里這近一億資金的籌碼,大部分都是在上邊接的,往下砸這一波,肯定是虧錢的,不過沒關系,只要他在下邊接進來,那虧得這點錢,跟后期的收益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想到這里,魯斌毫不猶豫的就把手里兩只票的籌碼全都砸下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兩只票都被他砸破了六十日線。
瞬間引起一波空勢。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股價下去沒多久,竟然很快就被頂回來了!
而且,因為他壓在上面的賣盤全都砸下去了,以至于,上方的賣壓消失,股價噌噌的往上漲。
魯斌傻眼了。
有些不敢相信。
他剛才可是往下砸了近一個億的資金啊,再加上那些恐慌性的拋盤,少說也有兩個億的資金。
這么大的拋壓,沒有一兩個億的資金是絕對接不住的。
李東哪來這么多錢?
難道說,不是李東干的,而是有別的莊家在里邊?
直到這個時候,魯斌才想到這個問題。
只是他現(xiàn)在也沒辦法去核實到底是不是有別的莊家或機構(gòu)進場。
只能給馬春燕打個電話,想問問李東的倉位情況。
結(jié)果,電話打不通。
魯斌又往馬春燕辦公室打,接電話的卻是個男的,很客氣的問他是哪位,有什么事。
魯斌說找馬春燕。
電話那邊說馬經(jīng)理調(diào)到其他部門了,他是新上任的經(jīng)理。
魯斌再次愣住。
跟這位新上任的經(jīng)理客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