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尊號?”
江凡又躬身問道。
“呵呵,老道倒是失禮了,不過我哪有什么尊號,你叫我釣云叟就行了。”老者捋須微笑。
“釣云叟?”
江凡自言自語了一句,忽的想起了師父當初曾經(jīng)提到的當時高人中,似乎有這位。不僅臉上變色:“可是華山的那位釣云叟?”
“咦,你倒是知道老道的名字?”
釣云叟詫異的看了一眼:“你師父說的?”
“是!”
“這么說你師父應(yīng)該是我認識的,但麻衣教七十年前那次變故之后,我和麻衣教再也沒有了來往,當時的麻衣教掌教還是陳懷?!?br/>
“前輩,陳懷真人是我?guī)煵??!苯策B忙道。
“這么說你師父是陳懷的師弟了,也就是當初陳懷身邊的那根小道童?”
釣云叟似乎想起了什么,面帶微笑。
小道童?
江凡想起師父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樣子,頓時心中很想大笑三聲。
一道白光閃過,院子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中年人,正是但是和釣云叟圍毆浮游靈的那位齊真人。
“咦,這年輕人是誰?”
齊真人看清院子里的形勢后,驚訝問道。
“呵呵,老頭子看了會熱鬧,最終麻煩這小兄弟解決了那浮游靈。”釣云叟笑道。
齊真人也看清了江凡手上僵硬不動的膠泥,頓時驚訝無比:“年輕人厲害啊,這么年輕便能戰(zhàn)勝浮游靈!”
“一時僥幸!”
江凡連忙謙虛。
“這可不是僥幸!”
齊真人嚴肅道:“這只浮游靈變異之后極為難纏,即使是我和釣云合力,也未必一定能將這東西擒獲,你卻能抓住對方,的確不簡單?!?br/>
江凡卻沒有覺得有什么了不起的,這只浮游靈完全是因為被這兩人打的接近瀕死,自己正好撿了個便宜而已。并且如果不是自己臨時起意用了反御風訣的話,此時的自己還不知道怎樣呢。
“的確不簡單?!贬炘欺乓颤c頭道:“我看到他居然能夠同時施展冰火風三項術(shù)法,同時本身真元十分渾厚,這個年紀有這樣的修為實屬難得?!?br/>
江凡暗道了一聲慚愧,連忙岔開話題道:“前輩,這浮游靈到底什么來歷?”
“哦,這東西的原型是東瀛陰陽師召喚的式神,本為最低等的鬼物,但因為某件事情它發(fā)生了變異,變得十分難纏。”齊真人笑道。
居然也是因為某件事情,看來的確是涉及了某些隱秘,雙方都不想說。
江凡也沒有繼續(xù)問,又指指手中的浮游靈道:“需要怎么除去才能不留后患呢?”
“這個還是交給我們吧?!贬炘欺诺溃骸斑@只浮游靈已經(jīng)近乎不死了,哪怕是留下些許殘骸,只要接觸了外界的生機也會復(fù)蘇。”
江凡連忙將手上被凍得梆硬的浮游靈身體送到了釣云叟跟前。
釣云叟接過之后,右手一揮空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八枚玉牌成八卦方位排開,然后浮游靈被放置在中間。
隨著他手訣的變幻,八枚玉牌開始飛速旋轉(zhuǎn),一股股的精純法力包圍了浮游靈,將之不斷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