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紀文澤是被冤枉的?
當秦淮茹說出要找自己的時候,就連李衛(wèi)東也對她刮目相看。
事實上,秦淮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或許,她不像那些有著時代特色的女強人,獨立自強,不依不靠,愣是靠著自己闖出一片天空。
她也不會自怨自艾,自甘墮落,松掉褲腰帶。
她有著自己的小聰明,小算計。
在軋鋼廠里,她無依無靠,傻柱或許能給她帶點吃的,多給她添點菜,卻不能改變她在軋鋼廠的處境。
到六五年那會,她依舊是個學(xué)徒,就能看出來。
而李副廠長雖然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但她卻沒有讓對方得逞。
否則以她的長相,只要愿意委身對方,換一份比劉嵐輕松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難事。
相比而言,她還是有底線的。
不過自從李衛(wèi)東來到大院,雙方有了交集后,秦淮茹的心思就有了變化,不再眼巴巴的指望著傻柱。
盡管這么長時間,她并未從李衛(wèi)東那里占到任何便宜,哪怕一塊肉,一斤糧食也沒有。
但這并不妨礙,她打心底想要‘依靠’李衛(wèi)東,給自己找個靠山。
她上趕著去給李衛(wèi)東洗腳,為的是什么?
一開始是擔(dān)心李衛(wèi)東找自己兒子的麻煩。
但后來,發(fā)現(xiàn)是誤會后,心思就有了變化。
她擔(dān)心哪天家里真要出點事情,不至于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為此,哪怕對方不給她糧食,不給她吃的,她也‘心甘情愿’。
只是以往,李衛(wèi)東的能力范圍只限于在院里,在派出所,她也沒想別的。
但今天,她在軋鋼廠看到李衛(wèi)東,看到就連李副廠長都熱情招待,小心思就動了起來。
“嫂子,有事?”
李衛(wèi)東看出秦淮茹的忐忑,擔(dān)憂,他倒也沒有故意拆臺,反而很配合。
剛剛酒桌上,他才意識到,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明明是專案組的副組長,卻連羅蒙洛科夫?qū)<业拿娑家姴恢?,雖然嘴上不說,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憋屈的。
此刻,見到秦淮茹那掩飾的小心翼翼,再加上一點酒意,讓他多了幾分‘任性’。
“啊,有,有點小事。”
秦淮茹已經(jīng)做好被李衛(wèi)東無視的準備,但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叫了她一聲嫂子。
莫名的,從腳尖到頭皮,都有些酥麻,想上廁所。
“李叔?”
李衛(wèi)東轉(zhuǎn)身看著李副廠長,雖然只是叫了一聲,但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懂其中的意思。
“行,你們聊,有事記得去找我?!?br/>
“陳組長,回見?!?br/>
李副廠長微笑的點點頭,然后又跟陳俠打了聲招呼,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離開前,他還是深深看了一眼秦淮茹。
“你記得路吧?我先回那邊。”
李副廠長跟劉嵐離開后,陳俠也沒打算杵在這里當電燈泡。
“好?!?br/>
等到陳俠也離開了,李衛(wèi)東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直視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這是上趕著給我下套呢?”
連歡喜都來不及洋溢的秦淮茹直接僵在那里。
“我,我找你真的有點事?!?br/>
秦淮茹硬著頭皮說道。
“哦,說說?”
“就是剛剛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跟我一個車間的大姐見我認識你,就托我問問你有對象了嗎,她有一個侄女,城里人,才十六歲,長得也漂亮?!?br/>
秦淮茹干巴巴的說完后,才松了口氣。
心里忍不住有些奇怪,以往給李二黑洗腳的時候,也沒見他多神氣,更沒什么了不起的,怎么這會板起臉來這么嚇人?
“你這是當媒婆當上癮了?”
李衛(wèi)東有些無語,上次給他介紹秦京茹也就罷了,畢竟對方的年齡擺在那里,可這次給介紹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這算什么?
“我這不是看你也不小了,屋里沒個女人收拾,你要是有了對象,她也可以幫你拾掇屋子,給你洗腳?!?br/>
秦淮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完全是為了李衛(wèi)東著想。
“你以后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你管的,少操心?!?br/>
李衛(wèi)東沒好氣的說道。
看著秦淮茹似乎有些不服氣,就繼續(xù)道:“還有,你那小心思不要以為別人都看不透,我當著李副廠長的面叫你一聲嫂子,想來他今后也不會再打你的主意。
至于別的,你就別想了。”
“???”
秦淮茹張大嘴巴,既有被揭破小心思的窘迫,也有幾分欣喜。
“行,就這樣吧,我先走了?!?br/>
李衛(wèi)東看了一眼秦淮茹那張開的嘴巴,眼角微微抽動。
以李副廠長的性格,只要他上門去找對方,幫秦淮茹換個輕松點的工作,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李衛(wèi)東卻沒有這么做。
這釣魚還講究一個不能喂太飽,否則就不會上鉤。
秦淮茹看著李衛(wèi)東離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權(quán)勢是那么的令人著迷。
李衛(wèi)東回到專案組的臨時辦公室,幾乎所有人都抬頭,悄悄的觀察著他。
陳俠這會泡了兩杯茶,見李衛(wèi)東進來,隨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子。
等他坐下后,陳俠才開口說道:“領(lǐng)導(dǎo)給的期限太緊,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紀文澤失蹤一事,你怎么看?”
“不好說?!?br/>
李衛(wèi)東搖搖頭,并未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主要是他還沒有徹底梳理完所有的線索,軋鋼廠里的人,除了羅蒙洛科夫外,其余的人他全都見過了,但是紀文澤的家人,還沒來得及見。
所以,在此之前,他也好妄下結(jié)論。
“沒事,這里都是自己人,暢所欲言嘛?!标悅b直接說道。
“好吧,那我簡單說一下?!?br/>
李衛(wèi)東也知道,自己作為副組長,被領(lǐng)導(dǎo)寄予厚望,想不發(fā)表意見,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能一直游離在專案組之外。
想要找到紀文澤,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不行。
更何況,集思廣益。
隨著李衛(wèi)東開口,辦公室里其他人紛紛挺直身子,準備傾聽下,這位剛來就獨自見完所有嫌疑人的副組長有什么高見。
尤其是羅金鑫,雖然上午被陳俠訓(xùn)斥,表面上不敢說什么,但心里明顯還是不服。
“通過走訪調(diào)查,還有先前大家審訊的筆錄,大致可以明確紀文澤的一些表面性格,此人在家跟在廠里,是兩幅面孔,兩種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