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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會一擊致命的招式 136.本屆最強黑馬

王斐還在疑惑呢,李東這家伙怎么會有系列武器。
  
  父親明明告訴過她,對方不大可能有功勛,完成靈能者認證后,一直操持家里的事情,不像接了功勛任務的樣子。
  
  所以才讓她找李東商量合租的事情,一方出資質,一方出功勛點。
  
  退一萬步說,即便他接過功勛任務,時間上應該也不夠,成為靈能者才幾天?
  
  而哪怕是1系的兵器,起碼也要10點功勛起步。
  
  不過情況緊急,臺上宋放逞兵器之利,已經開始主動進攻,容不得她多想。
  
  扯開李東的行李箱一看……整個人楞住了。
  
  里面確實有把武器。
  
  一把,斷掉的唐刀?
  
  就放在疊放整齊的衣物的最上層。
  
  “這……”別說王斐,旁邊的裴執(zhí)玉也一臉懵逼。
  
  刀斷了不說,關鍵還平平無奇,不具備任何科技感,絲毫不像兵工廠的產物,仿佛哪個鐵匠鋪出品,與街上那些兵器店的東西一樣。
  
  ‘東哥不會急糊涂了吧,這種刀哪能對抗對方的系列武器?’
  
  ‘李東這家伙,竟然窮成這樣?連這種普通兵器,都沒把完好的?’
  
  兩個姑娘一時間內心活動很豐富。
  
  王斐可不知道他爹給了李東一坨子錢,甚至連李家搬家都不知道——李東壓根不發(fā)朋友圈,倆人私底下幾乎沒啥交流。別忘了在蟲堡那會兒還是敵人呢。
  
  ‘看來以后要盡量照顧照顧,嗯……在不傷害他自尊心的前提下,太可憐了,兵器用斷了都舍不得扔?!?br/>  
  總歸是把刀啊。
  
  簌——
  
  顧不上其他,王斐生怕李東吃虧,尋思多少能擋兩手。
  
  也不知道他突然腦子犯什么渾,明顯沒有退下來的打算。
  
  奮力一擲,斷刀從眾人頭頂越過,飛向高臺。
  
  “我去,這啥玩意兒?。俊?br/>  
  “你們可別告訴我,這是把刀?!?br/>  
  “還能不能行了,就拿這廢鐵,去跟人家的系列武器碰?”
  
  “這得多慘的人家,刀斷成兩截還在用?”
  
  在場眾人瞠目結舌,不少人已無力吐槽。
  
  要說現場看得最仔細的,還要數王斐二人身旁的那五名魔都新生,以及三名老生。
  
  王斐開箱時,他們全圍過來瞧,還以為能拿出什么好貨呢。
  
  此刻八人皆是一臉無語。
  
  “我是萬萬沒想到啊,這家伙可憐成這樣?!?br/>  
  “小地方來的就是小地方的,兩位美女,你們安江可真夠窮的?!?br/>  
  “我都懷疑這刀是在異次元空間撿的,那里面最多這樣的斷刀斷刃?!?br/>  
  “原本看這家伙拳腳功夫還可以,居然能壓住宋放,但這下慘了,還敢硬懟,宋放不剝了他的皮?”
  
  要說現場反應最大的,則要數帝社的一幫人。
  
  這會兒大笑成一片,有些人笑得前胸貼后背。
  
  “我算是服了,窮得刀都買不起?”
  
  “剛才還嚇我一大跳呢,好像很猛的樣子,現在放心了,腦子不好使。”
  
  “拿塊廢鐵,就想硬懟我云哥的1系頂級戰(zhàn)刀,腦殼被門擠了吧?”
  
  “小子,趕緊滾下來吧!”
  
  “宋少,這小子頭很鐵啊,削他丫的!”
  
  擂臺上,宋放也是一臉詫異,眼神瞥向李東,對方在空中一個翻騰,將斷刀握在手后,神情無畏地望著自己。
  
  “你不會真想拿這玩意兒跟我打吧?”
  
  宋放嘴角抽搐,這要是換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他倒是不介意,反正死仇已經結下,直接宰了對方。
  
  然而這里不行。
  
  別說宰,廢了對方他都會被直接開除。
  
  這在他看來是得不償失的,他的前途,豈是一個外地佬的小命可以比擬的?
  
  既然宰也宰不掉,廢也廢不了,他率先拿刀本就有些丟人,現在對方“賣慘”,弄把廢鐵上來,眾目睽睽之下,他如果再動手,就真的顏面盡失。
  
  甚至有辱家族的榮耀!
  
  李東理都賴得理他,砍就完了。
  
  “我今天放你一馬,給我……”
  
  宋放一句話還沒說完,李東已經閃電而至,猛然一刀砍下。
  
  現場又是嘩然一片。
  
  大家已經看出點門道,這個黑衣小子,明顯與宋放有過節(jié),有點不管不顧、紅了眼的意思。
  
  看見宋放拿刀,他自然不能空手,奈何底蘊差太多,拿出一把讓人貽笑大方的斷刀,本以為他注定招架不住,心里再大的火氣,最終也要乖乖認慫。
  
  誰能想到,就這種局面,他居然還敢先動手。
  
  “這哥們兒,也太莽了吧!”
  
  “該說不說,這股子狠勁兒我是佩服的。”
  
  “要不要我給你兩磚頭?把你腦子拍壞掉,你也能這么狠?!?br/>  
  鏘!
  
  沒有退避的道理,面對李東的悍然一刀,宋放絲毫無懼,舉起手中的1系青螢之刃,擋格過去。
  
  然而,令人大跌眼球的一幕發(fā)生了。
  
  他手中號稱準2系的青螢之刃,與對方那塊廢鐵碰撞之后,居然……斷了!
  
  斷得十分干脆,斷面光滑無比。
  
  戰(zhàn)刀的前半截應聲而落,插在鋼板鋪成的臺面上,沒入少許。
  
  “這……”
  
  全場人都懵了。
  
  “臥槽!那把斷刀是啥東西啊?”
  
  “39點功勛的青螢之刃,就這樣折了?”
  
  “瘋了吧!”
  
  倒也有理智之人,此刻目光聚焦在李東手中的斷刀之上,開始分析起來。
  
  廢掉一把青螢之刃后,這把斷刀一如之前,連個豁口都沒有。
  
  “這刀不簡單?。 ?br/>  
  “我猜,至少是一把3系兵器,不然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br/>  
  “難怪一把斷刀還隨身攜帶,舍不得扔掉,這家伙哪笨了?精明著呢!”
  
  “我去,上哪撿的?運氣不錯呀,3系殘刃,半截長,扔到希薩回收網上,換個20點功勛,妥妥的。”
  
  現場最高興的莫過于王斐和裴執(zhí)玉。
  
  “斐姐!”
  
  王斐卻沒理會小臉激動的裴執(zhí)玉,微微側頭道:“魔都的,你們不是挺富的嗎,來,拿個3系武器的刀柄給我瞅瞅?!?br/>  
  五名魔都新生頓時一臉尷尬。
  
  什么個情況???
  
  安江那種破地方,竟然有人將3系斷刀隨便扔?
  
  娘希匹的,我們大魔都,這么多異次元空間里面,都沒聽說誰撿到過1系斷刀。
  
  三名老生雞賊,已經戰(zhàn)略性撤離,免得被人嘲諷。
  
  他們三人雖然都是靈能者,但目前為止連1系兵器都沒經手過。
  
  帝社陣營那邊,一幫人全方了。
  
  特別是那個云哥,止不住心疼,這刀可是他的!
  
  雖然明白宋放肯定會賠給他,但問題是,他今年大三,風風雨雨走過來,這把刀陪他經歷過不少戰(zhàn)斗,也是有感情的。
  
  否則也不會隨身攜帶。
  
  此刻懊悔無比,今天他又沒架打,帶過來干鳥啊。
  
  “看來王者還是王者呀,他不傻,咱們被他盤了?!?br/>  
  “要完蛋,宋少麻煩大了?!?br/>  
  “云哥,你說話好使,趕緊讓宋少下來。”
  
  “是啊,這小子有點愣頭青的意思。”
  
  云哥倒是吆喝了一聲,臺上宋放也聽見了。
  
  可他能認輸嗎?
  
  如此一來,那他與之前的被他一嗓子吼下去的沈原,有什么區(qū)別?
  
  此刻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李東手中的斷刀,忌憚無比。
  
  李東的表情則顯得十分淡然。
  
  早前他也很意外這把斷刀的鋒利程度,但后面想想,也就釋然了。
  
  柳嬤嬤是什么實力?
  
  他們那個世界的三品下境,大概率對應地球上的s級靈能者。
  
  那么敢去圍攻她的人,即便不是領頭的,又豈是等閑之輩?
  
  李東猜想這把斷刀的前主人,實力再不濟,應該也在四五品的樣子,也就對應地球上的a和b級靈能者。
  
  這種大佬的兵……好吧,他們那個世界應該叫“法寶”,能差?
  
  隔壁老王一個c級,還有柄5系暗影匕首呢。
  
  所以這把斷刀能砍斷區(qū)區(qū)1系兵刃,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李東,這里是帝都,你真要和我死磕下去,沒有任何好處?!彼畏疟砬槟?,小聲道:“之前的事情,我晚點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咱倆就此罷手,你挑戰(zhàn)別人,我也挑戰(zhàn)別人,如何?”
  
  “交代?”李東冷笑道:“好啊,不過,我現在就要?!?br/>  
  “你想怎樣?”
  
  “不怎樣,很合理的要求,喏,你先死一個給我看看,咱們就兩清了?!?br/>  
  “你……”
  
  “死不起?死不起那就打吧?!?br/>  
  再無二話,李東腳步連動,手中異世界的斷刀如同削木棍一樣,幾下就將宋放手中的半截青螢之刃,削得只剩下一個刀柄。
  
  現場驚呼連連。
  
  “我怎么感覺這斷刀,還不止3系?”
  
  “大佬,在哪撿的,能說個地兒么?”
  
  “哥,出手不?500萬咋樣?”
  
  刀柄扔掉,手上毫無依仗的宋放一退再退,表情焦急無比,側頭向臺下大喊:“誰借把刀,用壞了雙倍賠償!”
  
  只是,現場一般人哪里會帶刀啊,都只是過來湊熱鬧的而已。
  
  真正帶了兵器的,全是有心參加活動的人,又豈會借給他?
  
  看那黑衣少年的斷刀之利,借出去就是報廢,那待會兒他們用什么?
  
  他們都是世家子弟,也不差這點功勛。孰輕孰重,還是拎得清的。
  
  現階段的兵器不難弄,境園的獨立宿舍,那才叫真正的機不可失。
  
  再說,帝社,挺不招人疼的。
  
  宋放已經沒有機會了,李東的基礎屬性完全碾壓他,他惟一有優(yōu)勢的,只有功法。
  
  然而,宋家卻是一個靈武流世家,擅長的是肉搏戰(zhàn)。
  
  他總不可能拿血肉之軀,去硬撼對方至少3系的刀鋒吧?
  
  嚓!
  
  擂臺上鮮血灑落。
  
  李東如同鬼魅般纏繞上宋放,手中斷刀很有分寸,憤怒歸憤怒,卻也明白這地方沒法下狠手。
  
  短短數秒。
  
  宋放便連中數刀。
  
  筆挺的襯衫西褲,被撕裂成乞丐裝,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倒也挺有骨氣,硬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臭小子,好膽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臺下帝社眾人見此,早已怒不可遏,紛紛沖向擂臺,不過卻被炎黃社的人攔下。
  
  “你們的人要是打不過,可以認輸,對方下手有分寸,沒有違反學院的比斗規(guī)矩。想上去?不好意思,炎黃社受學院委托,今天這里歸我們管?!?br/>  
  由于主持活動,炎黃社在場的人更多,連副會長都親臨一位,帝社的人翻不起任何浪花。
  
  “小子,我告訴你,你完了!”
  
  “敢這樣傷我帝社的人,京師學院你是第一個!”
  
  “有種你永遠別出學院大門,從此以后,學院以外的整個京城,沒你片瓦之地!”
  
  “你如果聰明,趕緊收手,給宋少磕頭道歉,我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李東的回答是……嚓!
  
  “??!這小子!”
  
  帝社的人差點沒氣瘋。
  
  現場其他人見此一幕,也是忍不住倒吸涼氣。
  
  “還真敢吶!”
  
  “瘋子,根本就是個瘋子。開學第一天,就逮著十大家族的直系子弟狂砍,絲毫不把帝社放在眼里,以后在京城還有容身之地?”
  
  “太狠了,不管這家伙以后還能不能蹦跶,我都決定見面繞著走,惹不起啊惹不起?!?br/>  
  “橫到沒邊兒?!?br/>  
  裴執(zhí)玉此刻緊張無比,她也沒料到東哥竟然這么不管不顧。
  
  王斐望向高臺,柳眉高蹙道:“他倆應該有很深的過節(jié),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以我綜合我父親他們的看法、對李東了解,他不是如此魯莽之人?!?br/>  
  裴執(zhí)玉輕輕點頭,她覺得也是。
  
  “阿玉,事情到這一步,你要做個選擇了,我不再強迫你……”
  
  “斐姐,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選擇和你們在一起。”裴執(zhí)玉正色道。
  
  她雖然看起來柔弱,卻從不是知難而退的人。
  
  既然一起來的,有事便一起扛。
  
  斐姐既然這么問,不正代表她已經做出選擇了嗎?
  
  斐姐可以,那她也行。
  
  再說,東哥還對她有恩。沒有東哥,她未必能站在這里。
  
  王斐笑了笑,目光瞥向高臺下方的帝社人,那便,戰(zhàn)吧!
  
  ‘老娘一個女的,不趁現在干點轟轟烈烈的事,等結婚生子還折騰個屁。螳臂擋車又如何,至少,老娘戰(zhàn)過!’
  
  擂臺上,向來注重形象,衣冠楚楚的宋放,已然變成一個血人。
  
  原本始終筆挺的脊梁,再也直不起來,身形在臺上倉皇躲閃,四處騰挪,如同被人狂攆的土狗一般。
  
  “啊啊啊??!”
  
  他瘋狂怒吼,從出生到現在,身為十大家族的直系子弟,何曾被人如此傷過?
  
  誰又敢?
  
  一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偏偏,對方還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鄉(xiāng)巴佬,一個小地方來的土鱉!
  
  此刻內心的屈辱,更勝身體的傷痛。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他現在甚至不想李東死,因為就這樣死掉,根本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無盡的怒火、洗刷今日的奇恥大辱。
  
  他要用最殘酷的方式,讓這個鄉(xiāng)巴佬明白,他究竟激怒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死,他都要到黃泉中去懊悔。
  
  噗通!
  
  “李東,你敢?!”
  
  宋放腿部受傷,一個踉蹌之后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擂臺上,李東趁機棲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抬起了右腳。
  
  而腳底下,則是宋放的腦門。
  
  “臭小子,你你你……”
  
  臺下,一幫帝社的人雙目都瞪得滾圓,如果說比斗中身體負傷,是很常見的事,頂多算技不如人,還算不上丟人的話。
  
  那么這一腳如果踩下去,簡直就是將人往死里侮辱!
  
  而宋放是誰?
  
  那可是京城十大世家之一,宋氏的直系子弟,其親爺爺,正是現任的宋家家主!
  
  不僅是帝社的人,了解宋放身份的在場所有人,此刻全都震驚不已,目光死死盯著李東的右腳。
  
  “他不敢!”
  
  “這一腳下去,天崩地裂,梁子都不可能解開。”
  
  “沒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局。”
  
  “嚇唬人……吧,吧?!?br/>  
  嘶——
  
  砰!
  
  擂臺上,李東直接一腳踩下,宋放雙目暴突,通紅一片,眼球幾乎要奪眶而出,整個人完全懵了,大腦中一片空白。
  
  半邊臉緊貼在鋼板臺面上,精致的美式寸頭上,踏著一只鞋底滿是污漬和泥土的修煉用輕型戰(zhàn)鞋。
  
  目睹這一幕的人,無一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廣場人上千人,此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然而,這還不算完。
  
  那黑衣少年完全像個沒事人樣,右腳微動,帶著宋放的半邊臉,在臺面上磨啊磨,磨啊磨……
  
  磨滅了宋放的所有驕傲,磨碎了京城十大世家的一切榮耀,磨平了全場京城子弟的額頭棱角。
  
  是的,李東就這么干了。
  
  既然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今天殺不了宋放,算他走運,那么自己當日在綠野空間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總要收回點利息。
  
  ‘宋家,收起你們的高傲,這世間的一切高高在上,都建立在有人對你們卑躬屈膝的前提下,而我,不!’
  
  李東已然想明白,死仇早就結下,宋家不可能放任他成長。
  
  難道因為一個宋家,他從此就要做縮頭烏龜,每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甚至是放棄自己的人生和夢想?
  
  那不可能。
  
  所以,懟吧。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五琰對他講過,京師學院是絕對安全的,別說國內,全世界也沒有任何勢力敢到這里撒野,一是因為作為華夏僅有的兩所超一本,它背后有國家站臺;二是由于它自身的底蘊。
  
  京師學院全校師生加起來,足有十萬之眾,高階靈能者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一位賢者大人坐鎮(zhèn)。
  
  哪個世家敢一試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