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莊園一夜之間被蕩平的事情,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羅生會直接宣布對此事負責,并將個中原委講述出來。
當然,關于宋家可能被人針對陷害的部分,就避重就輕的忽略了,羅生會主要講的是被宋家蒙騙和戲耍的事情。
京城靈能者的圈子里,一時間躁動一片,有人感慨宋家實在無腦,有人忌憚羅生會的兇狠與強大。
不過這些風風雨雨和李東沒有任何關系,他甚至沒怎么關注,生活重新走上正軌,幾乎所有時間都用在修煉之上。
主要待在宿舍,偶爾會去一趟第五研究所,參考學習第五琰的筆跡,某天心血來潮還去聽了一堂大課,發(fā)現(xiàn)大一的課程淺顯雖淺顯,卻也不是毫無用處,有些小收獲。
但今天,李東不得不從全身心投入修煉的狀態(tài)中暫停下來。
因為第五琰要回了,他答應趙文君老師的事情得安排一下,畢竟好處都收了。
小別院里。
從沒有參入做飯的李東,今天可算折騰了一回,早上就和裴大廚說明情況,裴大廚最近忙著準靈能者考核,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列了個采購清單。
然后上午李東就親自去了趟菜市場,下午還一個人蹲在廚房里配了幾個小時的菜。
他雖然不會做飯,但刀工還是十分了得的。
這自然得益于從小練刀的緣故。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時,望著廚房案臺上處理妥善的琳瑯滿目的各種菜食,李東也是有種小小的成就感。
不出意外的是,隨后兩個姑娘結束課業(yè)回來,看著廚房里的景象都嘆為觀止。
“李東,你去酒店應聘個配菜伙計,完全不用考慮實習期的問題呀。”王斐瞪眼說。
反正她是甘拜下風。
就連裴執(zhí)玉都抿嘴笑道:“東哥菜配得比我還好。”
“嘿嘿,承認承認?!崩顤|笑著拱拱手。
“誒!”王斐走進廚房,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樣,指著木質刀架道:“你沒用菜刀啊,這刀還干干凈凈的?!?br/>
“沒用。”李東搖頭。
“那用的啥?”
“戰(zhàn)刀啊?!?br/>
“……”
兩個姑娘面面相覷,神經(jīng)病啊,用戰(zhàn)刀切菜,居然……還切得這么好?
瞅瞅這蓑衣黃瓜、炒三絲的配菜,絲毫不輸高檔飯店的水準。
“你用刀成精了吧!”
李東笑而不語,真當他最近白修煉的么?
五岳天橫的主體就是刀,這部頂級功法練下來,他的刀法可謂進步神速。
這時王斐的手機響了。
摸出一看,不由撇撇嘴道:“大濕兄?!?br/>
韓蜀葵這個點打電話,無疑又想來蹭飯。
“他答應給的功勛給了嗎?”忽然想到什么,李東問道。
“給了。”
“……”
王八蛋,對老子這么摳,對女人還真不小氣啊,死舔狗!
李東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讓他來?!?br/>
他準備給大濕兄上一課。
待會兒他們是有安排的,極力促成第五琰和趙文君兩名老師的燭光晚餐,但韓蜀葵不知情啊。
“你又想耍壞心眼?!蓖蹯嘲琢怂谎?,不過話雖這樣說,但還是照辦了。
很快廚房里便熱火朝天起來,難得王斐都跑進廚房給裴執(zhí)玉打下手。
女人嘛,天生有顆騷動的心。
最熱衷于這種浪漫的事情,哪怕和她們半點關系沒有。
夜幕降臨,飯菜也準備好了,兩個田螺姑娘來不及換衣服,笑嘻嘻離開小別院。
也不怕沒地方吃晚飯,李東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不能虧待自己的打工人。
學院附近最好的一家養(yǎng)生會所,豪華西餐,外加全套的美容spa,都是頂級套餐,花了他好幾萬大洋。
李東開始布置現(xiàn)場,長條餐桌上鋪好溫馨浪漫的淡藍色桌布,兩只歐式燭臺擺到合適位置,餐桌中間放好一只水晶花瓶,在將今天剛買的郁金香插進去。
眾所周知,郁金香的花語是“愛的告白”。
是不是一下就契合主題了?
緊接著,李東又將用精致餐盤盛放的各種佳肴,逐一擺上餐桌,并準備好四副餐具。
“叮咚!”
門鈴響了。
李東跑出去打開院門,情不自禁地眼前一亮。
只見門外的柔和燈光下,站著一位身姿娉婷的大美人,明顯刻意打扮過。
穿一件樣式和面料都極為華貴的黑色晚禮服,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露在外面,下方是難掩的豐腴和深不可測。
看得人氣血上涌,戴同色蕾絲手套的右手中,拿著一只小巧的白色手包。
化著精致卻不妖艷的妝容,雙頰紅潤,可謂嬌艷欲滴。
“趙老師,請進。”李東笑著招呼。
“他、還沒來嗎?”
“沒有,我約的七點,還有一刻鐘?!?br/>
趙文君哦了一聲,似乎長松口氣,一進屋里后,便詢問李東,直沖衛(wèi)生間。
她得檢查一下一路過來,發(fā)絲、妝容什么的有沒有弄壞。
李東不禁感嘆一聲:唉,女人啊女人!
七點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門鈴再次響起。
第五琰來了。
趙文君頓時容光煥發(fā),似乎一直刻意壓制的美麗,在這一刻全部綻放出來,待到李東領著第五琰進屋時,她站在客廳里莞爾一笑:“阿琰?!?br/>
我去!
第五琰渾身一個哆嗦。
尼瑪,她咋在這里?
猛地扭頭望向李東。
他雖然實力強悍,但也不會有事沒事去探查別人的住處,未進門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趙文君也在。
李東一臉坦然道:“咋了?趙老師是我的輔導員啊,今天難得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尋思喊她過來也嘗嘗?!?br/>
有毛病嗎?
第五琰一副“你小子故意的吧”的模樣,他與趙文君的那點破事,在京師學院里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
當年年少輕狂,初來京師學院,一次聚會中玩游戲輸了,懲罰是“親吻坐在身邊的人”,他這人向來愿賭服輸,當時坐在他的身邊倆人,左邊是一位絡腮胡大兄,右邊的就是趙文君。
你說他親誰?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啊。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啄,但自打那以后,趙文君就賴上他了,一副非他不嫁的模樣。
你說愁不愁人?
這都啥時代了,還興這么賴的嗎?
“對啦,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第五琰突然說。
李東心說不愧是你啊,美人美食當前,別人盼都盼不來的待遇,你倒好,想開溜。
“阿琰!”趙文君一臉幽怨道:“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有種你就說是……李東抱手看好戲。
“咦?趙老師如何出言啊?”第五琰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道:“趙老師這么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