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有起夜的習慣。
今晚,他如平常夜晚一樣,出門尿尿。
農(nóng)村里,地廣人稀的,沒有必要單跑廁所去,而且,大半夜的也沒什么人。
大春剛尿好,提褲子的時候,他的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只手。
白骨森森的手,一點兒血肉都沒有。
這大半夜的,突然出現(xiàn)一只手,可把大春給嚇壞了。
等他看到肩膀上沒有血肉的手后,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看我啊。”
手骨的主人發(fā)出聲音來。
大春直搖頭,“別嚇我,你別嚇我啊,我知道你是陳東,麻痹的陳東,你憑什么嚇我?”
“你抬頭看看我是不是陳東?!?br/> 猛然間,大春覺得不對勁了。
這不是陳東的聲音,而是……
“屈哲,你個狗日好久不回村,你一來就嚇……??!”
大春尖叫一聲后,直接暈了過去。
可不是屈哲嗎,然而,只有一顆腦袋,腦袋之下一點兒血肉都沒有,就是一副骨架架著一個腦袋。
“楊辰,你萬萬沒有想到老子還沒有死吧?嘿嘿,不急,老子吸收足夠的生機,就可以隨意出入了,到時候我弄死你?!?br/> 說著,屈哲蹲下身子,發(fā)出來咔咔骨骼摩擦的聲音。
他的手骨打在大春的腦袋上面,一絲絲的氣息從大春的眉心鉆出來。
屈哲露出享受的模樣,“舒坦,就好像玩弄女人時候一樣的舒坦。”
猛然間,屈哲臉上出現(xiàn)了怒容,“曹尼瑪比的楊辰,老子變成了一副骨架,怎么玩弄女人?我一直惦記著吳小云呢!”
“一晚上一個,明晚就是吳小云!”
屈哲站起來,伴隨著咔咔的骨骼摩擦聲,他消失在夜色里。
大春媽發(fā)現(xiàn)大春的時候,大春已經(jīng)躺在外面好久了。
大春躺在地上,臉上是一點血色都沒有,喘息異常的微弱。
大春媽只能哭喊,不敢翻動大春。
越來越多的村民聚集過來,一個個的都很驚。
“去喊小辰啊?!?br/> “誰去喊小辰?快去!”
“不用了?!睏畛娇觳蕉鴣怼?br/> 這個地方,煞氣和怨氣極為的重。
楊辰瞇了瞇眼睛。
“小辰,你快來看看大春是怎么了。”大春媽哭著說。
楊辰走過去,他一眼就看到大春的生機被掠奪了。
楊辰的手搭在大春的額頭上。
然后,他嘆息了一聲。
“小辰,怎么樣?”大春媽緊張的問道。
“我回去取個東西?!睏畛阶唛_。
“要不送大醫(yī)院去吧?”有人提議。
“小辰都治不好的話,大醫(yī)院有用?”直接就有人反對了。
“誰說小辰治不好了?小辰是回家取東西,你們別亂說話成不成?”
老村長披著一件衣服從人群中走出,“看不出大春媽擔心的樣子嗎?會不會說話的?”
“老村長,這是咋回事啊?大春就是和平常晚上一樣出來小解的……”
大春媽一臉的淚水。
“該不會見鬼了吧?”有村民小聲道。
“你還別說,這個地方還真是陰冷啊……”
“我說呢,剛才都哆嗦了一下?!?br/> “……”
老村長趙延庭雙眼一睜,“一個個的再給我胡言亂語?山村的深夜陰冷不是很正常?都給我管好了自己的嘴!”
大春的生機被掠奪了,想要救治那就得補充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