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吳奐安!”
徐繼喜腦海里冒出這個名字來,可是,吳老不是江南省的人,真的影響到江南省的局勢嗎?
“楊、楊大師,您一通電話就……我接個電話?!?br/> 歐天陽拿著手機(jī)出門了。
“都結(jié)束了?!?br/> 楊辰笑著說道。
“楊辰,你真是……”徐盛無法言表了。
能把他爸愁到了絕望,然而,楊辰進(jìn)屋子接個電話的工夫就反敗為勝了?
難以相信,可不得不相信,因?yàn)?,徐盛親眼看到他爸接了傳來喜訊的電話,他有親耳聽到了他爸說出來的喜訊,這不容有假。
“和我接電話沒有關(guān)系,電話內(nèi)容是告訴我事情得以解決。”
楊辰接的電話是趙玉田打來的,可是,他另外收到了一個短信。
他看著徐繼喜,道:“徐縣長,你長久睡眠不足,好好睡個覺吧。”
“老徐,可要聽楊辰的啊,楊辰是神醫(yī)?!泵缜锞蘸芨吲d的說著。
“是是,聽楊辰的,聽楊辰的。”
徐繼喜也是樂的合不攏嘴。
“徐縣長,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睏畛降?。
“請說?!毙炖^喜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用了一個“請”字。
“李海舉報(bào)了你?”楊辰問道。
“嗯?!?br/> 徐繼喜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看到了楊辰臉色略微出現(xiàn)變化,就慌忙說道:“或許,他是逼不得已吧?!?br/> “什么逼不得已?就是見風(fēng)使舵唄,商人不都這樣子?”
苗秋菊不悅的道。
“不要亂說!”徐繼喜低斥了一聲。
“我還有點(diǎn)事,先走了,徐縣長好好休息一下。”
楊辰要走。
“送送。”徐繼喜對徐盛道。
“不用了。”
楊辰出了門,順便將門給關(guān)上了。
“你怎么說話的?”徐繼喜對苗秋菊發(fā)火了。
“我說的事實(shí)啊。”苗秋菊道。
“就算是事實(shí)也不能夠說的?!?br/> 徐繼喜道。
“媽,李海和楊辰的爸爸正在合作,李海的兒子李丹是楊辰最好的同學(xué),有些話真不是咱們能說的?!毙焓⒄f道。
“你看看,兒子都比你知道的多?!毙炖^喜皺著眉頭。
“以后我不說話就是了?!泵缜锞盏拖铝祟^。
“你啊,以后和楊辰能走多近就走多近。”徐繼喜看向徐盛。
“爸,真的是楊辰的能量?”
徐盛眼睛睜的老大,在他爸無限絕望的時候,他想到了楊辰,可是,他從來沒有覺得楊辰能夠這么徹底的解決了問題啊。
“你要給楊辰打電話的時候,我心里并沒有去多想,我接到喜訊后,也沒有想到是楊辰,可是,看到楊辰從書房出來,我的感覺就不同了?!?br/> 徐盛還看了書房一眼,“那不是一個電話能解決的問題……”
“難道真的是吳老?”徐盛問道。
“吳老……”
徐繼喜搖了搖頭,“我不清楚吳老的是否能影響到江南省,但是,還能有別的解釋嗎?”
“即便不是吳老,恐怕還有張老王老的?!?br/> 徐繼喜拍著兒子的肩膀,道:“不管怎么說,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有著楊辰很大的關(guān)系,所以,以后多和楊辰走近一些?!?br/> “嗯?!毙焓⒅刂攸c(diǎn)頭,接著,他說道:“楊辰的父母被帶走了,按理說他會很著急,可自從見到他后,我就沒有在他臉上看到著急為何物,我覺得他一直胸有成竹?!?br/> “這個年輕人肯定會不簡單,以后會更加的不簡單?!毙炖^喜從身上摸出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