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錢是不可能的了。
司機任由乘客叫嚷,他不吱聲了,車停在了一家工廠門口,有幾個人搬來了三個大箱子,由于箱子占據(jù)了很多空間,又惹得乘客們紛紛不樂意。
“師傅,你能耐的,拉私活啊,就不怕舉報你?”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道。
然后,就有人接著話說:“回去我就去舉報?!?br/> “舉報吧,反正你們很多人都是半路上車,舉報了拉倒,你們以后就全票在車站上車?!?br/> 不再聽見叫嚷的聲音了,司機嘀咕了一聲:“又不會耽誤太久,一個個的嗶嗶個什么玩意?!?br/> 車開動,出了縣城,前面有個長相漂亮的女子在招手。
車停下。
“是去江南市的?”女子問道。
“對,上車吧,二十塊。”司機回道。
女子上車,遞給了司機二十塊錢,她側(cè)身過了幾個大箱子。
她來到了楊辰的面前,在看著周圍的幾個空位,像是在想著坐哪里好。
楊辰打量了一下女子。
女子上身白色的t恤,下身一件黑色短褲,短褲很短,襯托的兩條腿很長很長。
女子發(fā)現(xiàn)了楊辰在打量她,她一甩馬尾辮,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后,坐在了楊辰前排的座位。
車開動。
楊辰前排的女子打了一個電話,她的語氣很不好。
“不是說好了來接我的嗎?”
“語語,抱歉啊,事情耽誤了,我現(xiàn)在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事情耽誤?之前你可是說的很好的,說什么提前等我,等我什么了?結(jié)果我在馬路邊白白等了半個多小時!”
“段語語,你兇什么???我把你當好姐妹,你對我呼來喚去的,你真把自己當成段家人了嗎?你是被趕出去的公主,變成草雞了!”
“你……”
那頭電話掛掉了,叫段語語的女子氣的喘著粗氣。
楊辰距離比較近,他聽的很清楚,“段家人”三個字讓楊辰瞇了瞇眼。
車開上了盤山公路,又停了。
本來有乘客不滿意的嘟囔著,結(jié)果,上來了兩個人后,整個車里都安靜了下來。
這兩個人長的兇神惡煞的,一個穿著花襯衫敞著懷露出堅實的胸膛,另一個扎了個辮子額頭上有條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種。
兩人還都叼著煙。
“一人二十。”司機說道。
“二十???”
花襯衫男人把臉湊了過去,“你臉給我轉(zhuǎn)過來,我來看看你的臉值不值二十塊錢?!?br/> 司機有些害怕的模樣。
啪!
花襯衫男人一巴掌打在了司機的腦袋上,他聲音提高,“我讓你把臉轉(zhuǎn)過來,沒有聽到?”
乘客們對司機是不滿的,然而,此刻,沒人心災樂禍,因為上來的這兩個人太兇了。
“不要了,不要了?!彼緳C唯唯諾諾的。
“真不要了啊?”花襯衫男人問道。
“不要了,你們找個座位坐下吧。”司機說道。
花襯衫的手在司機腦袋上摸了摸,“這才對嗎?!?br/> “哼!”
辮子男冷哼一聲:“我兄弟二人坐車,從來沒有買過票。”
那說話的語氣,顯得很自豪。
客車的窗戶都是關閉著的,很快,煙味就到處都是了。
有的人掩了掩鼻子,卻不敢說什么。
兩人來到了后排位置。
本就不高興的段語語說道:“麻煩你們把煙給熄滅了?!?br/> “哎喲?!?br/> 辮子男走過去,他趴在段語語前排座位的靠背上面,對著段語語吹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