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邁著麻木的步伐離開的柳蕙琴,張文凱露出一絲苦笑,在柳蕙琴進(jìn)門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柳蕙琴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隨著事情的發(fā)展,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柳蕙琴誤會了。
柳蕙琴的詳細(xì)資料張文凱也看過,都快三十的女人了還沒有一個男朋友,而且隨著事業(yè)的成功,找男朋友就更難了。
而對于柳蕙琴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張文凱也有些無可奈何。
雖然自己很優(yōu)秀,被公認(rèn)的國民老公,但是自己就一個人,哪夠那么多人分。
“低調(diào)!低調(diào)!”想入非非的張文凱用這個詞提醒著自己,同時也壓下了心中的那股男性之火。
之前柳蕙琴的挑逗很成功,成功的勾起了張文凱的男性之火。
看到金箍棒終于被收了回去,張文凱吐出一口濁氣。
“哥的意志力還真是堅強(qiáng),跟柳下惠有的一比了,坐懷不亂有不有??!”就在張文凱感嘆自己多么偉大,多么純潔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敲了兩聲門,寧雨就推門進(jìn)到了張文凱的辦公室。
“什么事?”對于寧雨的到來,他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多好奇,因為作為貼身助理,寧雨基本每天都會找他。
“張董,我...我不想做經(jīng)理,我還是做您的助理吧!”寧雨雙手放在身前來回的絞個不停,顯然非常的無措。
聽罷,張文凱饒有興趣的看著寧雨,問道:“為什么呢?”
“我怕...我怕做不好,拖累公司,再說我也不適合做經(jīng)理?!睂幱暧行┎恢涝趺幢磉_(dá),只能說自己不適合。<>
張文凱聽后,擺了擺手,笑看著寧雨,直到把寧雨看的底下了頭,才響起了他說話的聲音:“沒有什么適合不適合的,只要你肯學(xué)習(xí),早晚都適合,再說你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助理了,很多業(yè)務(wù)上的流程你都知道,還有比你更適合的嗎?”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br/>
“這...我...”寧雨不知道怎么反駁,急的就快哭了出來。
張文凱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寧雨等待著她的抉擇。
許久之后,寧雨哭了出來,也許是心中壓抑的情緒被發(fā)泄了出來,而且嚎嚎大哭。
額!張文凱有些愕然,沒想到自己把寧雨給弄哭了。
他連忙站起身,拿著桌子上的紙巾,走到了寧雨的身前遞給了寧雨,嘴里說道:“怎么還哭了?”
這句話不說還好,剛說出嘴,寧雨那邊就哭的跟嚴(yán)重了。
張文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咋辦?”他也沒哄過女孩哭,雙手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看到寧雨就站在那里,雙手捂著眼睛,淚水透過手指縫滴到了地上,張文凱也只能搖頭苦笑著。
伸出手為寧雨攏了攏頭發(fā),摸了摸寧雨的腦袋說道:“安排你為經(jīng)理,是對你的一種肯定和認(rèn)可,這個經(jīng)理也是你用努力換來的?!?br/>
安慰的語言視乎并沒有什么用,最多只是讓寧雨哭泣的聲音減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