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著的心情似乎好些了,沈逸拿出那張畫看著,用手指輕輕撫著畫里的人,自言自語:”又倔又強的丫頭哪里好了?讓爺這么惦記?!吧蛞莸芍嬂锏难绢^,寵溺的用手點著。鋪開畫紙,沈逸拿起筆,站在桌前思考著,想好之后,拿筆在紙上快速的畫著,一會一個粉團(tuán)似的小女孩躍然紙上,她蹲在地上,手里抱著一只肥碩的呲著牙的竹鼠,笑的瞇了眼。沈逸放下筆,換了一支大號的羊毫筆,給畫面罩上一層綠色,畫面上立即顯得生趣盎然。沈逸提上鼠趣兩個字。
沈碧瑤氣的一直睡到月上三竿才醒,她望著從窗子透進(jìn)來月光,心里透著茫然。自己在沈家雖然衣食無憂,但是這里始終不是自己的家,自己在這個家這么長時間,對這里早就割舍不下,尤其是逸哥哥,自己早就將他當(dāng)做至親??墒乾F(xiàn)在感覺離著逸哥哥越來越遠(yuǎn)了,逸哥哥見著自己就躲開,怎么會這樣?沈碧瑤心堵得厲害,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翻過身想將這些煩人事都暫時忘掉。一聲”喵“的慘叫聲,令沈碧瑤坐起來,伸手將窩在自己腿彎處的那只黑貓拽出來,一把扔到地上,那只貓摔到地上,憤怒的叫喚兩聲趕緊的逃沒影了。
沈碧瑤徹底沒了睡意,坐起來,呆呆的望著外面出神,許久一行清淚簌簌流下,沈碧瑤泣不成聲。再也沒有了白天時的那種囂張,此時的她,完完全全就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卸下面具的沈碧瑤顯得異常的脆弱,慘白的臉,埋在臂彎中,身子一抖一抖的,像風(fēng)中的落葉??蘖艘魂?,沈碧瑤使勁的擦掉臉上的淚水,眼睛里燃起怒火,她劈手扯下帷帳,搓捻成一團(tuán)扔到地上,又將桌子上的東西掀翻,然后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收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