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人事件鬧得人心惶惶,以前熱熱鬧鬧的街頭巷尾現(xiàn)在顯得冷冷清清。尤其是有女孩子的家?guī)缀醵缄P(guān)門閉戶的把孩子關(guān)在家里,不讓出門。就連原先最熱鬧的縣上大集來的人也寥寥無幾。小販們望著稀稀拉拉的人愁的直嘆氣。大街上顯得極其蕭條,偶爾一兩聲的叫賣聲更顯得凄涼。氣的一個賣牛雜碎的小販罵著那喪盡天良的劫匪:“。娘老子的,這檔子事鬧得,我的生意好幾天沒客人來了,我日他姥姥的?!?br/> “不光是你的生意受影響,我的水豆腐也倒掉幾桶了,賣不掉呀,一天就壞了,心疼呀?!辟u水豆腐的小販蹲在地上東瞧瞧,西望望的心急如焚的盼望客人上門。
縣里出了兩起劫人事件,邱縣爺氣的發(fā)火了,他將告示摔在地上吼道:“幾天了,連個提供線索的人都沒有?都給我下去,挨家問,問不到別回來?!比鱿氯サ娜诉B查了幾天都沒有半點音信。再加上人云我云的傳言,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縣太爺實在沒則了,就派出人來,大街小巷的巡查。
出了學(xué)館的沈逸騎馬走在沒有幾個人的街上,看著站在街口盤查的官兵,心里升起一股怒氣“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敢在大白天搶人?而且專挑年輕的女子?難道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或者是專做人口買賣的人販子?”沈逸眉頭凝成一個疙瘩,緩緩地往家走去。
沈碧瑤自那日被劫,嚇得再也不敢自己出府了,她老實的在家里待著,無聊的在花園子里坐著打秋千。她兩手把著秋千繩子,用腳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地,秋千隨著她的動作,有節(jié)奏的晃悠著。她回想起玲瓏那日拿著杜鵑花枝兇狠的抽打劫匪時的模樣,她那么小,卻那么勇敢的往前沖。即使當(dāng)時她不動手,一個小姑娘誰又能挑出什么來。可是她偏偏動手了,憤怒的像一只小豹子,不顧危險的沖上來,沈碧瑤開始對自己以前的作為感到后悔了。
心里對玲瓏的怨恨逐漸的減少了,玲瓏又有什么錯呢,是自己喜歡逸哥哥,而逸哥哥只把自己當(dāng)成妹妹看待。自己卻把對逸哥哥的怨恨加注在玲瓏身上。沈碧瑤憋屈的想哭,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緊緊地,忍不住紅了眼圈。那日那個王澤明對沈碧瑤震撼最大的,一介書生,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面對地痞無賴似的幾個人,寧可自己挨打,也不松開手。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許就被歹人搶了去,此時自己或許已經(jīng)死了;或許被他們欺凌;或許被賣給了人販子······沈碧瑤不敢想下去。
沈碧瑤想起那日看云海時的王澤明那熱烈的火辣辣的眼神,心里不由得跳的厲害,王公子怎么樣了?沈碧瑤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情況。
沈逸回到家里,就見沈碧瑤坐在老夫人邊上。老夫人慈愛的看著沈逸問:“逸兒,那王公子今日可去了學(xué)堂?”沈逸閃眼看向沈碧瑤,發(fā)現(xiàn)她雖然低著頭,但是卻屏氣凝神的支棱著耳朵注意的聽著。沈逸故意嘆口氣,看著了沈碧瑤一眼道:“王兄上不了學(xué)了,他回去后常感頭痛,眼痛。這幾日告假在家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