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八滿懷希望而來,卻敗興而走,他氣急敗壞的下了樓,老鴇還在樓梯處等著邱八。一見他從屋里出來,立刻像蒼蠅見了有縫的臭雞蛋似的,盯了上來:“八爺,快跟我來,姑娘們已經(jīng)等著了,八爺今個打茶圍,吃花酒隨便你。”說著扭腰晃腚的貼了上來。邱八扒開老鴇的手,推開她,無精打采的說:“媽媽,改天吧,我今天有事。”老鴇媚笑著拿手帕掩著嘴:“八爺,有空常來啊,媽媽我惦記著你那。”
喊堂的高唱“恭送八爺”,邱八冷笑一聲,氣急敗壞的出了留香樓,將他們通通的拋在身后。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心里集聚的煩悶越來越多,他抬起一腳,將路過的貓咪踢得慘叫一聲,才稍微有些舒緩。
夜晚的月色除了明亮,還摻雜著那么一點傷感,它如玉盤似的的掛在天際,讓人看著都覺得它美卻是怎么也夠不著。邱八心里懊惱急了,他不想太早回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家,他想在外面靜一靜。
相對于留香閣的迎來送往,大街上就顯得冷清多了。以往這么炎熱的天氣會有很多人在這個時候出來閑逛,這里人來人往熱鬧的很。小販們也不會錯過這賺錢的機會,也敢到這里希望多賣一些。
自從出了丟失女孩的事,原來熱熱鬧鬧的情景頓時冷清了,幾乎是鮮有人來。買夜宵的小販蹲在街邊長吁短嘆,罵罵咧咧的盼著來客。巡視街口的差役走了一波又來一波,邱八懶得看這些,頭不抬眼不睜的往家里走去。
“碧瑤小姐,你藏在哪里?叫八爺我好找?!鼻癜颂稍诖采?,望著房頂,直愣愣的想著。邱八正在出神,房門被人推開,一陣香風飄了進來,一個十八九歲,長的很漂亮的年輕婦人搔首弄姿的走了進來:“八爺,今個奴家來陪你?!蹦菋D人說著坐在床邊,一手搭上了邱八的肩,回過頭來向外喊道:“翠彩,把吃食端上來。”立即有丫鬟端著托盤走進來,丫鬟把托盤里的幾樣小菜和一壺酒放在八仙桌上,就畢恭畢敬的退出房間,最后帶上房門走了。
那婦人將邱八從床上掫起來,媚笑著:“八爺,有什么煩惱和妾身說說,說不聽我會有給也排解排解?!?br/> 邱八抬眼望了那夫人一眼:“爺我今個不順心,你離我遠點,爺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們,整天的就知道拈酸吃醋,要不就挖空心思的弄家產(chǎn),一幫子的庸脂俗粉給我滾一邊去,老子看見你們就心煩。”
那婦人咬咬血紅的唇,并沒有惱,而是款款起身:“爺你現(xiàn)在看我是庸脂俗粉了,想當初爺也是用了手段的將我這等庸脂俗粉弄進府來,看來爺是又看上那家姑娘了,不過在怎么風華絕代的人進了你們府上,早晚也會和我一樣,成了爺眼中的庸脂俗粉的?!?br/> 婦人撇著嘴,用手拍拍身上,厭惡的看了邱八一眼喊道:“翠彩,把菜收了,我們走?!蹦莻€叫翠彩的丫鬟趕緊的進了房間收拾起碗筷急吼吼的退了出去。婦人輕蔑的“哼”了一聲,走出房間,屋里又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