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豹轉(zhuǎn)頭看向刁氏,哆嗦著嘴唇:“娘,我姐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你快說呀,為什么她說你們是壞人?難道我姐她這樣和你們有關(guān)系?”付豹眼里噴著怒火,他轉(zhuǎn)過身來,正對著刁氏搖著頭,哽咽道:“娘啊,我姐她可是你的孩子,你以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啊,你眼睜睜看著她這樣,你寧肯把她圈著,也不讓她和我們聯(lián),難道你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然而刁氏卻在一瞬的愣怔之后,突然伸出手來,掰開付春花抓著付豹的手,使勁的往外推著付豹:“快走,你趕快走,你沒來時,春花好好地,你一來她就不聽話了,你快點滾回去,以后不許你再來?!钡笫嫌昧Φ乃撼吨侗氚阉С鑫萑?。付豹的手緊緊地抓住床欄,腳也別在床腿上,用力的往回掙著,兩人用力的撕扯著,把桌子上的櫻桃碰落得散落在地上,櫻桃被兩人踩得狼藉一片。付豹激動地聲音都變了:“我不走,除非你說清楚到底咋回事。”刁氏見拽不動,只得松開手,她咬著牙披頭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你給我滾,以后不要踏進這里半步。”
付虎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戳了一個洞,那個洞黑漆漆的就像深淵似的深不見底。那個洞吞噬著付豹對刁氏的最后期望,此時他只覺得難受,心里空的很,空落落的夠不到地,他抬起頭,捂著火辣辣的臉,直愣愣的看著娘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娘會如此的絕情。他眼里透著委屈和固執(zhí),他定定的望著刁氏,眼里蓄滿了淚水,他在等,等娘親的解釋。他靜靜地佇立在刁氏的面前,流著淚看著娘親,他希望娘親有個說辭,哪怕騙騙自己也好,他就那樣的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等她開口,出來時的那份喜悅和思念頓時煙消云散。
刁氏看著自己的手,嚎啕大哭:“我不活了,把你們養(yǎng)大了,一個個不省心,我自己的親閨女我能害她嗎?”刁氏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嚎起來。她披頭散發(fā)的指著付豹,目呲欲裂的仿佛仇人一般:“我家的事不要你管,你不是跟著老三好嗎?你們合起伙來想欺負我是不是,你們錯翻了眼皮,我刁桂花這輩子和老三他們絕交,包括你?!钡笫蠍汉莺莸闹钢侗碌?。
付春花爬到床邊,拽著付豹,蹦下地光著腳就往外跑,付豹一愣,想拉住她,可是她動作太快了,付豹來不及抓住她,她已經(jīng)跑到門口,刁氏眼疾手快的抱住付春花的一條腿,倒在地上,她殺豬似的喊:“大順,給我把付豹轟走,把春花綁上?!备洞夯ㄊ值拍_刨的掙扎著,嘴里聲嘶力竭的哭道:“放我出去,放我走吧,娘,求你,你要是我的親娘就放了我吧?!备洞夯ò侵T框往外拼命地拽著被被刁氏抱著的大腿。樓下的郭大順聽見樓上鬧得雞飛狗跳的,幾步就竄上來:“咋啦,咋啦?春花你這可不能出去丟人?!?br/> 郭大順鐵青著臉,用胳肢窩緊緊的夾住付春花的頭,不讓她動彈。也不管她疼不疼,咬著牙,用手使勁的掰著付春花那因為用力扒著門而發(fā)白的手指頭。刁氏趁機呼天搶地的從地上爬起來:“花呀,聽娘的話,在家好好待著,不能出去啊?!彼龥_到門前麻利的托起付春花的兩只腳,兩人抬著不斷掙扎叫喊的付春花就往床上扔。郭大順用膝蓋壓著付春花的后背,騰出兩只手來,抓住付春花的手使勁的往后扭,痛的付春花嗚啊的慘叫一聲,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