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的酷熱中增添了些許涼意,田地間的稻穗,也漸漸被壓下了腦袋。
這個世界從不美好,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
但最起碼,一整年沒有戰(zhàn)爭,讓所有人都輕松了不少。
尤其是火之國的百姓。
在這個資本瘋狂擴張的年代,即便是普通人也吃到了些許時代的紅利……
然而并非真的沒了戰(zhàn)爭,只是戰(zhàn)爭爆發(fā)的地點更隱秘,更熾熱罷了……
在經(jīng)過一段瘋狂的拉扯之后,照美冥和高木分別獲得了十二票,兩方算是暫時打平。
然而這最后剩下的十二票,必然成為兩人爭奪的核心。
可這最后剩下的十二位資深上忍,年紀(jì)都很大了……毫無疑問,這對代表年輕派和改革派的照美冥非常不利。
偏偏距離最后的大選投票只剩下了一個多月。
如此短暫的時間,讓周防誠和照美冥根本無法施展一些收效略長的計劃……
“露天演講……呵呵,一個保守派會做這種事?這次我們的對手還真是有趣——但從陣營上來說,也算是我們勝利了。畢竟那些老古董,就不該做這種事?!?br/> 即便形勢已經(jīng)非常緊張,但周防誠還是癱在白色塑料椅上,跟一旁的矢倉開著玩笑。
對于周防誠的樂觀,矢倉只能翻翻白眼,晃蕩著自己那兩條碰不到地的小短腿,表示自己的抗議。
周防誠并不在意矢倉的態(tài)度,他只是看著面前平靜的湖面,以及喧鬧的人群,靜靜地出神。
沒錯,這次他們并沒有和之前那樣,在醫(yī)院里談事,而是來到了木葉周邊的森林中。
強大而謹慎的火影直屬衛(wèi)隊在森林中拉出了一個禁區(qū),供火影和他的朋友們玩耍。
這次可不是周防誠和矢倉兩個人出來,周防誠的家小,以及一些被周防誠看好的苗子,乃至他們的父母,都來到了這里。
這其中包括未來的木葉十二小強,以及一些已經(jīng)開始展露出自身才能的年輕一代,甚至連無為這樣的外國留學(xué)生也一起來了。
因為火影特別開口,所以孩子們今天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可以快樂的在草地上瘋跑游戲。
同行的大人們看在眼中,并不責(zé)備,頂多讓孩子們小心些。
有些大人閑著無聊,便呼朋引伴,弄起了燒烤。有些大人實在幫不上什么忙,干脆就在一旁打起了麻將,氣氛可以說是一片其樂融融。
如今暑熱漸去,藍天白云讓人忍不住心情愉快,有些天賦異稟的小孩子,甚至已經(jīng)開始用剛學(xué)會不久的忍術(shù)和血繼互相開起了玩笑。
在這其中,最耀眼的當(dāng)然就是宇智波鼬。
一團漂亮的豪火球,就足以讓他成為孩子王。
當(dāng)然,白也很厲害。
畢竟冰遁血繼在夏天的時候,就是永遠的神。沒有小孩子能拒絕冰棍的誘惑——矢倉看向白的時候,眼睛都要綠了。他心心念念著的冰遁家族最后成員,就這么被周防誠給斷了根。
火影的老婆,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被拉去給冷鏈當(dāng)苦力的……至于振興冰遁家族……反正兩代人里是沒什么希望了。
矢倉轉(zhuǎn)過頭,決定不去看面前這副酸的他哈喇子都要留下來的場面。
木葉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了。
要命的是,周防誠還注重培養(yǎng)。
九年之后,面前這批孩子中的大多數(shù)就會長大,繼續(xù)厚實木葉的中堅……木葉和其他四村的差距不僅不會縮小,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大……
“你這家伙,真的準(zhǔn)備什么都不做嗎?”
“什么都不做?那當(dāng)然不會……”
關(guān)于水影競選的事情,周防誠自然是一直有在關(guān)注的。
不得不說,忍界固然狂人不少,但這些家伙多多少少都有兩下子,真正的純廢柴反而不多。
像長門就有超影級的實力,只要他愿意付出代價,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夷平一個忍村。
卑留呼本人實力一般,但他那個鬼芽羅之術(shù)簡直可以說是鬼畜至極,理論上限極高。
如果配合蛇姨或者巖隱的人造人技術(shù),理論上可以做到讓忍界全民擁有血繼。
甚至就連風(fēng)花怒濤這個孫賊搞出來的查克拉鎧甲,也是很有意思的東西——造價高昂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但并不妨礙這東西本身質(zhì)量的優(yōu)秀。
能飛,能增大忍術(shù)威力,甚至能給忍者提升大量忍、體、幻抗性。
影級以上或許用不到,可對中忍和上忍的提升,那是相當(dāng)?shù)拿黠@。
要不是這玩意暫時真的沒辦法量產(chǎn),周防誠早就去長門那里搶人了……讓這貨慢慢研究著唄。
愛或許不能拯救一切,但恨卻絕對是一股巨大的推力。憑借著對哥哥以及木葉的憎恨,風(fēng)花怒濤每天都在元氣滿滿的工作。
可以預(yù)見的是,幾年之后,他應(yīng)該能完成廉價改造。
到時候再去搶不遲。
就連這個叫高木的家伙,其實也是有點本事的。
此人戰(zhàn)力一般,只能算是個精英上忍。而且他和去年的周防誠還不一樣——那時候的周防誠雖然也是精英上忍,但勝在年輕。資源足夠的話,即便沒有系統(tǒng),也還可能升上一級。
但高木就不行了。
他的年紀(jì)已經(jīng)太大了,早已把潛力耗盡。
但也正是因為天賦一般,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真的是一步一個腳印,用生命和鮮血生生拼出來的。
他和那些高高在上,卻連雞蛋值幾兩銀子都不知道的大人物們不一樣。
他吃過苦,受到累,有過功勞,也有過苦勞。
他很清楚底層忍者想要什么,并且在自己的智慧和經(jīng)驗范圍之內(nèi),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能說是完美,可到底是條出路。
前不久他舉行了一次露天演講,效果極好。
忍者們因為多年來的傳統(tǒng),其實是不太會進行演講的。
——自然又是那該死的忍者工具論作祟。
如今高木開了這個先例,忍者們驚訝之余,對他也忍不住多了幾分敬重。
畢竟他是真的在想辦法,準(zhǔn)備帶領(lǐng)被土子哥搞的五勞七傷的霧隱,再次崛起。
——拋開事實不談,只談高木這個人的話,他其實是一位履歷非常完美的忍者。
他從來不是一位無敵的忍者,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中,他曾多次失敗,甚至就連他本人也數(shù)次險死還生。
但在如此之多的錯誤中,沒有一件是由他本人導(dǎo)致的。
或是上司判斷失誤,作為部下他只能執(zhí)行命令。
或是敵人實力過強,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戰(zhàn)勝,最終只能在盡可能的給與對方傷害之后遺憾敗北……
失敗固然苦澀,但罪并不在他。如今他又搶在照美冥面前收買人心……其實從政治光譜上來說,高木這個人很有點朝著改革派靠攏的意思。
從周防誠的角度來看,他之所以愿意接受一些先進的事物,可能并不是他真的就想如此,而是因為他的實力沒到影級,所以不得不采取一些妥協(xié)。
但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引導(dǎo)著變化在霧隱蔓延。
黑紅也是紅,單押也是押。
但很可惜,即便他愿意接受一些改變,也無法改變本身的固執(zhí)——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跟木葉聯(lián)統(tǒng)的。
對于木葉來說,光是這個原因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