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鮫獨自一人,將流浪忍者們上上下下全都屠了個干凈。
這群流浪忍者能活到現(xiàn)在,里面還是有幾個絕活哥的??膳龅焦眭o這種級別的忍者,數(shù)量實在沒太大的意義。
鳥之國一系對此情緒穩(wěn)定,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對付仇敵要刀,對朋友也要用刀的。
數(shù)日后,一切風平浪靜,照美冥跟鳥之國國主辭行。
鳥之國國主親自送霧隱一行人離開,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
忍者政治地位低不假,可周防誠留下的這份方略涉及到了鳥之國的方方面面,基本上能考慮到的東西都考慮到了。
鳥之國國主不能說是一代明君,可該懂的道理還是懂的的。
他心里很明白,只要他按照周防誠寫的那些去做,就可以將國中經(jīng)濟盤活。
在這個暫時沒有戰(zhàn)爭的年代,只要經(jīng)濟能夠如水般流轉(zhuǎn),國家越來越好是必然的事情。
更別說還有鳥屎島這些自然的饋贈了。
哪怕他真的就是個躺在垃圾桶里的憨批,周防誠把作業(yè)放到他的嘴邊,他也不會抄,那賣資源總會吧?
五大國對這種基礎(chǔ)資源可以說是來者不拒,只要價格合適,它們真的可以說是你賣多少,他們就收多少。
在這種小國里,只要錢到位,那就沒什么不能談的。
大撒幣的確很蠢。
但是大家都喜歡。
心知這份方略重要的鳥之國國主在離別前,甚至再度提出了招贅的事情。
這和小雪一樣,可是真正的公主。
……不過對于鳥之國國主這樣的政治生物來說,或許一個能真正為他提升國力的女婿,遠比一個公主重要吧。
不過周防誠當然沒有答應(yīng)。
他連小雪都沒答應(yīng),又怎么會答應(yīng)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朱鷺公主。
還嫌他家后宮爆破起來不可怕么。
無奈之下,鳥之國國主也不好勉強,只能留下些以后多來往之類的話語,這才彼此告別。
至于鳥之國要如何應(yīng)對如同洪水般蜂擁而至的資本狂潮,會不會因為鮮血來的過多,直接休克……周防誠也不知道,反正他又沒問他。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是躲不掉的。
當豪杰們?nèi)缤@税闩拇蚨鴣淼臅r候,真正明智的做法也就只剩下了逆流而上……
周防誠看了一眼鳥之國的方向,最后毫不猶豫的回頭。
“你為什么還要最后看一眼,是舍不得那位朱鷺公主?”
“不,我喜歡的是你?!?br/> 面對著照美冥,周防誠從來不選增加好感的選項。
“……哼?!?br/> 照美冥眼波流轉(zhuǎn),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了。
……
很快的,一行人就回到了霧隱。
作為一個忍村,霧隱絕大部分時候都是比較沉靜陰冷的。不過這次照美冥回來的時候,周防誠可以明確的感覺到,在忍者們沉默的背景下,他們眼中的尊重明顯更多了一些。
鳥之國的事情,慢慢在諸國間散開了。
忍者這一行本來就重視情報,這么重要的事情,又能漲我方威風,霧隱自然沒理由限制。
隨著消息的漸漸傳播,照美冥的聲望自然水漲船高。
水之國大名的陰謀實在算不上有多么高明,只能說是以勢壓人。但相對的,照美冥的解法卻驚艷了所有人。
出使的最高境界,要么就是舌戰(zhàn)群儒,三言兩語瓦解對方原本堅定的意志;要么就是抄起家伙,把對方給全滅了。
王玄策和傅介子兩位老哥強歸強,就是太過豹躁,也不符合眼下的情況。而照美冥這次的解法就……很漂亮。
不管誰來評論,都可以說是漂亮。
此番出使,照美冥不僅完成了水之國大名的命令,同時還讓鳥之國國主對霧隱好感大增。
可以預(yù)見的是,在接下來的數(shù)年里,要是霧隱遇到了什么問題,鳥之國肯定是要站出來幫幫場子的。
霧隱忍者們看在眼中,自然心生敬佩。
——忍者多半是結(jié)果主義者,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同樣能獲得他們的尊敬。
在照美冥剛剛上臺的這個當口,這份威望重大且及時。
矢倉大笑著前來迎接一行人。
只不過當幾人一起朝著水影辦公室走去的時候,矢倉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周防誠竟然還不想走。
“你這家伙……真是打算賴在霧隱了?”
“我東西還沒找到,我怎么能走?”
“所以說,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又不肯說,我們怎么幫你找?”
“你見到了那東西,自然就會知道我說的是它?!?br/> “可你不說它到底是什么,我們怎么幫你找?”
“你們只管找就是了,反正看到了就肯定會知道。你們沒看到,我說也沒用?!?br/> 周防誠和矢倉互相切了一聲,同時別開了頭。
——真不是他想惡意賣萌,實在是轉(zhuǎn)生眼這種東西,不能說啊。
從矢倉的反應(yīng)來看,轉(zhuǎn)生眼肯定沒到水影派系手上。也就是說,轉(zhuǎn)生眼要么毀了,要么就在長老派的手上。
考慮到這東西上有查克拉反應(yīng),都過了這么久了,還沒被人拿走的概率實在是不高……
兩人又唇槍舌劍,互相折騰了一會。只是說著說著,矢倉頓了下來,若有所悟。
“你這個家伙……該不會是為了照美冥才突然回來的吧?”
“……哈?為什么這么說?”
“你這個家伙,其實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你只是想幫她,對不對?”
“……我是已婚人士?!?br/> “你那個,也算老婆?”
“初音也是我老婆,和她有沒有成年沒關(guān)系?!?br/> “你這個家伙,別又說我聽不懂的話啊!”
矢倉跳了起來,表達自己的抗議——這個死正太,這身高真是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照美冥的話,真的很甜。
結(jié)束鳥之國事件之后,照美冥的身上就一直有一種淡淡的甜香。
這種甜香很少見,大部分時候,他只能在那幾個親近之人身上聞到。
偶爾木葉村中的忍者身上也會有。
他特別特別喜歡這個味道,一聞到這個味道,他就會忍不住肚子餓。
“……怎么了?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照美冥抬頭,看著周防誠。
周防誠和矢倉這兩個笨蛋可以因為任何事情吵起來,照美冥的婚事也算是重災(zāi)區(qū)。只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都不主動提某些事,次數(shù)多了,照美冥也快脫敏了……當然,這并不妨礙她揍這兩個笨蛋。
霧隱村中,梅花樹下,雪花純白,觀音長發(fā)。
周防誠舔了舔嘴唇,強忍住莫名的饑餓,移開了目光。
“總之,你們盡快幫我找……新年之前,我肯定是要回去的?!?br/> “……好?!?br/> 兩人都沒有多說什么,但矢倉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種無比熟悉的味道。
那是愛情的酸臭味。
矢倉對于這種味道并不陌生。
因為他也曾有過開朗又純真的歲月。
過去都是假的,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然而無論過去多少年,他都能記起那個下午——他剛剛結(jié)束了戰(zhàn)爭,躺在霧隱的病床上。因為人手緊缺,他未來的妻子正在醫(yī)院中,臨時充當著護士的工作。
他第一次看到了,身上還沾染著鮮血的她。
她的白色護士服是如此純白,她身上的鮮血是如此熾烈。
想到這里,矢倉再次吸了吸鼻子。
如同一只偷東西的小貓咪般,矢倉貓貓祟祟的來到了同行的鬼鮫身邊,開始和他咬耳朵。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這么好了……誰在里面推了一把嗎?”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鬼鮫表示自己不知道。
矢倉覺得他應(yīng)該沒說謊,畢竟鬼鮫一直是這么個性格。不過……
“算了,都是好事,都是好事……”
“就當是歷代水影保佑吧?!?br/> ……
就這樣,周防誠在霧隱村住了下來。因為轉(zhuǎn)生眼的特殊性,明明心急如焚,他也只能住下來慢慢解決。
這一天晚上,周防誠又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好多人圍在一個火鍋前。
只不過氣氛很是僵硬。
“果然,我還是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不接受,我們又能怎么樣?我們都已經(jīng)這個狀態(tài)了,而且……我們這輩子已經(jīng)這樣了,總不能讓孩子們再打下去吧。整體上來說,提升所有忍者待遇,對孩子們也有好處……我們建立忍村,是希望孩子們能夠快快樂樂的長大,而不是倒過來,為了忍村而流盡鮮血……再說,你打的過那個怪物嗎?”
“哼……我哪里不知道……可是……為什么非要我們依靠這里的特殊環(huán)境,教授他水屬性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那兩位死了太久,純技術(shù)上有些落后也就罷了,只能教授陰陽遁……可木葉的那幾個家伙,誰教他不行?”
兩邊關(guān)系很糟糕的感覺。
他們好像在爭奪什么。
“在水系忍術(shù)方面,還是你們更加擅長?!?br/> “那你們先教他火屬性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不行?”
“我們沒人用這個?!?br/> “你們不是火影么!”
“火影就要用火系忍術(shù)了?”
“話不能這么說,猴子還是用的……”
周防誠悄悄地從火鍋里夾了一口菜。
還沒開吃呢,就被當場抓獲。
“小鬼,終于抓到你了,不是那個怪物了……喂,你這個家伙,跟我解釋下,你和五代水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代水影白蓮抓住了周防誠,面容猙獰。
“那個……那個……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個鬼,你當我們不知道嗎——她總比四代風影家的那個小丫頭好吧?你想娶她,對不對!”
總感覺今天不說yes,今天這頓揍是絕對跑不掉了。
“那個……我和四代風影之女已經(jīng)定下了契約,如果貿(mào)然違背的話,恐怕……而且我和照美冥她……真的只是一般的朋友關(guān)系,雖然可以生幾個孩子……結(jié)婚什么的……”
幾個老不修面色不善。
不過周防誠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但是可以兼祧!”
水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笑的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