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鏢隊長徐飛的呼吁下,圍觀的眾人漸漸向二樓訓(xùn)練場地奔去,唯獨只留下了兩個人。
秦浩與高凱龍。
“秦浩你是位武者吧?”徐飛用著那一雙虎目,逼視起秦浩,用著一副肯定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平頭青年高凱龍的眼神也定格在了秦浩的身上,臉上流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味道。
面對徐飛與高凱龍這兩人那不容置疑的肯定眼神,秦浩只是聳了聳肩,訕笑道:“不錯!”
得到秦浩肯定的回答后,徐飛與高凱龍相繼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兄弟,你果然是武者!看來以后我們的工作能夠輕松許多了?!毙祜w一張大臉上露出了笑容,厚大的手掌猛力地拍打起秦浩的肩膀,聲音洪亮爽朗道。
“徐大哥說的對,以后咱們這工作不僅能輕松,這生活更是能夠滋潤些了?!备邉P龍一張儒雅面龐露出了幾分欣慰笑容,點了點頭說道。
秦浩對兩人的話語,感到奇怪,不過心中卻好似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么一樣。
“兩位兄弟,你們說這工作能輕松。莫非是因為咱們沁顏堂樹大招風(fēng),敵人不少?”秦浩思索了下,摸了摸下巴,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此言一出,徐飛與高凱龍的臉色都有了幾分難堪,紛紛呈現(xiàn)出了黯淡的臉色。
徐飛這一位壯漢,眼神中帶有幾分失落,從口袋中摸出了香煙盒與打火機(jī)來,手腳麻利地點了根煙后才將眼神落在秦浩挺拔筆直的身軀上,幽幽說道:“兄弟要不要也來抽一根香煙?”
秦浩一愣,但卻立馬點了點頭,飛快地接過那一根香煙,順便拿了徐飛遞過來的打火機(jī),咔嚓一聲,就將香煙給點上了。
呼呼!
秦浩抽了口煙后,吐出了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白色煙圈,修長的手指夾著那點燃的香煙,夾著極穩(wěn)極穩(wěn),顯然他這般模樣,定是個抽煙老手。
“兄弟可以說了吧!煙可以把煩惱給忘卻掉,可卻無法真正將煩惱給解決掉?!鼻睾泼鎺⑿?,雙目凝視起徐飛,淡淡道。
聞言徐飛臉色怔了怔,不過卻是立馬開口,惡狠狠地說道:“如同兄弟所想的那言。沁顏堂樹大招風(fēng),對于這一塊肥肉誰不想沾染!倘若我們的慕總不是龍城四大家族慕容家的長女,那么我們這沁顏堂恐怕早已不復(fù)存在?!?br/>
咔咔!
說著話,徐飛更是緊捏起那一雙血管暴起的手臂,這一緊握使得骨骼間摩擦聲不斷作響。
顯然,徐飛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也就是因為慕總身份的緣故,我們沁顏堂才能夠在龍城這一座勢力復(fù)雜的大都市生存,但盡管如此,我們沁顏堂仍然會面對到一些小麻煩。其中最大的麻煩當(dāng)屬黑鷹盟和兄弟會。這兩大暗地里的勢力,對我們沁顏堂可謂是窮追不舍,視我們?yōu)轸~肉。”徐飛緊接著又說道,便說便咬緊牙關(guān)。
徐飛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也引得秦浩面色有了幾分動容。
動容于暗地里的勢力,要對付自己的公司,那還了得。
“那些家伙使得是什么手段?”秦浩面色有些好奇地提出自己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