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輕啟,傅清歡漫不經(jīng)心的問,“喂,什么事?”
“清歡,你看……你和連城的婚事快近了,要不多家一趟,咱們再商量下婚禮上的事宜吧,如果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還能再彌補(bǔ)一下?!卑姿氐男τ穆曇衾铮瑤е懞玫囊馕?。
“嗯,好啊?!备登鍤g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那我們在家等著你了?!卑姿貪M心歡喜的說。
……
沒叫陸連城,傅清歡獨(dú)自回了傅家,一來她想看看傅家到底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二來想和奶奶通通氣,免得臨走的時候,讓老人家匆匆忙忙的,來不及收拾東西。
剛踏入附加的可能,傅老夫人便迎上來,拉著她不停地問,最近過的怎么樣。
傅清歡說:“過得挺好的?!?br/> 傅老夫人看著孫女消瘦的臉頰,有些無法相信,念念叨:“你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跟奶奶說。咱們傅家雖然不如陸家有錢,但咱們還有脊梁骨……”
傅希庭不滿的打斷老太太的話,“媽,你看你說的都是什么話。陸家是本市的第一大豪門世家,清歡在那兒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怎么會受委屈?”
傅老夫人瞪了兒子一眼,罵道:“你眼里就只有錢和權(quán)勢,怎么會在乎清歡的死活?那陸家的確有權(quán)有勢,可他們真的會真心實(shí)意的待清歡好?”
說到底,上次聽到傭人說的那些話,在傅老夫人的心里留下了傷疤。哪怕事后陸連城好聲好氣的來道歉了,也無法抹去那些痕跡。所以,擔(dān)心清歡在陸家受了委屈。
傅希庭被老太太堵的說不出話來,漲紅著臉,滿眼的怒氣。
白素笑著打圓場:“媽,希庭不是不關(guān)心清歡,他只是不會表達(dá)。哪個為人父母的,不想看著自己的兒女過得好呢?”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用不著替這個不孝子解圍!”傅老夫人冷斥。
白素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客廳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傅清歡想開口勸奶奶別同這些人計(jì)較時,樓梯口忽然傳來了一道懶懶洋洋的嬌嗲聲,“奶奶,大清早的,你又同我媽媽生氣干嘛?氣到了自己,你可就看不到你的重外孫了。”
傅清歡扭過頭,便看到傅馨雅挺著大肚子,緩緩地走下樓梯。
終究是自己的親孫女,如今傅馨雅又被陸厲琛拋棄,傅老夫人怎么可能不心疼?于是,沒再訓(xùn)斥白素。
白素起身,走到傅馨雅跟前,笑著說:“馨雅,你妹妹回來了,趕緊打招呼呀?!?br/> 傅馨雅目光落在傅老夫人旁邊,扯開紅唇,擠出一絲堪稱友善的笑容,“清歡,你回來啦。你這幾天不在家,奶奶一直念叨著你,說想你呢。現(xiàn)在你回來了,那就免得她老人家整日里擔(dān)心了?!?br/> 傅清歡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傅馨雅該不是吃錯藥,或者被人掉包了吧?不然,一向?qū)λ溲巯鄬?,恨不得扒了她一層皮的人,怎么會忽然客客氣氣的跟她說話?
傅馨雅好像沒看到,傅清歡臉上的訝異,主動地坐到她身邊,親熱的說:“對了,我聽媽說,你的婚期即將到了,我最近快生產(chǎn)了,自己都顧不住,也沒辦法幫你什么忙。你不會怪我這個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