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歡踮起腳尖,快速的在陸連城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原想著速戰(zhàn)速決,可在她離開的剎那,陸連城頭一扭,唇瓣對準了她的嘴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推到了墻上。
吻兇猛不期而至,傅清歡愣了下,回過神來,拼命的捶打他的胸口,“唔……糞蛋……放開偶……”
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出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眼,很快被陸連城更加用力的吮吸,堵回了肚子里。
一吻結束,傅清歡幾乎喘不過氣來,扶著墻,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陸連城則心情很好的站在他的身側,欣賞她滿臉通紅的模樣。
傅清歡喘過氣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臭流氓!她要是再信他的話,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看著她氣沖沖轉身朝著走廊另一頭跑去,陸連城佇立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一下,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他單手插在衣兜了,施施然的離開。
……
第二天,言朵朵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趿著拖鞋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傅清歡正在給自己煮醒酒湯,摟著她的腰肢膩歪道:“清歡,你對我太好了。昨天,是你接我回來的嗎?”
想到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傅清歡就來氣,要不是這個混蛋,自己怎么會被陸連城輕薄?拿著筷子轉身,毫不客氣的在言朵朵的腦袋上敲了一記,“你還好意思說,下次再喝醉,你就露宿街頭吧!千萬別叫我過去收尸!”
言朵朵揉了揉腦袋,“清歡,別這樣嘛。咱們倆是好姐妹,你不幫我誰幫我?來,我獎勵你一個親親~”
她說著,就要親過來。
傅清歡連忙用胳膊,擋住了她:“出去,趕緊出去!別在旁邊打擾我!”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不幫你,是你讓我出去的哦~”言朵朵最不喜歡到廚房做菜,本來就是為了討好清歡才進來的。這會兒被趕出去,她樂的不幫忙,開心的蹦跳著去了客廳。
傅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熬醒酒湯。
待煮好后,監(jiān)督言朵朵喝過醒酒湯。和她一起用了早餐,傅清歡擦了下唇角,說:“我今天陪我奶奶,一起看我媽,中午不回來了,你自己解決午餐?!?br/> “yes,madame!”
言朵朵嘻嘻哈哈。
傅清歡氣的哼了聲,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
坐公交車趕到了傅家,傅清歡剛踏入客廳,迎面走來了傅馨雅。自從上次傅馨雅差點小產住醫(yī)院,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這會兒看到了傅清歡,傅馨雅格外的得意,母親還讓她不要對付傅清歡,說什么陸連城會護著她。
可現在呢?
傅清歡和陸家的婚事告吹,傅清歡被拋棄,飛上枝頭的麻雀,再次被打回了原型。
呵呵……
這就叫老天都看她不順眼,所以奪去了她的一切!
傅馨雅覺得格外的解氣,微微的仰著下巴,挺著胸脯,像只斗贏的火雞。
傅清歡沒有理會傅馨雅,徑自往里面走,可兩人擦肩而過的剎那,傅馨雅故意狠狠地撞了她一下,挺起自己圓溜溜的肚子,“呦,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陸大少奶奶,哦,不對,現在陸連城已經決定不跟你結婚了,你什么都不是了……呵呵……傅二小姐,請問你大駕光臨寒舍是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