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傅馨雅朝著言朵朵撲了過去。
傅清歡要過去幫忙,言朵朵余光里瞥到了,朝著她大喊:“你給我站在那兒不許動!”
傅清歡定在了原地。
而就在言朵朵和傅馨雅打作一團(tuán)時,手術(shù)室的門嘭的一聲被打開,醫(yī)生和護(hù)士神情嚴(yán)肅的推著陸厲琛走了出來。
傅清歡連忙說:“陸厲琛出來了!”
傅馨雅一聽這個,哪里還顧得上打架,趕忙放開了手。言朵朵可不關(guān)心什么陸厲琛,趁著傅馨雅放手的機(jī)會,揪住她的頭發(fā),狠狠打了兩下,傅馨雅吃痛,可只是瞪了她兩眼,趕緊朝著陸厲琛走了過去。
傅清歡走到醫(yī)生跟前,問:“他怎么樣了?”
“傷口刺得不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縫合了,年輕人,體力旺盛,愈合速度也快,相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恢復(fù)如初了?!?br/> “謝謝你醫(yī)生?!?br/> “不客氣?!?br/> 得知陸厲琛沒什么大礙,傅清歡徹底放了心,跟言朵朵說,“我們走吧?!?br/> 言朵朵不想看到傅馨雅那個賤人,這會兒巴不得離開,用力的點了點頭,“好,我們走,別理這個賤人和瘋子?!?br/> 傅馨雅滿心滿眼都是陸厲琛,哪里會在乎她們?徑自跟著醫(yī)生去了病房。
……
和言朵朵分開,傅清歡回了陸家老宅,走到客廳,恰好陸連城在。他看了她一眼,山巒似的眉峰皺在了一起,“你哪里受傷了?怎么會有些血跡?”
說著,吩咐管家,“立刻把家庭醫(yī)生叫過來?!?br/> 傅清歡連忙叫住了管家,說:“我沒事,這些血是別人的。等下我先去換一身衣服,再跟你仔細(xì)的說。”
“嗯。”
陸連城答應(yīng)了,不過不怎么放心,跟著她回了臥室。
傅清歡仔細(xì)的清洗了一番,又換上了身衣服,走出衣帽間,對上陸連城等著她交代的目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陸連城聽到她提及陸厲琛,臉色當(dāng)即有些不高興,可當(dāng)知道陸厲琛救了她,這才放松了神情,“下次你再出去,就多帶一些人,哪怕出了意外,也能有人好好的保護(hù)你?!?br/> “嗯,我知道了。”
傅清歡點頭,笑語盈盈的回答。
陸連城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霸氣的說:“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說的是正經(jīng)事?!?br/> 傅清歡肅了面容,“知道了,陸先生,這總可以了吧?”
“可以?!毕氲剿憛栬〉募m葛,陸連城有些不放心的說,“不許你對他動心。他救了你一命,那是他應(yīng)該還你的,你可不能因為這事,就對他舊情復(fù)燃?!?br/> “我保證,絕不會對他產(chǎn)生一絲絲的心動,這樣總可以了吧?愛吃醋的陸先生!”傅清歡搖著她的胳膊說。
陸連城哼了聲,倨傲的抬起了下巴,說:“誰吃醋了?就憑陸厲琛也配?”
口是心非的家伙!傅清歡扁了扁嘴,卻也沒有戳穿他。
折騰了一天,又被陸連城‘刑訊逼供’了好半晌,傅清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腦袋枕在枕頭上,昏昏欲睡。
這一天實在是太忙了,這會兒松懈下來,只覺得渾身都疲憊的緊,好想好好睡覺。而就在她快要陷入沉睡時,陸連城躺在了她身邊,將她摟到了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