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女鬼愣住了。打量著自己的身子,和方敖的戰(zhàn)斗之中,自己的喜服東破一塊,西碎一塊,已經(jīng)遮掩不住她鬼將修為凝聚出的妙曼酮體,該漏的地方漏出,不該漏的地方也朦朦朧朧的漏出。
女鬼三娘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絲笑容,在鬼獄之中生存多年的她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無數(shù)的生存手段。
她咬著牙艱難的站起了身子,對地上的小和尚甩來的衣服視而不見,忽然腳一軟,癱倒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女施主,你怎么了?”
小和尚七戒猛地轉(zhuǎn)過了頭,只是看見女鬼還是衣衫不整的模樣,臉頰瞬間紅到了耳后根,閉上了眼又轉(zhuǎn)過了頭。
他咽了一口吐沫,緊張道:“女施主你在干什么,還不快將衣服穿上!”
“小師傅,你不要叫女施主了,奴家小名三娘,你叫什么??!”
三娘伸出了手從背后環(huán)住了小和尚的腰肢,額頭趴在七戒的肩膀上,嘴角對著七戒的耳朵不住的低聲呢喃著,喘息著。
小和尚只覺的自己全身打了個激靈,這吳儂軟語讓他全身都酥軟了起來。
“貧僧法號七戒!”
小和尚手持佛珠,心中默念心經(jīng),猛地轉(zhuǎn)過身去,從地上撿起了衣服,披在了女鬼的身上。
“施主,你莫要這樣,貧僧乃出家之人!”
“哎呀.....”
三娘忽然一聲驚呼,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剛剛披上的衣服又滑落了下來,躺在了地面的山石之上,楚楚可憐的看著小和尚,梨花帶雨道:“大師,出家人慈悲為懷,可是奴家身上好難受,身上好疼??!您能不能幫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盯著女鬼三娘妙曼的身體,小和尚忽然有些癡了,鬼將已經(jīng)凝聚出了鬼身,眼前的女鬼當(dāng)真是漂亮極了,有種江南水鄉(xiāng)小家碧玉的溫婉模樣,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更憑添了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她的身上衣衫暴露,那誘人之處露又不露,一種朦朧的感覺讓小和尚咽了一口吐沫。
七戒想要拒絕,可是腳步卻控制不住的上前,走到了女鬼的身前。
“小師傅,您看看,奴奴胸口疼,你幫奴奴揉揉好不好?”
“三娘,你干嘛脫衣服!”七戒大驚。
“小師傅,色即是空,看即是不看,此等佛法您不知道嗎?你看奴奴的妞妞,紅紅的,是不是腫了,真的好疼啊,你能幫奴奴揉揉嗎?”
女鬼三娘指著自己的大妞妞,神色無比嬌羞的向小和尚的身上貼去。
小和尚咽了一口吐沫,歡快的大白兔在自己的眼前跳動,咬著牙猛地伸出了手,推開了眼前的女鬼,“女施主,你不要這樣!”
“小師傅,你推開奴奴干嘛,奴奴是真的難受??!”
女鬼三娘又上了前來,語氣中極盡的魅惑,“小師傅,你真的很帥氣啊,您好像在出汗啊,奴奴為你擦擦好不好!”
“我大腿又沒出汗,等下,你脫我的衣服干嘛!”
小和尚咬著牙,額頭冷汗淋淋,心中仿佛有兩個聲音一個讓他立即推開,一個則誘惑他開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