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和馮道回弦柱山的山頂時,已是黃昏日落。山風徐徐吹來,波瀾不興,小草在風中慢慢地搖呀搖的~
“看過何無有之鄉(xiāng)百竅爭鳴的大風之后,再站在山頂,感受山風之徐來,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呀!”落凡閉上眼享受著山風的溫柔以待。
“嗯,確實很舒服!”馮道看著落凡的一臉恬靜,心里也是柔柔軟軟的。
“好高興,如此舒適的環(huán)境里,身邊還站著對的人?!甭浞不厣肀еT道的腰,把臉埋入他胸前深深地吸了口氣?!靶烈幕ㄏ恪?br/> 一只刺猬經(jīng)過落凡的腳邊時,不小心絆到石頭,整個翻到落凡的腳上。落凡感到腳上有動靜,低頭便見那個刺猬肚皮朝上,正努力地蹬著它那四只小短腿,可愛極了。
落凡把它捧到手里,輕撫著它身上的刺,輕聲道:“小東西,天都黑了。你怎么還沒回家呀?”
那刺猬睜大著黑溜溜的眼珠,在落凡的手上弓起背上的刺,用嘴巴在落凡的手蹭了蹭。
輕癢的感覺在手上漫開,落凡呵呵地笑著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找吃的?!?br/> 落凡把刺猬放到馮道的手,便駕云到懸崖上去找野果了。留下刺猬和馮道大眼瞪小眼,刺猬大概被馮道的氣勢嚇到了,在馮道的手上縮著身子動也不敢動。
落凡握著兩個野果上就看到這畫面,便掩嘴笑道:“馮道你把那個刺猬嚇到了?!?br/> “我沒嚇它,是它自己在害怕?!瘪T道淡淡地道。
“你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氣越來越濃了,那君臨天下的氣勢也總在不自覺中流露。以前你是無定相,現(xiàn)在王者之相已成,怕是不成一番事業(yè)是不會罷休了。”落凡無奈地從馮道的手上接過刺猬,放到地上。
“什么時候學會看相了?”馮道接過落凡手上的兩個野果,放在刺猬的面前。
“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就用心學了一點?!蹦侵淮题吹侥莾蓚€野果,沒上前吃反轉身而走了?!澳憧窗?!都把它嚇跑。”
“我又是惡魔,它不至于會嚇成那樣,你且等一下再看看吧!”馮道把落凡拉到石頭上坐下道?!澳阍趺磳聪喔信d趣?”
落凡把頭靠在馮道的肩膀上,幽幽地道:“小時候有看相的幫我看過相,說我的命克我父親。因此我母親對我頗有微詞,而我也因此常懷心憂。后來從書上看到這方面的知識,想弄清楚看相是怎么回事便學了?!?br/> “學了后有什么心得嗎?”馮道柔聲道。
“呵呵…學了后發(fā)現(xiàn)我的面相還不錯,唯有耳朵之微有不足,感情得多磨。我也順便把我的八字也排了,我八柱的五行相輔相成,是自我完善的命格。其實不管命運如何,我都會不斷地去自我完善?!甭浞舶疡T道的手拉過隨意把玩著。
“嗯,不管命運如何,你都是要跟在我身邊的了?!瘪T道笑道。
那只跑掉的刺猬跑回來了,還帶了個大家伙。落凡愣愣地看著刺猬旁邊的大家伙道:“別告訴我,那是一只大刺猬?!?br/> 馮道笑道:“那是一只劍豬,它們讓我想起了諸犍……”
“對哦,有跟刺猬長得差不多的劍豬,也叫豪豬。我的家鄉(xiāng)乾初村沒有這兩樣動物,所以我只在書里看到過。為什么它們讓你想起了諸犍?”落凡奇怪地道。
馮道但笑不語。
“也罷!”落凡站起來道?!斑@么大一只我還是去多摘點野果吧!”
馮道站起來來拉著落凡的手道:“我跟你一起去。”
“嗯!”落凡對馮道點點頭后,又對那刺猬和劍豬道?!澳銈冊谶@等著,我們?nèi)ザ嗾c野果給你們?!?br/> 那刺猬和劍豬對落凡點了點頭,看來還是頗具靈氣的。
落凡和馮道駕云在懸崖邊上停后,落凡幻出八個籃子排好,才開始去摘野果。
馮道笑道:“你摘那么多籃干嘛?”
“要的,每人一籃剛好八籃?!甭浞舱J真地道。
“隨你吧!”馮道卷起袖子,以君臨天下的氣勢提個籃子認真地摘起來。
“馮道!”落凡從后面抱著他,柔聲道?!暗饶阃瓿赡阋龅氖潞?,我們一起歸隱于這里,與這里的萬物作伴好不?”
“好……”
落凡把兩籃野果放在刺猬和劍豬的前面道:“你們要自給自足才行,我只能幫你一次,下次上山又不知是幾時了?!?br/> 刺猬和劍豬對視了一下,雙雙低下了頭。
馮道把落凡抱到石頭上坐下道:“要下山了,你先把鞋襪穿上?!?br/> “咦…?我沒穿鞋子?”落凡抬起潔白的腳丫看了看。“居然把這事忘了?!?br/> “你喜歡光腳丫的習慣要改了?!瘪T道幻出鞋襪,在落凡的面蹲了下來。
“為什么?”
“因為你總是會忘了穿鞋子?!瘪T道握住落凡的腳裸,看了一會道。“楚王沉醉神女意,云雨巫山兩相歡!”
“馮道,平時你不愛作詩,一作便作艷詩。”落凡掩嘴笑道。
“那是我此刻想做的事,如此美的玉足,能讓生出很多綺想的,所以你不準在別人面前光腳丫?!瘪T道邊幫落穿鞋襪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