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狗血是吧?你是這事咋辦?”萬有才蹲在沙發(fā)上,愁眉苦臉的說道。
梅藝雯皺眉想了一下,說道:“這事你還真不能說,就像是你說的,你要知道了這事,林向陽和你的關(guān)系也就到頭了,這事他可以知道,但是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告訴了他,就等于這事你也知道了,這種關(guān)乎男人尊嚴(yán)的事,他不可能無動于衷,從哪方面來說,你知道了也得裝作不知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那我總得做點(diǎn)什么吧,可以不讓林向陽知道,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戴綠帽子一直戴下去吧,我可不可以和他老婆見個面,警告她一下,別太過分了”。萬有才說道。
“你是在打什么主意吧?”梅藝雯微笑著問萬有才道。
“我能打什么主意,哎哎,你別瞎想,我可不會干對不起兄弟的事,我和林向陽是高中同學(xué),那種事我可做不來”。萬有才一看梅藝雯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急忙辯解道。
“你知道我想的啥事?心中有鬼吧,對了,那女的干什么的?”梅藝雯問道。
“農(nóng)商銀行的,好像還是個信貸部主任”。萬有才說道。
“嗯,信貸部主任,倒是有些利用價值,算了,你現(xiàn)在根本用不到她,既然你不想找她干點(diǎn)齷蹉的事,那就先不要和她攤牌了,等到用到她的時候,再攤牌,力道會大的多,現(xiàn)在攤牌,什么用都沒有,還會讓她消滅證據(jù),到時候可能還會倒打一耙呢”。梅藝雯說道。
“就怕到時候正好在樓道里遇到,那就麻煩了”。萬有才說道。
“不會那么巧吧,再說了,遇到就遇到,我覺得她一般不會早晚的時候來,也就是在工作時間出來瘋狂一下,估計下班后就得回家了,所以,你來這里的時間一般不會遇到,放心吧……”梅藝雯話沒說完,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
萬有才急忙起身去了門口,通過貓眼看到了姚瀾在等電梯,而那個男人則是光著膀子,倚在門口抽著煙。
萬有才看了一眼,然后讓開了位置讓梅藝雯看,梅藝雯一直都在看,直到姚瀾進(jìn)了電梯下樓了,她才說道:“嗯,果然不錯,條很正,要不是這個同學(xué)是林向陽,估計你也沒這么猶豫吧?”
“這話說的,把我當(dāng)成啥人了?”
“你是啥人?反正不是好人”。梅藝雯說道。
萬有才無語,穿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梅藝雯在客廳里喊道:“春妮,你老板準(zhǔn)備出門了,快去開車”。
“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坐她的車,萬一被撞死就麻煩了,我還沒活夠呢”。
“沒那么夸張,春妮的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車就是她開回來的”。梅藝雯說道。
剛剛買了新車,正是在興頭上呢,一聽到讓自己開車去送萬有才,岳春妮高興的從臥室里出來,問道:“你去哪?”
“我回村委”。
“這么近?”岳春妮有些失望。
“所以,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你不用送了”。萬有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