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不可見地一震,宮衍神思歸攏,眼神重新落回紫衣男子身上,搖搖頭,道:“沒事?!?br/> 頓了下,他揉了揉額頭,擺擺手:“你可以走了?!?br/> “每次剛來沒多久,你就趕人,咱不這樣成么!”
紫衣男子嘴角掛著討好的笑,懶懶靠坐在椅上的身形動也不動。
“你就這么不在乎自個的安危?”宮衍擰眉,星眸中的憂色和關心毫不掩飾。
“我,我在乎著呢,可是就我的身手,進出宮墻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你就別為我擔心了!”
紫衣男子正經(jīng)了不少,說著,起身將椅子往前拉了拉,距離宮衍更近了些,而后坐回椅上,一雙趣味十足,卻不失沉靜的眼眸眨了眨,探身上前小小聲道:“真不能告訴我為何要求娶那個傻女?”
宮衍伸手將他往后一推,冷冷道:“我說了她不傻?!?br/> “真搞不懂你。”紫衣男子訕訕一笑,摸著鼻子道:“也罷,那是你的私事,我不該過問的?!?br/> “寧遠候很快會復職,屆時邊關那邊的形勢,將會很大程度上穩(wěn)定下來。”
“那你就不用過去了,這是好事?。 ?br/> “京中的局勢不比那邊簡單?!?br/> “嗯,這倒也是。不過,有寧遠候這位晉王朝第一位戰(zhàn)神出山,你這位冷面戰(zhàn)神是該好好在京中歇歇了?!?br/> 宮衍沒有即刻接話,而是沉思片刻,才說:“怎樣了?”
“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旦落實那些證據(jù),他們一個也跑不掉。”紫衣男子眼里厲芒閃過,道:“你身體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