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別墅,臥室。
李飛鵬和林太太躺在床上看電視。
經(jīng)濟專家認(rèn)為林家將走向沒落,因為林家與顧家關(guān)系不好,又被項家冷落,將來會被施婉取代,與紀(jì)家平起平坐。
林飛鵬把遙控器摔到地上,“放屁,我林家這么大的基業(yè),怎么可能被施婉超越,還有那個紀(jì)家,有什么資格跟我比。”
林太太側(cè)躺在林飛鵬懷里,柔聲安慰,“飛鵬,別生氣,對身體不好?!?br/>
“我能不生氣嗎,眼看著顧家蒸蒸日上,我心里急啊?!绷诛w鵬說著又遷怒林太太,“還有你,讓你去跟杜小姐談判,怎么把兒子弄成那樣,醫(yī)生說都毀容了,得做手術(shù)?!?br/>
林太太聳聳肩,情況她也不知道,也不敢報警,問林子鶴,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可能是施婉設(shè)的局?!?br/>
“這個施婉,我林家跟她沒完?!?br/>
林飛鵬惱火,最近讓林家丟臉的事都跟她有關(guān)。
林太太揉林飛鵬的胸口順氣,然后曖昧說道,“睡覺吧,你平時忙,今天好不容易回來這么早,好好休息?!?br/>
林飛鵬推開林太太的手,冷淡說道,“改天吧,今天沒興趣。”
李太太又貼了上來,“不是累,就是沒興趣,你不怕我跟別人跑了?!?br/>
林飛鵬淡淡一笑,“在丹澤市,還沒人敢碰我的女人?!?br/>
林太太哼笑,“呵呵~”
林飛鵬下床,端著保腎茶去了外面。
林太太狠狠剜了他一眼,蒙頭睡覺,眼里盡是不滿。
男人年紀(jì)一大,就不行,不如年輕人持久,比如顧少爺。
晚上,顧天白與杜驚雪在酒店分開。
本來顧天白要送杜驚雪回家的,但是接到紀(jì)天雅的電話,她說有急事,于是,顧天白就急急忙忙的趕到頂尊商場。
結(jié)果被小妮子擺了一道。
紀(jì)天雅和項水兒喝著奶茶,要顧天白過來陪著逛街。
“你們倆逛吧,給你卡,隨便刷,我請客?!鳖櫶彀紫肴滹L(fēng)莊園處理點事情,所以不想多呆。
“不行,我就要你陪我逛街?!奔o(jì)天雅死死拉住顧天白的胳膊,同時鼓動項水兒,“幫我拉住他,別讓他跑了?!?br/>
項水兒攙住另一只胳膊,嬉笑著說,“男人跟女人的眼光不同,你留下,我們買衣服也有個參照?!?br/>
紀(jì)天雅撒嬌,“大哥,留下吧,么么~”
磨人的小妖精,顧天白只好答應(yīng)。
三人逛了一會,來到一家內(nèi)衣店。
項水兒看上一件內(nèi)衣,去試衣間試衣服。
紀(jì)天雅眼珠一轉(zhuǎn),以上廁所的為由開溜。
“幫我拿下那個紅色的?!表椝畠涸诶锩婧?。
此時服務(wù)員正在照顧其他顧客,沒聽到。
顧天白看了看紀(jì)天雅丟下的紅色內(nèi)衣,猶豫之后,還是拿著走了過去。
項水兒遞出試過的內(nèi)衣,“這件太小,不要了?!?br/>
顧天白握著內(nèi)衣,手心熱熱的,有股特殊的香味。
項水兒在里面鼓弄了一會,突然拉開簾子,“你看這件怎么樣,天——雅?”
她只穿了內(nèi)衣,全部暴在顧天白面前。
顧天白迅速轉(zhuǎn)身,竟然有種偷窺被抓的羞恥感,很奇怪,明明只是個誤會而已。
項水兒臉上冒紅,許久之后,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你都看到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雅她去廁所,所以我——”
“好看嗎?”
“呃?——”
顧天白不知道怎么回答,假裝沒看見顯然是不可能的,說好看吧,有點耍流氓,說不好看吧,有點罵人的意思。
“你覺得我身上這件好,還是手上那件好?”項水兒追問。
“身上、那件吧?!鳖櫶彀讖难揽p里擠出這句話。
“哦——”
遠處,衣架后面。
紀(jì)天雅躲露出陰險笑容——孤男寡女的,不信大哥不動心。
紀(jì)天雅跳著回來,旁敲側(cè)擊的說,“大哥,你覺得水姐姐好看嗎?”
顧天白臉上燥熱,“你剛才看見——”
“看見什么?”紀(jì)天雅陰笑。
“哦,沒什么?!鳖櫶彀追€(wěn)住情緒,“還行吧?!?br/>
“我舉得她比杜驚雪漂亮多了,人還好。”紀(jì)天雅又問,“你覺得呢?”
“各有不同吧?!鳖櫶彀纂S口應(yīng)付。
最后,項水兒出來,買了顧天白說好看的那件。
買完東西后,活動并沒結(jié)束,而是剛剛開始。
紀(jì)天雅拉著顧天白和項水兒去了酒吧。
酒吧里燈紅酒綠,身材苗條的美女,長相俊俏的帥哥,兩兩成對,或三五成群,縱情狂歡。
以前紀(jì)天雅在這種場合是放不開的,擔(dān)心被人欺負,但今天有項水兒撐腰,她毫無顧忌,一頭扎到樂隊里面,盡情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