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見狀,唇角的笑便更大了幾分。
??白玉恒面色不好看,冷聲道:
??“花公公,這不對吧?按照刑部和大理寺的流程,哪怕是手中有著證據(jù),也該將證據(jù)呈上去,交由皇上過目之后,方可動刑。”
??“如今花公公做的這一切,可得到了皇上的應允?”白玉恒這個人就是這樣。
??分明他如今是一官半職都沒有,可他若是嚴肅起來,那模樣比一般的官員還具有威懾力。
??花虞先是一頓,隨后瞇了瞇眼睛,那一雙狐貍一樣勾人的鳳眼,淡淡地掃向了他。
??“白公子都說了,那是刑部和大理寺的規(guī)矩,不是我殿前司的規(guī)矩!”
??“這么說來,殿前司還成了最特別的不成?”此番開口的倒不是那白玉恒,而是一旁的容澈。
??容澈原本也不是一個愛參與這些事情的人,可花虞此前放狼嚇唬他都幾次了!
??不說別的,光是想到那匹狼,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能好好跟花虞說話?
??“容公子所言不錯,這就是我殿前司的規(guī)矩?!闭l曾想,這種狂妄的話,花虞還真的就接下來了。
??非但如此,她還上前一步,對這二人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什么,容澈瞧著她那一口白牙,想到的卻是巔峰……
??他不著痕跡地后退了半步。
??說不準這個主人,和那頭狼也是一樣的呢!
??“而且!”花虞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得漫不經(jīng)心。
??“對于這樣的人,不上刑,難道我還要請他坐下來,好好地喝一杯酒不成?他配嗎?”
??二人皆靜默了一瞬。
??“幾位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話,還請快些離開吧,里面的場面實在是有人血腥,咱家怕幾位公子哥看了之后,回去是連飯都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