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是白某思慮不周,花公公所言不錯,江小姐的那一把琴,確實是月大師最后的遺作月心!”
??大俠那說出口的話,再一次被人給打斷了。
??那白玉恒沉下了面孔,定定地看著花虞,隨后吐出了這么一番話來。
??和旁人比較起來,白玉恒此人,當真說得上是真的能屈能伸了!
??非但第一時間攔下了花虞,并且還當眾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
??花虞眼眸深了一瞬,隨后轉過了頭來,面上隱隱帶著一抹笑容,就這么看著他。
??“月心是月大師傾盡了所有的心血所做,而這黑漆漆的顏色,其實是為了祭奠月大師在戰(zhàn)亂當中遇害的妻女,有關于這些事情,花公公都沒有說錯?!?br/>
??她不開口,場面一頓的尷尬。
??然而白玉恒這位大才子,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此人的忍耐力,或者說是自控度,只怕都非常之高。
??“原是如此!”
??“白公子都這么說了,肯定不會有錯了!”
??“而且,剛才那把刀不是直接將桌子給劈斷了嗎?這若是一把假刀的話,又如何能夠做得到?”
??“不錯!”
??……
??白玉恒這話一出,率先響起來的,居然是周圍人的應和之聲。
??確實,和花虞比較起來,白玉恒確實更加有可信度。
??他那個京城第一才子,才高八斗的稱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弄出來糊弄人的!
??“是這樣嗎?”花虞瞇著眼睛看著他,那一張精致絕倫的小臉上,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不高興,古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