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能打通去后世通道?
楊大明聽到馬小平和一名手失蹤,這下再也穩(wěn)不住,氣急敗壞揪住報告情況的手下大聲吼道:“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説清楚!”
張云昌小隊覆沒,接著陶昌、駱飛以犯上作亂謀殺官長為由,殺了兩個親信,現(xiàn)在馬小平和一名手下失蹤了,可能已經(jīng)死了,這他馬弟的都死了10人,70個人死了10人,就是姚少主對自己高看一眼,死罪可免,可活罪難饒。起碼這個沖鋒隊長當不了了。
被楊大明揪住脖子的丘八兩眼翻白,氣都喘不過來。這你發(fā)火也不能拿下屬的命不當命是不是。
駱飛冷聲道:“楊大隊,你放開他,你這樣子他都快要被卡死了,怎么説話?!?br/> 楊大明狠狠放開手中丘八吼道:“説,説不清楚我就斃了你?!?br/> 遠近看著的人們心發(fā)抖,還好還好,楊大隊長不是很信任我們,沒讓我巡邏放哨,要不晚上失蹤或者死的人就可能是我了??磥懋敆畹墓菲匠?赡芏嗫幸桓穷^,但也容易受罪甚至容易死啊。
更多兵想得是,這又不是當仗,甚至連訓練都沒開始,這幾乎天天死人,這到底是誰的罪過誰的過錯?
被楊大明放開的丘八好容易緩過一口氣,心里恨死了楊大明,他馬弟你想殺我,沒駱副官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你馬弟,下次打仗時我找機會走火,把你弄死。
馬小平小隊的現(xiàn)有的四人,更對馬小平恨之入骨,你馬弟,你做楊大明的狗,平常賞到了骨頭什么的,你一個吞吃了,我們連湯都喝不到。要不是你這條狗,今晚不應(yīng)該我們站崗巡邏吃盡苦頭,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受懲罰。
四個站崗放哨的各自把情況説了一遍,説明馬小平失蹤跟自己無關(guān)。
楊大明有些瘋了,繼續(xù)吼道:“快找,全部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所有人早飯都不吃,開始找人。誰也不會認真找,你真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報告楊大明象剛才一樣弄不好反而被他卡脖子。而且,這找什么痕跡誰也不懂,找人無非真的找人而不是找蛛絲馬跡。
柳鐵帶隊在河邊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就是馬小平被人拖下河時草地上留的痕跡。柳鐵用腳踩著,把留下痕跡踩沒了。其它人一撥撥過來反復踩,所有痕跡全真沒了。
一大群人象無頭蒼蠅轉(zhuǎn)著轉(zhuǎn)著,都沿著圍河轉(zhuǎn)了不知多少圈,明明知道沒人包括河里根本就沒人。這圍河現(xiàn)在水淺,最近也沒下雨,河水清澈一眼望到河底,根本沒人死在河里但楊大明沒説收工,誰敢説話。繼續(xù)沿著河轉(zhuǎn)。全當是跑步出操訓練。
駱飛當然不會説什么,陶昌沒事其它人有事,這就是楊大明的事。
只是,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大家都知道楊大明昨晚帶人要槍殺陶教官,結(jié)果陶教官不在屋里失蹤了。陶教官家里沒人才對,但陶教官住房窗子這時被打開,一個宏亮聲音問道:“喂,這清早八早的,你們干什么?”
凡是在窗子這邊的人聞聲看去,陶教官在窗口前打著呵欠,顯然剛剛睡醒。從人大為驚奇好奇,一從大聲道:“陶教官,你昨晚明明不在屋里,怎么會在屋里出現(xiàn)?”
陶昌一臉迷茫,問道:“怎么可能,我一晚上明明都在屋里,慚愧,昨晚喝醉了,所以剛剛醒來,聽到外面一片嘈雜聲,這才開窗看看,才問你們出了什么事?”
柳鐵大笑道:“陶教官安然無恙,我們放心了。昨晚啊,有人要槍殺陶教官,沖入您屋里開槍,你看看屋里木板上子彈洞就清楚了。我們都到你屋里看了,你真是不在屋里?!?br/> 這邊説話聲吸引了眾多人,原在其它地方的人這時也轉(zhuǎn)到這邊,幾乎所有人全集中到這邊來看著陶昌。
陶昌聽了柳鐵的話,摸摸頭,似乎想什么。突然抬頭看著眾人説道:“原來不是夢是真發(fā)生的事。”
柳鐵湊趣道:“陶教官,什么夢,説給大家聽聽?!?br/> 陶昌説道:“昨晚我知道喝醉了,但還是能知道駱副官送我回屋。駱副官走后,我就睡著了,做了個奇怪的夢。有聲音跟我説,小子,馬上有人要殺你,你到天花板睡吧。我想你開什么玩笑,這天花板上能睡?不掉下來。正想著呢,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漂了起來,眼看要撞上天花板,我大喊救命,聲音説道,別慌,好好睡。我感到自己變成一葉樹葉,貼在了天花板上想掉下來也不行。再后來,我聽到人説話聲,聽到槍聲,槍聲過后聽到更多說話聲,然后就什么聲音沒了。直到剛才我醒來,發(fā)現(xiàn)好好睡在地鋪上。我以為是做了個夢,原來,原來真有人要殺我?”
眾多人這時聽呆了,這真的假的?要説假的,昨晚槍殺陶教官的事真的,事后屋里沒陶教官人也是真的,原來他變成了樹葉貼在了天花板上,怪不得,怪不得。
有人更是大聲説:“陶教官一定是神人,大家都看到的,陶教官一聲呼喚魚蝦自己就跳來大壩。是人怎么能做到?!?br/> 很多附和:“不錯,陶教官就是神人?!?br/> 柳二貴聽了心都跳出來了,陶教官昨晚聽到了槍聲,聽到了人説話聲,那就是説進入屋里的人是誰,陶教官一清兩楚。馬小平就是前頭沖進屋里的人,所以出在沒了。
柳二貴想到這出了一身冷汗,馬弟,昨晚幸虧楊大隊對我失去信任,把我小隊安排不太重要位置,沒進屋,也沒説話,所以現(xiàn)在還活著。
這一刻,柳二貴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跟楊大隊長走,特別是針對陶教官的事,那是絕對不能跟著走,絕對不能做。
楊大明早已隱在手下背后,自然聽到了兇手昌説的做夢的話,他有些相信,也有些怪自己計劃思考不周,晚上上沖入屋里不見人,要是接著放一把火,把這房子燒成灰,我不信一葉樹葉能飛走,絕對變成灰。
陶昌早看到楊大明,這時大聲道:“楊大隊長,馬小平昨晚帶著他小隊敬我酒,很好的一個小隊長,怎么説沒了就沒了?你們應(yīng)該擴大尋找范圍,應(yīng)該到河外面找找,就象上次柳二貴等兄弟們,都以為他們死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都活得好好地。”
陶昌這一説,響起一片嗡嗡聲,自然在議論找人的事。楊大隊大吼找人,卻是沒有分工要求沒人組織指揮,象一群蒼蠅亂竄,擁擠在這里邊,那能找到人。
楊大明有苦難言,找,得要工具比如船,當然可以扎蘆葦伐下水。可是有了上次柳二貴事件誰敢下水乘蘆葦伐?這四周蘆葦蕩茫茫無際,怎么找。進了蘆葦蕩再死幾個人,姚少主得槍斃他。
馬小平兩人失蹤,包括兩支槍也不見了,這都少了八支槍,更要命。還是老話,人少幾個可以抓,槍少限買都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