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渝瑜
陶昌坐在倒扣的小船底上,這時眼里大江變浩瀚無邊,波浪涌過小船底板,陶昌腰以下基本浸在水中。要不是身懷憋氣功心里有底氣,膽怯害怕都讓人嚇?biāo)馈?br/> 正是漲潮時,倒扣的小船隨潮水向西漂去。大將軍不斷釋放血脈感應(yīng),沒反應(yīng)。
大將軍知道這時小船應(yīng)該向西向上游漂去,這是離大海越來越遠,便放棄了釋放感應(yīng)的努力。還好,快平潮了,耐心等待退潮,倒扣的小船會向大海漂。
渝瑜七天前從朝天三碼頭上的船,去東方都市東方大學(xué)府上學(xué)。船是自家船,家里專門派專船送她去東方都市,可見她家是個頂級豪門。
渝瑜這第一次出遠門,17歲如花年齡充滿著對世界新奇,順江東下飽覽二千里大江風(fēng)光醉了少女心。船過金陵,她體會了江水不是完全向東流,還能向西流。倒來倒去流,這叫做潮汐。船過蘇州府,更知道了大江寬廣浩瀚,雄偉氣勢。同一條大江,渝慶江面比起這邊江面,只能用小河溝比喻。
江面越來越寬廣,浪濤滔天,船象一葉樹葉在浪尖上浪谷里拋上拋下,渝瑜又體味到暈船滋味。坐船,原來并不全是“十二巫山見九峰,船頭彩翠滿秋空。朝云暮雨渾虛雨,一夜猿啼明月中”。也不是“水邊春寺靜,柳下小舟藏”。更有“船作野馬走。生死付之偶”。
渝瑜驚心動魄中,船撞上了暗沙。暗沙不是暗礁,船撞暗礁要么船破入水要么撞得船倒退。船撞上暗沙時,船上人感覺碰上一個軟軟物體,沒有魂飛魄散驚恐。卻是不知道潮水中暗沙是流沙,暗沙在船體重壓下很快被水抽空,船很快傾覆,倒扣。
渝瑜看著船向一側(cè)傾覆時已是不知所措,送她出來家人手疾眼快把船上類似牛皮閥的救生圈套在上身,以至于她落時沒沉入江底。
渝瑜在水中看到的全是波濤,水一波一波涌來,她所有感覺就是恐懼,恐怖。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我快死了。
這樣的念頭也堅持了沒多久就昏糊了,反正什么念頭都沒了,什么思維也沒。后來渝瑜回憶時説:這是不是死了狀態(tài),反正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陶昌坐在倒扣船上,看到波浪里起伏那一頭黑發(fā),也不知是死人,還是有口氣沒死的聽天由命等死的活人。第一個念頭就是過去救人。
陶昌船槳早沒了,用力水劃著試圖靠上去,沒用。只好跳水奮勇游過去,很快抓住了沉浮之人,嘿,是個小美女。鼻息尚存?;畹摹?br/> 陶昌轉(zhuǎn)頭四處看去,找倒扣了的小船。雖然倒扣著總是一個水上浮臺,這時那能看到什么倒扣小船。陶昌罵了聲臥槽,這他馬弟能堅持多久。
潮水本來向,這時候開始向東流。陶昌有點急,這樣漂,漂到大海只有死路一條。憋氣功在大海里沒用,泡在海水里泡都泡死你。
陶昌拖著渝瑜牛皮圈在水中漂浮,渝瑜不再無知覺地被水淹被水嗆,知覺慢慢恢復(fù)意識開始清醒。她迷迷糊糊恍惚看到身邊有人,這情況下別説看到人,就是看到一根稻草也會不由自主地抓。渝瑜奮力抓住陶昌,死死摟住陶昌脖子。
陶昌沒想到這美少女來這一出,你抓我人抓我手抓我腳抱我頭都可以,你卡住我脖子我出不了氣,什么憋氣功水下呼吸全沒了,水下呼吸也得有個管道讓氣進去是不是。我進氣的管子被你掐住了,這是弄死了節(jié)奏。
陶昌使勁掰她雙手,掰不開。要是陸地上估計早掰開了,溺水之人這時雙手力氣估計比平常強大幾十倍。
陶昌兩眼冒金星,胸膛開始有窒息感覺,人也不由自主沉下水??膳碌氖怯彖つX袋在迷糊中竟然沉下水也不放手,跟著沉下水開始嗆水。
大將軍提醒他:“你用全力掰,掰斷她手指甚至可以掐斷她一只手臂,才能自救也救她。”
掐斷她手指,斷她一條手臂,陶昌自然知道,后世救溺水之人注意方面,這?那她終身殘廢!好象這也太殘忍。
陶昌大概還可以堅持憋氣一分鐘,于是搜索枯腸用什么辦法不至讓她殘廢,又能脫離目前困境。他馬弟除了急救方法所有書上,網(wǎng)文上好象都沒其它方法。
迷迷糊糊中想到姚瑩那次教訓(xùn)他,狠狠地在他大腿根部擰了一下,疼得冷汗直冒。姚瑩還説人身有些部位擰一下,會讓你疼得暈過去。
陶昌不再糾纏,伸手往她大腿根摸起,狠狠地擰著。生命悠關(guān),這次用了很大勁,估計會被擰出一個大包。果然,抱住他的手松動了一下,陶昌迅速掰開她手,水下呼吸功能自動開啟,終于是逃過死劫。
渝瑜卻是不行了,連續(xù)嗆水加上體力早不支,要完蛋樣子。陶昌只好含住她小嘴,給她渡氣。
軟軟的小嘴使得陶昌想起了給駱云、小芳、姚瑩水下渡氣情景。這水下渡氣好象有十來個月沒做過。不過陶昌現(xiàn)在心境與當(dāng)初大不一樣,與葉云芳、候燕做了人倫之舉,對于吃口水已沒了激情。
浮到水面,有陶昌保駕,渝瑜很快又醒來,這次陶昌沒讓她卡自己脖子,單手前伸揪住宅她胸脯伸直,讓她雙手無法接近自己脖頸。
渝瑜終于完全清醒,茫然地看著無盡波濤涌來,發(fā)現(xiàn)胸脯被人抓住,有點疼。低頭一看這只手好可惡,竟然,竟然緊緊揪在她結(jié)實偉大的波濤。
她憤怒地看向陶昌,陶昌尷尬地笑笑道:“我馬上松開,但你不能卡我脖子?!?br/> 陶昌手一松,渝瑜怪怪地望著陶昌。這小男人在這大江里揪我的,看到發(fā)怒好象有點羞澀而且趕緊松手,這是好人呢。
渝瑜弱弱地問:“我為什么卡你脖子?”
陶昌便把剛才的事簡單説了説,渝瑜明白,這小男人救了自己。雖然他沒説救了自己但就是救了自己。
陶昌從她説話口音知道了她是渝慶人,不由想到后世流傳的一句話:“到了渝慶,后悔結(jié)婚太早”的話,呵呵,這小美女真的很美。
陶昌知道她叫渝瑜,渝瑜知道他叫陶昌。
兩人就這樣説話,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小時,渝瑜這才發(fā)現(xiàn)陶昌身上也沒有什么能夠幫助身體浮于水面東西,他竟然這么長時間沒沉下水,好象也沒怎么吃力。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