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擂臺比武
叫我治治妻管嚴,什么意思?這是叫我大膽收拾你,這么急?
陶昌真想一巴掌拍向葉云芳圓臀,看到葉輕飛和葉夫人在,忍住沖動。
葉云芳叫店小二到閣樓上拿來一只木桶和兩只大臉盆,對陶昌説:“給我捉桶里,我數(shù)數(shù)對不對,要是你偷偷少拿一只或一條,賠十。”
陶昌心道,無話找話,想留我陪宿?説我偷偷,是不是暗示我把你偷走。
葉夫人哼了聲:“弄些臭魚爛蝦,人家王少送的都是盒子包裝的好貨?!?br/> 陶昌想,你女婿我送的江鮮賣了可以買幾麻袋料破盒子。
陶昌把大毛蟹捉到木桶,把大江口鯉魚和鱸魚、大時蝦捉到大臉盆。魚蝦全是活的,蹦蹦跳跳。
時云芳驕傲地指最大螃蟹説:“我自己捉的,怎么樣,以前沒見過這么大螃蟹吧?!?br/> 葉輕飛吃驚地道:“全是極品,這要是化錢買,起碼要七千塊錢。”
葉夫人第一次見到這么大螃蟹,中碗還裝不下一只。正是蟹肥魚壯季節(jié),這樣一只大毛蟹僅蟹黃恐怕就有半斤。這吃起來什么感覺?聽葉輕飛説值七千塊有些肉疼地説:“真值七千塊不如賣掉。”
葉云芳抱著葉夫人膀子撒嬌:“媽,這是女兒捉回來給你和阿爹吃的。以后不用到市場上買雜七雜八小魚小蟹吃,要吃就吃極品江鮮?!?br/> 葉夫人很驕傲地説:“我女兒就是能-干,下得了水蕩,上得了廳堂。有些人懶蛤蟆想吃天我肉,做夢!”
陶昌頓時感到壓力山大,狐貍精全家食用極品江鮮擔子看來落在了自己肩上。
葉輕飛才不相信女兒能捉到極品江鮮,要是真有這本事,不用開綢緞洋布鋪,兩天打魚三天曬網(wǎng)都要發(fā)財。
葉輕飛説道:“小昌,這太多了?!?br/> 葉云芳抗議:“爹,螃蟹是我捉的,時蝦是蘆花捉的,跟壞小子沒關(guān)系?!?br/> 陶昌説道:“是我們?nèi)齻€人一起捕捉的?!?br/> 葉云芳補充道:“你們不知道,這條河藏在蘆葦蕩中,從來沒人去過,幾百年的魚啊蝦啊活在這河里,都活傻了,看到人來自己跳出水,自己爬到我們腳邊。我捉的這只蟹皇就是自己爬來的。我抓起一把爛泥巴把它蓋住,用腳把它踩進污泥里,它只能乖乖被擒。”
葉輕飛問陶昌:“是這樣嗎?”
陶昌誠實地回答:“是這樣,這河里魚蝦生下沒見過人,見到我們以為來了客人,出來歡迎呢,結(jié)果被云芳、蘆花捉進了魚簍?!?br/> 葉夫人緊張地問:“小芳,你和他進蘆葦蕩,他沒欺負你吧?”
葉云芳驕傲地哼道:“他欺負我?我不欺負他算是客氣了?!?br/> 陶昌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妻管嚴很嚴重,她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
葉輕飛,你年紀輕輕怎么得了氣管炎?
離開布店來到大街上,陶昌發(fā)現(xiàn)很多少年人往學宮跑走,一臉興奮。一問才知道橋城鎮(zhèn)擺了個擂臺,說前二十名都有重獎,后三十名也獎勵。
陶昌想這又是姚文武搞的名堂,這是在搜羅炮灰。
姚文武這幾天他看到橋城鎮(zhèn)來了許多外地少年,喜歡舞拳弄腳,喜歡打架。心里一動有了打算,便讓喬不正在橋城鎮(zhèn)學宮搭了個擂臺。
陶昌混在街上少年人群中去了學宮,果然一個足有藍球場大平臺已搭好,擂臺中間劃了三條白線,同時可以進行三對打擂。
擂臺前面醒目處貼著類似后世海報,上面寫著打擂獎勵,第一天,進入前一百名者食宿由城主府承包。
第二天,進入前五十名者食宿全包并獎勵銀元2個。
第三天,進入前二十者食宿全包獎勵銀元5個;后三十名者食宿繼續(xù)全包,愿意找出路者到城主府報名以備查考。
第四天,前二十名決出名次……
獎勵名堂很多,什么勇敢獎,堅強獎,單項絕技獎,挑戰(zhàn)獎……
陶昌估計勇敢獎、堅強獎,就是寧死不退,跟你不死不休。這太血腥了吧。
這類似海報東西上,駱飛和港勇成了工作人員,兼裁判。
陶昌看了覺得也很好,駱飛和港勇如果跟著姚文武走,不失為出人頭地機會,只要活到衛(wèi)國戰(zhàn)爭開始,很可能成為國之英雄。
擂臺比武定在五天后進行!
這是吸引更多人來參加擂臺比武,五天,只要消息傳到東方都市,傳到北沙,有足夠時間讓得到消息有興趣人趕到橋城鎮(zhèn)。
江海島有史以來第一次擂臺比武活動,使這座小城變得前所未有熱鬧起來。張小鷹和單小玉以為橋城鎮(zhèn)一直這樣熱鬧,這樣好白相,對定居橋城鎮(zhèn)有了更多想往。兩人正在急著找陶昌,從布店問到陶昌好象往學宮方向去了,找到擂臺附近發(fā)現(xiàn)了陶昌。
張小鷹和單小玉一看海報,乖乖,駱飛港勇成了城主府的人,還做了裁判,這,怎么快就當了官?
這江海島難不成真是我們的福地!
張小鷹對陶昌道:“杜老板和李老板請您晚上到海島飯店喝酒吃飯?!?br/> 陶昌也不推辭,生意場上很多交易就是酒桌上談成的。
張小鷹激動説道:“杜和李看到鱸魚、大江口鯉魚、籽魚和老時蝦,都變傻了。當時出價一萬,我説陶老板讓你們兩嘗嘗鮮,不要錢。兩人説話都不連貫,不停搓著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