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土螻突襲未果,瞳中浮現(xiàn)一抹遲疑,接著巖壁大片崩塌,又有一只巨爪冒出,依舊直指弦歌的頭顱,聲勢狂烈。
顯然,一擊不成,它并沒有罷休的打算。
“白鶴,小心!”
“快躲開!”
“趕緊拉開距離!”
裂縫上方,眾人的心弦再次繃緊,紛紛出言提醒。
三架機甲距離尚遠,且裂縫狹窄不便移動,其他人根本不及救援,弦歌只能依靠自己。
轟!
巨爪狠狠轟擊,其爪鋒開碑裂石,撕碎大片巖壁,無數裂紋四溢,煙塵滾蕩!
但是,這一爪卻再次落空。
“咦?怎么回事?”
驚呼聲綿延成片。
裂縫狹窄,機甲們幾乎沒有活動空間,想要躲避一頭機械獸的襲擊,其難度可想而知!
不止是上方觀戰(zhàn)的眾人,連土螻也心生驚詫。
它定睛望去,其爪痕之畔,那架雪白機甲軀體扭曲,幾乎折成了一個圓形,又是避開了這一記爪擊。
其機體折轉扭曲,簡直如同沒有骨頭!
“這就是那‘斗戰(zhàn)圣軀’?”姜卸甲滿腔驚異,感慨說道,“這軀體也太古怪了點,似乎比機械獸還要柔軟靈活!”
“嗯!”魏長征也點點頭,“除了號為‘魚龍百變’的龍類機械獸,我還沒有見過如此靈活的機械體……古怪,實在古怪!”
頓了頓,他摩挲下巴,狐疑道:“我感覺,這種靈活柔韌的機體,其效果絕不可能僅是穿梭裂縫這么簡單,應當還有其他能力!”
嚎!
土螻連續(xù)兩次攻擊未果,也終于喪失了耐心,咆哮聲連連,利爪橫撕豎劈,如暴雨般連續(xù)擊出,滾滾不絕!
“來得好!”弦歌語氣沉穩(wěn),有條不紊地連續(xù)躲閃。
咔!咔!咔!咔!
關節(jié)扭轉之聲不斷,弦歌的身形如蛇扭動,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動作浮現(xiàn),連續(xù)閃避。
“什么?”
其一系列的躲避動作,令每個觀戰(zhàn)者都神情僵硬,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不止是驚異,更是感覺后脊發(fā)涼!
弦歌的后背緊靠巖壁,渾身關節(jié)有序動作,如同蜈蚣般沿著山石游走,蜿蜒不定,來去自若!
其動作詭譎且無比靈活,許多甚至是反關節(jié)動作,借著山壁的嶙峋亂石發(fā)力,好似背上長出了無數節(jié)肢,搖晃躲閃,捉摸不定。
轟!轟!轟!轟!
爪擊不斷,巨響綿延,弦歌的身軀游蕩搖曳,避開了一擊又一擊的攻擊!
“這是……什么?”
上方的眾人看著屏幕畫面,卻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置身于山巖夾縫中,閃轉騰挪的空間小得可憐,弦歌卻能以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避,甚至隱約透出一絲游刃有余的感覺!
“讓你攻擊了那么多次,該輪到我了吧!”
崖壁之間,白鶴的輕哼聲響起。
眾人凝神望去,不知何時起,弦歌竟整架機甲調換方向,頭下而腳上,居高對著土螻。
嗡!
弦歌的右臂重重一甩,一道巨大電鋸冒出,鋸齒寒芒閃爍,正是屠夫之刃!
“喝!”
弦歌暴喝一聲,電鋸鋸齒瘋狂回旋,空域切割之下,無數束裝粒子流層層縈繞而上,流散出五顏六色的迷離光華。
美麗,卻殺意凜冽!
弦歌進階后,其屠夫之刃也愈發(fā)可怕!
吼!
土螻感知到危險,眼瞳中浮現(xiàn)畏懼,就想縮頭逃離。
“現(xiàn)在才想跑?晚了!”
弦歌居高臨下,屠夫之刃畫過一道璀璨月輪,割裂大片山壁,伴隨著無數飛濺的火星,斬落了土螻的頭顱。
嘩!
鮮血狂涌,在裂縫中噴濺不已。
“呼”
眾人神情放松,齊齊松了口氣。
不過,對這斗戰(zhàn)圣軀,他們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也難怪,弦歌的戰(zhàn)斗方式實在太過離奇,若非親眼所見,眾人簡直無法置信。
“接下來,要加倍小心?!彪m然戰(zhàn)勝了,白鶴卻并無得意,而是愈發(fā)謹慎小心,“現(xiàn)在,改變陣型!我在弒神的下方,躡景在右方,矛隼在左方。我們三架機甲圍住弒神,以防遭遇危險?!?br/>
“好!”
“好!”
宋子書、紀沖虛點頭,都沒有任何異議。
“知道了。”趙潛也點了點頭。
他清楚自己的情況。
雖然四架機甲都改造為斗戰(zhàn)圣軀,但另外三人經歷了整整兩個月的訓練,早已吃透了這全新的控制方式,不敢說隨心所欲,也是操控自如。
而這兩個月中,趙潛都在改裝機甲,雖然對斗戰(zhàn)圣軀理解更深,但沒有系統(tǒng)訓練,技術還遠遠不夠。不說別的,像弦歌這樣的規(guī)避動作,他是絕對施展不來的。
四架機甲改變陣型后,又是一路向下,且稍稍放緩了動作,愈發(fā)謹慎。
不過,在遭遇土螻后,他們反倒是順風順水,再也沒遇上任何機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