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傻,”掌靈冷哼一聲,然后就不說話了。我白了白眼,對于這家伙的冷淡模樣我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掌靈越是如此,反而越令我對他好奇,這個家伙身上一定有故事。
至于坐標本來我還有些發(fā)愁,但是楚揚卻意外的告訴我,藍烈留給他的那張紙條上附帶著藍族的坐標。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這一系列的怪異總令我覺得不尋常,藍族的目標似乎不是楚心瑤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來我也希望把林依依給帶走,但是這丫頭臨時說有事。于是就只能我們?nèi)齻€上路了,對了還有一只烏鴉。黃華和楚揚自然對于這只烏鴉有些奇怪,但是在我擺手示意之后這倆貨也不多言了。路途很遠,但是我們還是選擇自駕前去。因為苗疆那邊交通并不是很發(fā)達,一旦出了問題帶輛車總歸比徒步跑得快。
我們開了得有十多個鐘頭才踏入苗疆的區(qū)域。還好黃華和楚揚都是會開車的,從國道下去大概開了兩個多鐘頭,路越來越難走,十分崎嶇,泥濘。這一片只有楚揚認識,于是我和黃華準備在車后稍微睡會兒。
我剛剛睡著,楚揚就把我給叫醒了。
“什么情況?”
楚揚吞了一口唾沫,“你看看前面,好像有些古怪啊。”
我瞇了瞇眼,前面似乎有一只隊伍。最前面的兩個人身著白衣,手上舉著回避的牌子,而他們身后則是跟著十幾號人。有四個身體健壯的抬著一個棺木正往我們這邊走來。最令我奇怪的是,舉牌人身后的鼓手明明手上有鼓但就是不敲。
“出殯的?”我有些奇怪,還有人在半夜出殯?然而當我視線挪到這些人腳下的時候眼神頓時一凌,迅速熄了火。
楚揚有些詫異,“怎么了?”
“你看他們腳下!”我眉頭皺了皺,楚揚狐疑的看了一眼,腦門上頓時往下滴汗。
這些人的腳都是臨空著的!
我從背包拿出幾枚驅(qū)魂符貼在車窗和擋風玻璃上,這鬼隊伍從我們車窗邊走過,一直向后走去。然后繞上了一條山路,這山脈十分高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