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宏義建筑公司的董事長,高顯平,你要是敢動我,他不過放過你的!”高峻連連后退幾步,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以往搬出父親的名字,各方各面的朋友都會給點面子,但愿今天也能奏效吧。
“你爸是誰?高顯平?”武哥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我張明武是誰?”
“張……張明武?”
一聽到這個名字,高峻差點跪下,張明武在整個新北市,有誰不知道,那可是手眼通天的牛逼人物,控制著整個新北的地下秩序,他跺一跺腳,整座城都得顫三顫。
高峻的老爸雖然也有不小的勢力,但是跟張明武比起來,就好比是小學(xué)生跟成年人的區(qū)別,根本就不在一個重量級。
十幾個青年也噤若寒蟬,屁都不敢放一個,他們之所以唯高峻馬首是瞻,是因為他的家世最好,實力最強(qiáng),現(xiàn)在高峻都慫了,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螞蟻了。
“武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兄弟,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多多見諒,那個,我敬酒認(rèn)錯行不行?”
高峻顫顫巍巍的倒了一杯酒,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現(xiàn)在他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只要別被剁手就行。
張明武啪的打開高峻手里的酒杯,“你特么以為我是路邊的阿貓阿狗,敬杯酒就算了?你爸那個傻逼怎么會教出你這種兒子?”
“武哥,有話好說啊,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您不能剁我的手啊,我是市足球隊的,沒了手以后就不能參賽了?!?br/> 高峻說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拽著張明武的褲腳痛哭流涕。
張明武一腳將他蹬翻,罵道:“艸!國足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敗類,才一直不能出線,你特么不說這事還好,你一說這事我更來氣!兄弟們,動手,把他手剁下來之后,腳筋也挑了,省的他給足球界丟臉!”
“是!虎哥!”
兩個身高一米九的巨漢高聲答應(yīng),一把上去按住高峻,揮起手里的開山刀,就要斬落。
“住手!”
楊苑博實在看不下去了,擋在高峻的身前,阻止了巨漢的動作。
高峻雖然可惡,但是罪不至此,身為一個隊的兄弟,她不能袖手旁觀。
“呦呵,小丫頭挺勇敢啊!”武哥笑嘻嘻的說道,隨即湊到楊苑博的面前,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不由雙眼放出綠光。
“不錯,不錯,這個小娘們長得帶勁!”武哥從懷里掏出一只雪茄,用雪茄剪剪斷,然后叼在嘴里,手下懂事的點火。
深深的吸了一口,武哥沉吟道:“這樣吧,既然這個小妹妹求情,我也就不追究了,但是嘛,我要把她帶走,沒問題吧?”
這話是對著高峻說的,語氣不像是征求,倒更像是命令。
“沒問題,沒問題,她能被武哥看上,那是她的福氣!”高峻想都沒想,連連點頭媚笑。
楊苑博頓時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一樣,她不可置信的回頭,直直的盯著身后的高峻,萬萬沒想到,她剛才不顧危險的上去求情,這個喪良心的居然轉(zhuǎn)手就把她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