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給你添麻煩了,這件事原本我想交由學校處理就好,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們自己處理的好?!?br/>
司昊非常同意林以宣的話,在他看來,傷害林以宣就是一再挑戰(zhàn)他的權威,若他不出手,只怕這兩人一心認為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既然你們認為肆意傷害別人沒有什么的話,那你們就等著瞧吧!”說完這句話,司昊拉著林以宣的手轉身離開了。
林以薇雖然不知道司昊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她還是相信司昊的手段和頭腦的。
那天之后,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可能是司昊還沒有出手的原因,學校為了給學生們一個交待,杜浩和劉甜甜都得到了一個警告處分,至于其他還有什么,林以宣并不清楚。
為了這件事,她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林以薇也請了一個禮拜的假,這一個禮拜里,林以宣徹徹底底地放縱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管,就像她希望的那樣,天天吃了玩,玩了吃,最后睡覺。
司昊和林以薇到是很贊同,只要林以宣開口,他們都會盡量滿足,原本忙得不得了的林以濤因著想在北京落腳,每天跟彭宇早出晚歸,即使在學校出現(xiàn)也只限于上課時間,若不是這樣他們早就知道林以宣的事了,哪會等到林以薇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才知道。
“哥哥,你們也陪了我兩天,回學校吧,我真的沒事了?!睂τ诟绺绲暮靡猓忠孕娴暮芨袆?,只是她很好,不必為了她放下所有的事情。
話說她只是一開始受驚,睡了一覺就好了,又不是什么重癥患者,哪里需要這么多人圍著她一個人轉,無奈沒有人聽她的請求,更沒人理解她的心情,她唯一的選擇就是須從大家的意見,一心一意地坐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有句話說的好,你可以像豬一樣生活,卻永遠不會像豬那樣快樂。
“喂,我真的很悶,你讓我去工作室好不好?”找了這么一個大牌的‘保姆’,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林以宣開始懷疑那些要保鏢、保姆的人是不是嫌自由太多了,才會請了一個又一個。<>
“乖,該休息的時候還是好好休息的好?!睆谋淅锩婺昧艘坏骱玫乃f到她面前,那樣子像在安撫一個鬧別扭的小女孩。
汗!
暴汗!
瀑布汗!
她一個比他年紀還大的偽蘿莉居然要他安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林以宣開始反思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發(fā)現(xiàn)真的是太平日子過久了,有了保障的生活讓她越來越幼稚,越來越單純,好似真的回到了純潔無暇的嬰孩時期。
是啊,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要的也不過就是女人最簡單的幸福,事業(yè)什么的對她來說只是生活的調劑和保障。
“司昊,你家的公司倒了嗎,怎么不見你去上班。”
“難道我在你面前就這么礙眼。”蹲下身子,四目相對,司昊很認真地問她。
“呃!”林以宣的確想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不應該這般過份親密,從司昊搬過來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想著怎么遠離他,到不是小氣一間房,而是覺得在身份上,他們原本就差了十萬八千里,若是司昊本人是什么落難貴公子的,指不定她還能像電視劇里的灰姑娘一樣幫一幫,然后發(fā)展發(fā)展。但現(xiàn)實是他是真正的貴公子,而她只是一個付出所有努力只想過平靜日子的人。
不是每個女人都有一個豪門夢,也有女人只想簡簡單單地過日子。
司昊見她這樣,苦笑地搖搖頭,心知自己若是不把目的挑明,他只怕難以成為她親近之人。<>
這個女孩太敏感了,對人的防備心太重了,把感情說看得重也重,說看得不重,誰讓她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她的內心不若外表這般青澀,就好像一本好書,單單只看了開頭就已經(jīng)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林以宣,我喜歡你。”
“呃!”瞪大眼晴,林以宣突然覺得自己幻聽了,眼前這個男人怎么突然在這種場合就向她告白了。
尼瑪,她今天應該先翻翻黃歷再開口說話的,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驚嚇等著她。
他到底喜歡她什么,她這么小,女人都算不上,他不會是美味佳肴吃多了,突然想吃清粥小菜,玩玩精神戀愛吧!
林以宣想說‘你開玩笑的吧’這句話來活躍氣氛,可一對上他深邃且認真的雙眼,她突然之間覺得這種玩笑話在這個時候說很不傷人。
“你喜歡我什么?外表,我不認為自己有美到天怒人怨,讓你一見鐘情的地步;才華,可能在年紀上我占了優(yōu)勢,可比我優(yōu)秀的人不是沒有;家世,那更不可能了,我只是普通家庭的小家碧玉,而你是大家公子,我們根本談不到一起,甚至存在很多的分歧。
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灰姑娘能嫁給王子那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富商的女兒,白雪公主若沒有公主的名頭,她永遠不可能跟王子一起回城堡。門當戶對四個字可能阻擾過很多的有情人,可是在我看來,門當戶對同樣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試想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嫁進豪門,她享受了豪門提供的富貴,真的就不用去付出別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