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沒想到平時拿來調侃別人的名言,今天竟然落在自己的頭上。
我就是祥林嫂本嫂。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車上,任詩雨抱著我大哭起來。
“多余,對不起……”
我木然的拍著她的后背,“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多了。呵,我就是個鄉(xiāng)下的土包子,杵在家里連個蘿卜都不如,我竟然奢望他們能把我當親生兒子對待,我是想瞎了心了……”
“多余你別說了,我的心好疼……”
任詩雨在我懷里哭成了淚人,我暗暗發(fā)誓,我要重新賺到一套房子的錢,給任詩雨一個家。
還有,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踏進任家一步。
任詩雨也沒心思去公司,我們回到小院里,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詩雨說她要出去一趟,我當時心煩意亂,點了點頭,也沒問她要去哪里。
呆坐到過了中午,直到我餓的頭暈眼花,我這才想起來,我已經整整一天半沒怎么吃過東西了。
為了給孫家破煞,我提前一天只少量的吃點清淡的飯食,現(xiàn)在肚子已經快餓癟了。
我咬了咬牙,自己嘟囔了一句。
“沒錢事小,餓死事大,管他求的,先吃飽了再說?!?br/> 我走出門去,來到我經常光顧的小面館里,點了兩碗打鹵面。
老板殷勤的點頭,沒過多一會兒就把面端到我面前。
“齊了,您慢用?!?br/>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鹵子,慢慢的澆在面條上,臉上努力保持著微笑。
我記得任詩雨和我閑聊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她說,男人要有大格局,越是在身困絕境的時候,越是要保持風度。
說不定老天爺就沖著你這份樂觀,會把你失去的東西都還給你呢。
這么有哲理的話,我沒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吧。
這是我吃過的最細致的一頓飯,我按照中州人吃打鹵面的講究,一步一步的做的很仔細。
一層面,一層鹵。
吃完面,我付了錢,笑著和老板告別。
其實我心里還是很苦,但是我想起了任詩雨的話,心情這才放松了一點。
我抄著兜,突然手捏到了一張薄薄的卡片。
我掏出來一看,眼前一亮。
我都忘了,昨天我給孫家解煞的時候,這是孫侯給我的報酬。
我松了口氣,有了這筆錢,至少現(xiàn)在的日子還能過的下去。
我哼著歌找了個atm機,把卡放進去。
屏幕上跳出了一大串數(shù)字,我瞪大眼睛數(shù)了好幾遍,腦袋有點發(fā)懵。
要是我沒數(shù)錯的話,這應該是……
兩千萬?!
我趕緊掏出手機給孫侯撥了過去,“喂,孫叔叔。嗯,我問你個事,你昨天是給了我……多少錢啊?”
“啊,兩千萬,您千萬別嫌少。”
我都快瘋了,嫌少?!
“不是不是,不少不少,我就是確認一下,別弄錯了?!?br/> “陶大師,您救了我們全家,以后您就是我們家的貴人。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盡管開口?!?br/> 我客氣了幾句,掛掉電話,心想任詩雨說的還真沒錯,老天爺會把我失去的還給我的。
直到回到小院里我還在發(fā)懵,我咬著牙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嚯!
生疼,我齜著牙吸了半天冷氣。
這是真的?
我又有了買房子的錢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就這么傻笑著坐在沙發(fā)上,下午兩點多鐘,任詩雨回來了,她拖著一個很大的旅行箱,手里還抱著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