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愣了一下,“什么?”
我的臉紅到了腳后跟,吭哧了半天。
“就是那個……女人的……例假?!?br/> 馬蘭瞪大眼看著我,氣的臉上的粉都炸了。
“陶多余,你……你還要點臉不,我好歹也是你媽,你怎么敢說這么輕薄的話!”
我急的都快哭了,趕緊擺著手解釋。
“這個煞局就是利用了你和詩雨的……那個,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和詩雨應(yīng)該時間是差不多的,詩雨今天也應(yīng)該是有那種事,這才觸發(fā)了煞局,你現(xiàn)在很危險,等完事的那天你就會死的!”
馬蘭的臉色像是打翻了的油桶一樣,沒多一會兒就變了好幾次顏色。
我繼續(xù)勸她,“你自己想想,那個人既然可以下煞讓詩雨在協(xié)議上簽字,回頭他也可以讓你乖乖的把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他或者其他人。他的目的不是幫你奪取公司,是殺掉你和詩雨!”
馬蘭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自言自語了半天。
“也對啊,這么大的一筆錢,換了誰都會眼紅的……我奪了老任的公司,他就不能來奪我的嗎?怪不得呢,他就收了我二十萬就肯幫我,還真有點不對勁……”
我趕緊問她,“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相信我,我不會害自己家的人,可那個人就不會像我這么心慈手軟了!”
馬蘭終于信了,她打了個冷顫。
“他是個風(fēng)水師,叫鄭玄。我想讓詩雨把股權(quán)全部轉(zhuǎn)讓給我,可是她不可能同意,我就想著用風(fēng)水術(shù)讓她聽話。我四處打聽誰認(rèn)識這方面的人,寧太太就給我介紹了鄭玄,說他是個很有名的風(fēng)水大師?!?br/> “鄭玄?”我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我沒聽說過這個人,他也是中州的風(fēng)水師嗎?”
馬蘭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是寧太太介紹的,說他是個很有本事的風(fēng)水師,比中州五魁還厲害?!?br/> 我心里暗暗吃驚,那個鄭玄會不會比五魁還厲害我不好說,但是從馬蘭身上的這個煞局來看,他確實是有過人之處。
他下煞的手法神出鬼沒,竟然把一個大活人當(dāng)做煞局的載體,不光是道行高深,更是心狠手辣。
“寧太太是誰?”
“和我一起打麻將的麻友,她在中州的生意做的很大,經(jīng)營一個賽車公司。”
我點點頭,“回頭再去收拾她吧,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開你和詩雨身上的煞局。你這次的……那個,是不是血量很大?這是煞局在吸取你的血?dú)猓韧晔碌哪翘炷銜浪赖舻?。?br/> 馬蘭嚇的臉色煞白,趕緊點頭。
“是,血量大的嚇人,今天是第二天,還有差不多三四天就完事了?!?br/> 我皺著眉頭沉默了半天,馬蘭急了。
“多余啊,這事是媽糊涂,你別跟媽一般見識……你趕緊想個法子救救我……不是,你救救詩雨,她可是你媳婦兒??!”
我橫了她一眼,故意嚇唬她。
“詩雨中的煞不深,她不會死。”
馬蘭嚇傻了,她一下哭了起來。
“多余啊,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和詩雨的媽……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不想死啊……”
馬蘭嚎啕大哭起來,我突然心念一動。
“我不要你的錢,我和詩雨自己會賺的。這樣,我提個條件,要是你能答應(yīng),我就想辦法救你?!?br/> 馬蘭趕緊抹了一把眼淚,“你說你說,我都答應(yīng)?!?br/> 我一板臉,“寫個條子,把公司的股份和轉(zhuǎn)走的財產(chǎn)還給爸,只要你寫了協(xié)議,我就救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