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到我和任詩雨都餓到兩眼昏花,我們才回到小院里。
一進(jìn)門,我就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好血腥,好殘忍,好心疼。
馬蘭正舉著寒光閃閃的刀,一刀揮了下去。
我的眼淚差點流出來,那是我最后一只雞了啊……
馬蘭放著雞血,回頭朝我們燦爛一笑。
“回來了,進(jìn)屋和你爸說話去吧,飯馬上就得?!?br/> 我們走進(jìn)屋里,任天翔正在泡著茶,任詩雨高興的看了我一眼。
看起來倆人是和好了。
我也總算放下了心里的一塊石頭,雖然自從我來中州以后,沒少被兩口子合伙欺負(fù),但他們畢竟是任詩雨的爸媽,是我的岳父岳母。
要是他倆每天都鬧的雞飛狗跳的,任詩雨一定會不開心。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應(yīng)該算是最完美的結(jié)果吧。
我們四個人一起吃了飯,任詩雨笑的很開心,我看著她的臉,眼圈有點發(fā)熱。
但愿……
這不會是我們一家人的最后一次相聚。
吃完飯之后,任天翔帶著馬蘭回了別墅,我清點了一下家里的符箓,把能用的全都塞進(jìn)了包里。
任詩雨給顧青禾打了個電話,她和我說要出去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我有點擔(dān)心的看著她。
“你也沒感覺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我挺好的,我走了。”
任詩雨急匆匆的走了,我傻了半天,她中煞不深,很快恢復(fù)還算說的過去。
可是馬蘭……
我真的想不通。
下午的時候,付成在微信群里發(fā)了一條信息,說他的車修好了,讓我們明天一早去車場練車。
蕭哲和李諾馬上就回了信息,“好的,我們準(zhǔn)時到,付老師辛苦了?!?br/> 我苦笑了一聲,離我和鄭玄決斗的日子只不過兩天了,我哪有什么心思去練車。
我回了他一條,“付老師,我家里有點事,想請幾天假?!?br/> 付成發(fā)了條語音過來,“嗯,行吧。”
雖然口氣不太好,但也算是答應(yīng)了。
緊接著寧珂就發(fā)了一條信息,“我也請假?!?br/> 短短四個字,夠拽,夠豪橫。
付成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有事就忙你的,什么時候能來了告訴我,離考試時間還早著呢。咱不急,?。 ?br/> 群里沉默了,我有點無語。
這特么是群里啊,你這種舔狗的話就不能私聊嗎!
不過我相信一點,現(xiàn)在付成對寧珂的態(tài)度,絕對不是有什么精蟲上腦的想法了。
他是被我上次的話給嚇怕了,以為寧珂真的有個很厲害的風(fēng)水師師父。
我做好晚飯,任詩雨也回來了,她很高興的和我說,公司的董事長已經(jīng)是任天翔了,她已經(jīng)安排了公司里的那批骨干員工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上。
我笑道:“那就好,哎對了,你的新公司也不能就你一個光桿司令吧,你打算什么時候招人???”
任詩雨對我神秘的笑了笑,“爸這次損失大了,我把他最好的一個員工挖來了?!?br/> “那他早就損失了?!蔽倚χ瘟艘幌滤谋亲?,“爸說,他最好的員工就是你?!?br/> “還有一個,我已經(jīng)給她辦好了入職手續(xù)了?!?br/> “誰???”
“青禾,有她在新公司給我?guī)兔Γ揖洼p松多了。”
“哦,她很厲害嗎?”
“嗯,可以這么說,人事、公關(guān)、財務(wù)、后勤這些工作她都精通,原來公司里有一大半管理方面的事都是青禾在做?!?br/> “哦,這樣啊?!蔽矣悬c吃驚,“看不出來,她還是個萬金油??斐燥埌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