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rèn)我沒看錯。
那兩個人在我家門口……
接吻!
而且那兩個人竟然是,是……
沒錯,是王玥和張俊軒!
我的天啊……
我目瞪口呆的走到他倆面前,“你……你倆這是……”
張俊軒被我嚇了一跳,王玥卻一把摟住張俊軒的脖子,眼神里滿是驕傲。
“勾搭上了,羨慕吧?”
張俊軒一臉羞澀的看著我,那神情活像個羞答答的小媳婦兒。
我和張俊軒坐在客廳里,他紅著臉和我絮絮叨叨的說著兩個人戀愛的經(jīng)過,我一直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直到王玥收拾好了雞,把半碗雞冠血端到我面前。
“你去把雞燉了,我和多余說點事?!?br/> 張俊軒聽話的提著雞去了廚房,我笑了。
“我猜張大哥的廚藝一定很棒,不然你也不會去禍害他?!?br/> “切,怎么說話呢,什么叫禍害。本姑娘那是委身下嫁,不然誰能看的上他這種柔性子。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他做飯比你好吃多了。”
我們說笑了幾句,王玥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追查鄭玄的事,有點眉目了?!?br/> 我一下站起身來,緊張的看著她。
“他在哪?”
王玥嘆了口氣,示意我別激動。
“隊里最擅長追蹤的山貓負(fù)責(zé)這件事,他根據(jù)小院里得到的線索,一口氣追到了中州往南三百多公里之外的一座山里??墒恰?br/> 王玥的臉色很難看,“他中了鄭玄的圈套,中煞了?!?br/> “什么?他有沒有事?!”
我頓時緊張起來,王玥搖了搖頭。
“問題不大,還好山貓身上有師父給他的護(hù)體符箓,再加上他剛一發(fā)覺事情不對就撤了出來,被我們的人救回來了。師父已經(jīng)給他解了煞,他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長長的松了口氣,心里滿是愧疚。
“我的事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不光害的兄弟受傷,還……讓你沒法正式入師門。”
“嗨,你都知道了啊?!蓖醌h笑了笑,“那都是小事,就算不正式入五魁的門,師父也沒少教我風(fēng)水術(shù)。”
我有點驚訝,“潘師兄已經(jīng)開始教你風(fēng)水術(shù)了?”
王玥有點得意,“嗯,師父還夸我天賦很好呢。你可小心點,等我練成了本事,我第一個要揍的就是你。”
我們說笑了幾句,我問王玥,“那后續(xù)去的兄弟發(fā)現(xiàn)鄭玄的蹤跡了嗎?”
“沒有,等我和師父趕到的時候他早就離開那個地方了,我們撲了個空?!?br/> 我嘆了口氣,“他應(yīng)該是躲回湘西深山里去了,那里山高林密,再想找到他……唉?!?br/> 我的情緒有點低落,王玥想了想,掏出手機(jī)。
“這趟也不能算是一點收獲也沒有,技術(shù)員猞猁拍了一些照片,你看看?!?br/> 王玥從手機(jī)上翻出幾張照片遞給我,我看了一眼,照片很清晰,四周都是險峻的高山,那個山坳就在群峰環(huán)抱的正中間。
照片上隱隱透出一股陰冷的黑霧,我吃驚的看著王玥。
“這陰氣他是怎么照出來的?”
“你教我的啊,你忘了,用牛奶稀釋了抹在鏡頭上不就照出來了,現(xiàn)在我們隊里行動的時候每個人都隨身帶著一小瓶牛奶?!?br/> 我佩服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王玥的神色很得意。
我指了指一座最高的山峰,“這個方向是不是西北?”
王玥丟給我一個佩服的眼神,“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你和師父都是一眼就看出這里的門道了。”
我點點頭,臉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