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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了帝王夫君:天價皇后 第084 暗潮涌. 劫持

第084章暗潮涌.劫持
  
  “是,皇上,”西門新月咬牙,忍受下來,她一定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記得進宮前一晚,爹和她講了當(dāng)今太后的事,太后娘娘當(dāng)年以一個六品貴人爬到了太后的位置,也是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才成就了今天的這般尊貴,所以即便皇上現(xiàn)在喜歡眼前的女人,不代表永遠喜愛她,自古帝皇皆無情,男人哪一個不喜新厭舊,西門新月一番思量之后,臉色溫和下來,柔柔的開口,身子移開,請了皇上和皇后進賞花亭。
  
  亭中有石桌,西門新月等到皇上和皇后娘娘坐下來,恭敬親手奉上香茗,然后安靜的走到一邊去撫琴,臉上由此終都保持著溫柔和風(fēng)般的笑意,那琴彈得滴水不漏,似乎皇上和皇后的恩愛并沒有造成她的困擾。
  
  沐青瑤捧著香茗,輕品一口,她是絕不會相信西門新月大徹大悟了什么的,現(xiàn)在唯有一種解釋。
  
  西門新月這個人,絕不是尋常的女人,她的智慧和腦筋只怕不比她差,而且還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今日的隱忍只怕會成就她以后的一切,沐青瑤斜眸冷睨向一側(cè)的皇上,皇上面無表情,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看不清道不明,不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么?
  
  亭中,三個人各懷心思,倒把那琴音忘了,待到回過神來,一曲終了。
  
  西門新月優(yōu)雅的站起身來,施了一禮,緩緩的開口:“讓皇上和皇后娘娘見笑了?!?br/>  
  沐青瑤微點了一下頭,西門新月的琴確實好聽,自成一派,和她的人一樣,柔情似水。
  
  不知道是琴的原因,還是另外更深層的東西,皇上的臉色竟緩和了一些,唇角一勾,狂魅的開口:“西門將軍一切還好嗎?”
  
  “蒙皇上惦記了,爹爹一切都好?!?br/>  
  虛偽的客套,沐青瑤鄙視了皇上一眼,天天在朝堂上見著,好不好的他難道不知道,還故意這樣問。<>
  
  “嗯,那就好,”皇上沒再說別的,不過就是這簡單的關(guān)切,已使得西門新月萬分激動了,她終于和皇上更近一步了,有些事不急,慢慢來,她一定會如愿進宮的。
  
  慕容流尊掉頭望向沐青瑤,溫潤的開口:“皇后,曲也聽了,夜色已深了,該回去了。”
  
  “嗯,走吧,我也累了,”沐青瑤打了哈欠,一點形像都沒有,那一直站在一邊的西門新月,眼神閃過不屑,這女人真粗魯,皇上竟然喜歡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郁悶。
  
  兩個人起身正準備離去,誰知那一直站著未動的西門新月忽然嬌柔的開口:“等一下?”
  
  一對帝皇帝后,停了下來,緩緩的掉頭望向亭中,西門新月站在昏黃的燈光下,溫柔似水的出聲:“新月曾聽貴妃姐姐說過,皇上的蕭聲是天下間難得的佳樂,不知新月是否有此耳福?”
  
  西門新月的話一落,沐青瑤便感受到身側(cè)男人身子僵硬住了,周身罩上撒旦一樣嗜血無情的戾氣,眼神冷然的望向那西門新月,銳利如刀的話響在賞花亭中。
  
  “那么貴妃娘娘有沒有告訴你,朕的蕭沒人能聽,除了?”他的眸光移向沐青瑤,可惜這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西門新月一怔,臉色有些難堪,眼神陡的沉了下去,心底暗罵自已無大腦,那楚語嫣又擺了她一道,她可沒有聽她說過,皇上不喜歡人聽他吹蕭,不過皇上的話并沒有說完整,是不是表示他的蕭其實還是有人能聽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皇后,一想到這個,西門新月的心便蝕骨似的疼痛,難道自已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皇上如此疼愛皇后,恐怕不是任何力量可催毀的,可是她就要這樣出宮嗎?不。
  
  “新月冒犯了,請皇上恕罪?!?br/>  
  慕容流尊也不去看她,拉著沐青瑤的手往亭外走去,雖說西門新月的爹爹是護國將軍,但先皇臨將的時候,把他的兵權(quán)收回了,歸兩位丞相管轄,現(xiàn)在左丞相的兵權(quán)已回到他的手中,只剩下楚家的兵權(quán),他會盡快拿回那半邊兵權(quán)的,所以對于留在宮中的西門新月,他無暇也不想理會,太后不是喜歡留人家嗎?讓她把人家再送走就是了。<>
  
  亭中,西門新月臨風(fēng)而立,眸光含著莫名的怨恨,緊盯著那離去的人影,雙手用力一握那雕欄憑桿,玉手瞬間青白一片,她不會就此罷手的,如果就這樣出宮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快樂的,不如破斧沉舟的留在宮中,她相信皇上早晚會納她入后宮的,而這一切都離不開自已的才智,聽說皇上喜歡聰明的女人,今晚的她,行為舉止已屬不智,以后再不準出半點差池,還有楚語嫣那個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等她入宮后,絕不會放過她的......
  
  沐青瑤跟著皇上的身后回鳳鸞宮,一路上皇上都沒說什么話,但眉宇間卻有一抹輕怒,似乎誰惹得他心情不快似的,沐青瑤忍不住開口詢問:“皇上,怎么了?”
  
  皇上沒說話,一路上很沉默,一直把沐青瑤送回鳳鸞宮,招呼也不打一聲,領(lǐng)著太監(jiān)阿九和幾個小太監(jiān)坐宮門前的軟轎回琉璃宮去了。
  
  沐青瑤站在石階上,怔愣的望著那離去的轎子,不知道這男人氣的是啥,不過說實在的,他此刻的動作哪里像一個睿智英明的皇上,倒像心不足意不足的孩子,莫名其妙的生著氣。
  
  “娘娘,怎么了?”
  
  莫愁小心的詢問,先前看皇上和皇后相處得挺好的,可是聽了那西門新月的琴后,兩個人似乎沉默了,啥都不說,皇上的臉色臭臭的,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鳳鸞宮。
  
  “沒事,進去吧,”沐青瑤掉頭進鳳鸞宮,心里暗忖著,皇上不會是因為猜中她的小心思了吧,知道她故意要去聽西門新月的琴,所以才會鬧別扭,不過想想也不太現(xiàn)實,最后干脆不想了,回寢宮睡覺。
  
  日子平穩(wěn)的過著,廣陽宮內(nèi),一點消息也沒有,格外的安靜,自從公主如音嫁了,太后吃齋念佛,似乎不再過問這宮中的大小雜事了。<>
  
  沐青瑤派人查了春寒的妹妹小柔,竟然在最下等的浣洗房找到了她,沒想到小柔是個只有十歲大的孩子,因為過多的勞作,再加上營養(yǎng)不良,竟然只有七八歲大的模樣,看人怯怯的,頭垂得低低的,連話都不敢說,沐青瑤嘆息,這樣的孩子怎么留在宮中,便吩咐了莫愁送她回丞相府,沐丞相憐憫她,收為義女,留在沐府撫養(yǎng)著。
  
  皇上每日必來鳳鸞宮一趟,也不提那晚上的事,陪著沐青瑤吃飯散步,下棋,偶爾也教她吹蕭,兩個人的感情急劇升溫,似乎已由朋友轉(zhuǎn)變成好朋友了,總之比以前的平常多了更深一層的東西,雖然沐青瑤沒感覺出那便是愛,但并不否認,皇上為她做的一切,溫暖著她的心,而且自已也慢慢的接受了他這樣的細心,體貼,如果是全然不喜歡,她不會接受他的。
  
  時間過得飛快,莫憂的毒全解了,又變成了活蹦亂跳的一個少年,雖然只有十二三歲,可是大家都感覺到他似乎過于沉穩(wěn)了,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貪玩心理,倒像一個大人似的內(nèi)斂,關(guān)于他的毒,還有他的身世,沐青瑤沒有問,人人都有一段傷心的過往,何必揭別人的傷疤,如果他真的想說,會告訴她的。
  
  她要的是他的絕對忠心,不是那些傷疤。
  
  這一日陽光燦爛,輕風(fēng)和煦,鳳鸞宮的花園里,花朵開得繽紛璀璨。
  
  宮女和太監(jiān)們圍成一圈,正在看熱鬧,而端坐在眾人前面的,正是皇后娘娘,一邊喝茶一邊命令正中的兩個人:“開始吧,讓本宮看看哪一個本領(lǐng)更高一點?”
  
  莫憂和莫愁得到了命令,立刻抱拳打了招呼,身形一動,兩個人迅疾的搶攻上去。
  
  莫愁使的是軟劍,莫憂使的是一個彎月鏟,這個彎月鏟長一尺有余,頂端是一個月牙形狀,銀光灼灼,銳利無比,他手一揮,彎月鏟帶著強大的內(nèi)力直迎向莫愁,莫愁一看來勢兇猛,不敢直面迎敵,趕緊閃身讓了開來,而在她讓開來的地方,竟然被內(nèi)力炸了一個很深的大坑,發(fā)出轟隆一聲響。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這少年好強的內(nèi)力,武功不凡啊,沐青瑤高興得連茶都忘了喝,睜著一雙冰寒之眸,沒想到她竟然救了個寶,這莫憂的武功確實厲害啊,以后有他在自個的身邊,還真是如虎添翼啊,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比莫愁還猛,雖然現(xiàn)在的武功還沒達到登峰造極,但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一流的頂尖高手的。
  
  兩個人又打了起來,很快莫愁就有些力不從心,氣吁喘喘的,在莫憂又一輪的攻勢搶上來的時候,她身形一讓,收回軟劍,甘拜下風(fēng)。
  
  “好,我輸了?!?br/>  
  莫憂見她認輸,也乖乖的收回彎月鏟,把那鏟子往腰后面一別,抱拳客氣的說:“承讓了?!?br/>  
  本來他不想出全力的,生怕傷了莫愁,可是主子說了,如果武功不行,就讓他出宮去,為了留下來,他勢必要讓主子看到他最厲害的一面,所以才會全力而為,現(xiàn)在主子的臉色好看多了,想來他留下來是沒問題了。
  
  如果不留下來,他不知道自已該去哪兒,以后只有跟著主子,自已才有個家,而且主子是自已的救命恩人。
  
  兩個人一起往沐青瑤面前走去,莫愁喘著氣,搶先開口:“娘娘,這小子不要命了,我認輸了,他差點沒挑了我?!?br/>  
  沐青瑤笑了起來,斜睨了莫愁一眼:“那你更要勤備練習(xí)了?!?br/>  
  “是,娘娘,”莫愁應(yīng)聲,莫憂站到沐青瑤的面前,靜靜的等候著,雖然知道主子會留下他,可她沒開口,他的心里總有一絲不安穩(wěn):“娘娘?”
  
  “莫憂,你的武功不錯,不過你要想留下來,可要明白跟著本宮的人,絕對要忠心,如果讓本宮知道你別有二心,你會死得很難看。”
  
  沐青瑤的臉色陡的一變,陰驁寒冷,那星瞳之中罩上了涼如薄冰的寒氣,表情認真至極,讓人無法懷疑她的話,而這鳳鸞宮大大小小的人即會不明白娘娘的為人,一起望向那少年,這少年長得真俊啊,雖然只有十二三歲的年紀,可是五官立體陽剛,頭發(fā)是微微卷曲的,配上他的星目,透著炫人的陽剛之美。
  
  莫憂聽了沐青瑤的話,心里一陣高興,抱拳恭敬的開口:“娘娘放心吧,莫憂的命是娘娘的,以后就算是赴湯蹈火,再所不辭?!?br/>  
  “好,那就跟著本宮吧,”沐青瑤總算松口,莫憂一下子開心了,眉眼間染起笑意,站在他身邊的莫愁笑著伸出手來:“莫憂,歡你成為我們中的一員?!?br/>  
  “謝謝?!蹦獞n伸出手和莫愁握了一下。
  
  那些先前一直看他們的宮女和太監(jiān)圍了上去,個個爭著搶著和莫憂握手,這皇宮里終年累月的看不到男人,要不就是太監(jiān),此刻難得的看到一個小美男,雖然有點小了,但飽飽眼福還是可以的,因此那莫憂一下子成了香饃饃。
  
  沐青瑤笑著站起身,也不理會那些宮女和太監(jiān),領(lǐng)著兩個丫頭往回走。
  
  “主子,你看莫憂笑得多開心???哼,不就是長得帥點嘛,”梅心有些吃味,她們呆在這里,啥時候這么受歡迎了,那小子一來就搶光了她們的風(fēng)頭,沐青瑤斜睨了她一眼。
  
  “你是吃莫憂味呢,還是吃宮女們的味,要不你也去和莫憂握握手,”沐青瑤說完掉頭走了,臨下還扔下一句:“看來我們梅心**了?!?br/>  
  “是的,娘娘,”莫愁悶笑,梅心氣得站在原地跺腳,這是什么話啊,她思什么春啊,她人生的目標就是跟著娘娘,一輩子不離不棄......
  
  “等等我,等等我,”梅心緊跟上去......
  
  因為心里惦記著月覺寺的事,沐青瑤認為有必要走一趟,本來皇上是不同意她去的,但擰不過她,最后只得同意讓她前往月覺寺,命令冰綃暗中保護著娘娘,沐青瑤只帶了一男一女兩個手下,莫憂和莫愁,自已換上一襲織錦的玉色袍子,玉簪束發(fā),立馬便成了風(fēng)流瀟灑的翩翩俏公子,莫愁和梅心看得眼發(fā)直,都說皇上仍天下間少見的美男子,可主子這么一變,竟然和皇上有得一拼。
  
  “主子,出發(fā)吧?!?br/>  
  莫愁恭敬的請示,沐青瑤臉色一凝,沉穩(wěn)的點頭:“吩咐下去,別把我出宮的消息泄露出去,如果有人膽敢泄露出去一個字,一定宮規(guī)處治?!?br/>  
  “是,娘娘,”站在莫愁身側(cè)的依云輕顫了一下,每回聽到那宮規(guī)兩個字,她便打顫兒。
  
  梅心看著主子帶著莫憂和莫愁離開,不放心的追上去,叮嚀著莫愁:“你要小心點,千萬,千萬不要讓娘娘遭受到什么?”
  
  “放心吧?!蹦钆牧伺拿沸募纾沸碾m然膽小怕事,但卻很忠心,侍候主子也盡心盡力的。
  
  梅心目送著三個人離去,不知道為什么,此次主子離宮,她心里總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似的,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現(xiàn)像,但愿主子什么事也沒有,梅心在心中默念,一直把主子他們送到殿門外,看著她們上了殿門外的馬車。
  
  馬車不是宮廷的專用馬車,而是尋常大富大貴人家的馬車,這樣做是為了不引人耳目,此次他們出宮,是喬裝而行,當(dāng)然越低調(diào)越好,要是被別人覺察出蛛絲馬跡,還怎么查事情。
  
  沐青瑤瞼目靠在鋪著長毛的軟榻上,莫愁坐在她的身側(cè),沉默無聲,莫憂陪著駕車的車夫坐在馬車外面,那馬車夫是個身手不錯的宮中侍衛(wèi),她們這一行人里,幾乎個個有武功,雖然都不是頂尖的高手,但一般人要想近她們的身,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莫愁并不擔(dān)憂,只靜靜的望著主子,主子從上車到現(xiàn)在一直保持著一種姿勢,每當(dāng)這時候,莫愁就知道,她正在想事情。
  
  直到沐表瑤的眼睛陡的睜開里,波光詭異,俏麗面容罩上寒冰,定定的望著莫愁。
  
  “這月覺寺一定有問題,如果我們待會兒遇到麻煩,本宮被人劫了,毛雪球可以找到我的位置。“
  
  沐青瑤的眼神幽暗不明,毛雪球不是普通的寵物,它是一只有靈性的小狐貍,因為整日和她呆在一起,熟悉她身上的味道,只要帶它來月覺寺,它一定會尋著她的體味,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莫愁臉色一白,沉穩(wěn)的開口:“娘娘放心吧,奴婢就是死一萬次也不會讓人劫了娘娘的?!?br/>  
  “好了,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別忘了他們是一批死士,上次若非帶了一大批宮中侍衛(wèi),只怕我們難以脫身,這次如果他們真的有心而為的話,本宮一定逃不過去,所以到時候你也別自責(zé),本宮不會有事的,那些人不敢在月覺寺殺人的,如果月覺寺真的是他們的老巢,即不是暴露了目標?!?br/>  
  “娘娘?”
  
  莫愁聽著主子的分析,只覺得心驚膽顫,既然主子猜測到這一切,為何還要冒險前往月覺寺,不如派了御林軍抄了這月覺寺就是了,何必如此大費周折。
  
  “娘娘,既然此行如此兇險,我們何不回宮,讓皇上下旨抄了那月覺寺,如果娘娘出了意外,只怕皇上饒不過我們所有人?!?br/>  
  莫愁不是怕死,她是寧愿那些人劫的是自已,抓的是自已,殺的也是自已,而不是娘娘,如果主子出了意外,她就是死,也虧對娘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這都是本宮的猜測,本宮若是真有把握,還會獨身前往嗎?凡事都有意外,說不定那月覺寺根本沒問題,或者春寒臨死的時候,說的月覺寺是無心之語,難道我們也要讓皇上下旨抄了它,那皇上即不成了昏君,如何杜天下人悠悠之口,只怕太后就有話說了?”
  
  沐青瑤黛眉微挑,清眸含威,語氣清冷涼薄,不慍不怒,似毫不受影響,慢慢的閉上眼睛靠在軟榻上休息,馬車平穩(wěn)的奔馳在熱鬧繁華的大街上,耳邊是此次彼落的喲喝之語,人潮涌動,馬車不能加速前行,只得放慢了速度。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爺,進來看看吧,奴家一定會侍候著大爺舒舒服服的?!?br/>  
  隨著話音落,一股低兼的脂粉味飄進來,難聞之極,不過這聲音倒讓沐青瑤陡的睜開眼,掀簾往外看去,只見一家青樓楚館的門前,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招攬生意,其中一個濃裝艷抹的丫頭格外的醒目,竟是那背叛了沐青珠的丫頭寶箏,沒想到她淪落至此,而且還是青樓中最下等的,只配招攬生意,任人家動手動腳的下等**。
  
  莫愁順著娘娘的視線望過去,輕蹙了一下眉,冷戾的開口:“自作自受?!?br/>  
  沐青瑤放下簾子,唇角扯出冷笑,種什么因得什么果,竟然被太后那個老妖婆利用,也許當(dāng)初事情辦成了,她還能留在宮中當(dāng)個宮女什么的,可惜事與愿違,什么都沒成功,太后能饒了她,這都是她自作自受。
  
  兩個人不再想那丫頭的事,還是養(yǎng)勁蓄銳的好,待會兒月覺寺之行,只怕會有驚心動魄的事發(fā)生。
  
  馬車過了熱鬧的街市,便開始加速,一路疾駛出了皇城,直奔郊外而去。
  
  香華山,綿延曲折,此時已是深秋,秋意涼薄,整座山頭都有些蕭條,那些蒼翠染上了一絲金黃,陽光折射到枝葉間,像踱了一層金光。
  
  風(fēng)吹過,有一些枯葉飄落下來,落在緩緩流動的溪水中,順流而下,化去這一季的蕭條......
  
  山腳下,有很多馬車,上山下山的人很多,和她們第一次來時一樣,除了枝葉黃了,天氣涼了,并沒有什么變化,香客依然很多,秋的蕭條并不影響月覺寺的香火,那些香客說,這月覺寺的了空大師,很有些殫機,有殫機嗎?沐青瑤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雖然年邁,卻并不顯老態(tài),相反的目光炯炯有神,睿智詳和,如果這月覺寺內(nèi)真的有死士,那么這個了空占據(jù)了什么樣的角色?
  
  沐青瑤忽然想起自已讓人去調(diào)查太后當(dāng)年喜歡的人時,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那個男人因為癡念太甚,聽說出家做了和尚,難道?沐青瑤的心口突突的跳得厲害,她實在不愿意相信,這月覺寺的和尚竟是太后當(dāng)年所愛的人,在這么多年之后,兩個人還攪合在一起,而且凡是有腦袋的人,都會知道,太后只不過是利用他罷了,如果了空大師真的是那個人,他該有多苦啊,曾經(jīng)喜歡的人嫁給了別的男人,自已最終還成了她利用的武器。
  
  “主子,我們上去吧?!?br/>  
  一行人順著人流上山,一路上引得很多人張望,他們這一行,男的俊美,女的俏麗,雖然沐青瑤著男子裝扮,可依然是眾星捧月的那一個,明明是秋天,偏偏執(zhí)著一把玉骨扇,自命風(fēng)流的扇啊扇,還真有那么招峰引蝶的本錢,吸引得很多姑娘發(fā)花癡,眼睛都看直了。
  
  莫愁看著主子如此招搖的一路上山,不由得翻白眼,主子還真沉得住氣,明明知道此行兇多吉少,偏還能玩得風(fēng)生水響的,哪像她,一顆心早提在手里了。
  
  “主子。”
  
  沐青瑤回頭斜睨了莫愁一眼,看這丫頭小臉兒煞白,不由蹙了一下眉,俯身湊過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不知道暗處有人盯著我們嗎?”
  
  “???”莫愁驚叫,是誰在她們一上山便盯著他們啊,娘娘好厲害啊,看來自已大意了,只顧著盯著娘娘,卻忘了暗處的人。
  
  “奴婢知道了,”莫愁小聲的說,當(dāng)下斂神沉著的跟著主子身后,那沐青瑤時不時的回頭,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一下,舉止輕佻之極,看得很多女人倒抽氣,這小公子好風(fēng)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