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嬌又指了指君庭葦和金葉身上的衣服,笑得人畜無害。
這種款式的衣服確實是花顏繡坊最先出的,但她們可沒做過這種花型的。
你們若是不信,可讓人去涼京問一問。
再者,這兩件衣服是我和錦繡坊的十幾名繡娘在三天之內趕制出來的。
你們要是也不信,大可以去錦繡坊問問,這樣就心服口服了吧。
君庭芝渾身都在發(fā)抖,若不是兩個丫鬟扶著,早癱坐到地上去了。
兩個丫鬟一臉擔憂,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小姐。
都說了不要跟獨孤小姐斗,不要惹她,非不聽!
這下好了,當眾自扇耳光,以后還有什么臉出門!
獨孤雪嬌走到她面前,伸出柔嫩的指頭,指了指她的臉。
真是可惜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嘖嘖,郡主,做人要言而有信喲。
大家可都是證人,耍賴可是不行的,現在你可以開始扇臉了。
君庭芝噎了一下,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怎么不想自己動手扇???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只能找流星和玉簫代打了。
君庭芝下意識地看向她身后不遠處的兩個丫鬟,腦子里恍惚浮現那天在將軍府發(fā)生的一幕
玉蘭和玉歡就是被這兩個丫鬟扇的臉,一個直接被一巴掌扇暈了,一個被扇的吐血。
她嚇得哆哆嗦嗦,環(huán)顧一周,最后把目光放在君子闌身上。
世子哥哥,救救我,嗚嗚嗚……
君子闌目光淡然,語氣涼薄。
既然自己應下了,就要有膽量承擔,不守承諾,呵,我們王府可丟不起這個人。
這話說的很明顯了,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君庭芝再也支撐不住,也顧不上那么些人看著呢,哇哇就哭了起來。
獨孤雪嬌冷冷地看她一眼,抬腳走到薛憐珍面前。
你是不是差不多也要開始了?還等什么呢?
薛憐珍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事情急轉直下,她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誰知現在終于應驗,看著獨孤雪嬌走過來,嚇得陡然僵直,頭皮發(fā)麻。
你、你,我、我……
本打算借著桃花宴,艷壓全場,出一把風頭,好來個第二春。
結果卻被人一直按在地上摩擦!
現在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扇耳光,就算她臉皮再厚,以后還怎么出門!
獨孤雪嬌看著她身上的衣服,越看越不順眼。
花念念本就是個學徒,功夫都沒學到家呢,就出來接私活,平白辱沒了花顏繡坊的名聲!
她伸手扯了扯薛憐珍身上的衣服,一臉嫌棄。
你這件摘綾繡衣才是仿品,繡技不行,做工很差,若是穿出去,難免會損害花顏繡坊的名譽。
薛憐珍一臉警惕地盯著她,身體不住地往后縮。
你、你想做什么?
獨孤雪嬌眸底漾著點點笑意,人畜無害的溫柔。
殘次品為何要留著?自然是要毀了。
薛憐珍差點一口氣血噴出來。
還未反應過來,獨孤雪嬌已經上手了。
尖叫聲不斷,場面有些失控。
呆若木雞的眾人:明明是來相親的,怎么就被迫看了一場精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