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便有一管家模樣的人急匆匆地走過來。
不知世子駕臨寒舍,有失遠迎。
獨孤雪嬌朝他身后看了看,竟沒看到那個大善人。
按理說世子身份尊貴,他一介商賈,就算再有錢,也不敢不出來迎接啊。
趙管家是偌大一個山莊的管家,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一眼就看出兩人疑惑。
世子,實在不好意思,家主正在會客,暫時抽不開身,還要勞煩您稍等片刻。
獨孤雪嬌與君子闌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疑。
若是一般客人,趙大善人不可能讓堂堂一世子候著的,除非那人身份比君子闌還尊貴!
到底是誰呢?在祁陽,能比世子還尊貴的人屈指可數(shù)!
君子闌面上不露聲色,淺淺低頭。
嗯,無礙。
趙管家額頭上滿是冷汗,聽他這般說,才放下心來,引著兩人往里走。
直到花廳,伺候好茶點,恭敬地站在一旁。
獨孤雪嬌眼珠一轉(zhuǎn),朝君子闌使眼色。
君子闌心領(lǐng)神會,朝趙管家擺擺手。
既是府上來了貴客,趙管家定然很忙,你不用在這里伺候了,我們在這里等著便是,你去忙吧。
趙管家抬頭看他一眼,以為他們不想讓自己在這里杵著,當即彎腰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出去,獨孤雪嬌就站了起來,躍躍欲試。
世子,有沒有興趣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君子闌有些無奈,這樣不好吧?
先是不請自來,現(xiàn)在又要偷偷摸摸逛人家的莊子,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世子的臉面還往哪里擱。
獨孤雪嬌不為所動,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那你便在這里等著吧,我自己去溜達溜達,一會兒就回來,放心。
剛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君子闌看著她,頗有些無奈,我跟你一起吧。
話音落,抓著獨孤雪嬌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你們幾個在這里守著,莫要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不在里面。
宏桓:主子,說好的這樣隨意亂逛不好呢?
宏琩:主子果然是身體比心還誠實,生怕獨孤小姐出事啊。
獨孤雪嬌左拐右拐,看到有人就躲起來,然后朝另一個方向走。
最后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何處了。
這是哪兒?
君子闌也是第一次來錦繡山莊,自然也不知道,無奈搖頭。
獨孤雪嬌往四周看了看,突然指著一個方向。
你看,那里好像有人。
君子闌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隱約可見兩人坐在窗前對弈。
嗯,確實。
話音剛落,身邊的人已經(jīng)竄了出去。
嬌嬌,莫要胡鬧。
喊了一句,前面的人根本不理,趕緊追了上去。
獨孤雪嬌走到近前,彎著腰,透過庭前綠色的植物往里看。
開間檐下端坐兩人,正在對弈。
一個中年男人,面色和善,嘴角帶著淺笑。
對面一人緋衣著地,泛著珠光的色澤。
側(cè)顏冷峻深刻,俊美華麗,像一尊不容褻瀆的玉雕。
獨孤雪嬌整個人都在發(fā)顫,心跳不受控制,恍惚以為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