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郎將自己藏酒的事情跟盧氏和陳珍娃二人說了一通,盧氏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再多,都沒有今天得多。想到她的相公,看著老老實實,原來卻是個會耍心眼子的人。但她卻不覺得相公這個樣子有什么不好,反而覺得相公有遠見。
“可是,即便這樣,這酒一百兩銀子一壇,也賣不出去吧!”
“娘,那你就錯了?!标悑赏扌Φ溃骸懊妹?,你在張家當丫鬟那么久,也跟著嬤嬤去采買材料,總該明白一些的吧!”
“恩,的確是比我們平時買的都貴一些,不,貴了好幾倍?!标愓渫尴肓讼?,道:“而且,那些采買的人都貪了好多銀子的。但嬤嬤還跟我說了,即便這樣,家主們還是愿意出銀子,因為那樣的話,可以讓更多的人都搶著干采買這個活計,我還聽嬤嬤說了,只要誰采買的東西好,得了主家的青眼,這個活計,就是誰的了?!?br/> “恩,尋常都是這個樣子?!标悑赏薜?。
但卻沒有說出大戶人家其實在這上面也有很多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的,如今的陳珍娃剛剛接觸,自己說的再多,還不如讓她自己去切身體會一下。
“但是,一壇子酒一百兩,還是太貴了?!标愓渫拚f:“雖然嬤嬤沒讓我去買酒,我也沒見過,但嬤嬤說過,這采買的東西,再怎么貴,也不能超過五兩銀子?!?br/> “這你都說是尋常的了,我們家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标悑赏迖@了口氣,道:“這事,還是三公子同我說的?!?br/> 陳嬌娃沒事又把師父拉出來,現(xiàn)在,她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讓家人信服。